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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再回答她的话，过了好一会，她见我不说话，又发来信息：成子哥，我今天给我家里联系了，还寄了两仟块钱给家里，我爸妈可高兴了。
我发了一个称赞的表情。
她又说：郭经理好吗？
所谓郭经理，就是兰婷拐她们时用的姓氏和职务，可我们当时是冒充自己是神农农机集团的人啊，此时邱丽明知道我们是骗她们的，再这样称呼，我觉得太过滑稽。
我回到：邱丽，你应该清楚，我、我们都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好，我之所以和你联系，只是希望你对我少些仇恨，所以，不要问我的事。
她过了好一会，说：成子哥，我没有怪你，更没记恨你，我只是想你。
立即回到：不用想了，你现在在秦总的关照下肯定会很好，我也活得比你想像的还好，以后，大家最好少联系。
她发了一个笑脸，说，你活得好？有多好？
我本不想理她了，可遇到这样一个小女孩，这样一个天真的大傻瓜，这样一个对我纯情的女孩子，我能拒绝吗？
我回道：有吃和喝还有美女，你说好不好。
她发过来一个砸头的表情，说：是不是郭经理和你那个……
卧槽，这…我害怕了，立即回道：怎么可能，别管我了。
我关掉QQ，这一段对话让我很不舒服，看来，以后我不能让她问我话，套我话了，我得占据主动，我既然想知道秦雅的情况，不如直接说我的要求。
心一动，我再次打开QQ，说：邱丽，如果我希望你帮助我，你愿意吗？
当然愿意，成子哥，你有什么事，只一句话，我肯定会听你的。
我说：当真？
当真。
好，那我问：如果我让你说说秦总有什么爱好或者要你说说她平常做了什么事，你能告诉我吗？
这一次，她迟疑了，过了几分钟，她才说：成子哥，你想追秦总吗？
我说：不是，我以前和她算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，只想关心她一些而已。
邱丽又想了一会，才回道：成子哥，你又不追她，你既然关心她，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她。
我不耐烦了，说：你愿意不愿意吧，别问为什么。
她这才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，说：成子哥，我不是好奇嘛，得啦，我答应还不行吗？不过我怀疑你肯定是想追她。
我心一宽，说：你放心，我肯定不会追她，我不是好人，追她不是害她吗？
邱丽说：成子哥，昨天我跟秦总到她的车库里，发现有很多驴友用的设备，可她看到那些东西，却脸色苍白，全身发抖，她赶紧从车库跑出来，但她自言自语地说，我这是怎么啦，怎么看到这些东西，心里特别难受，就像下了地狱一般。成子哥，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？
我一时也楞了，我当然知道，其实岂止我一个人知道，秦雅的父母同样知道，可这一切，大家谁也不能告诉她。
过了好久，我没有回答，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回答，邱丽问：怎么啦，是不是你知道，却不愿意说？
我缓缓说：会不会她因此受过伤，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，她父母应该知道吧，或许她会去问她父母，你不用操心。
邱丽发了一个表情，说，对啊，我真傻。
我说：那你抓紧时间找一个机会，把她周围所有与驴友有关的物件全部藏起来，让她再也不要被这些东西刺激了，知道了吗，立即想办法。
她似乎有些不解，答应一声。
我心一时慌起来，说我还有事，让她以后没事不要留言。
她一个不满的表情，说：你说过，一定要让我们和你联系的，我就想天天和你说话，成子哥，求你别不理我。
我不理会，退出登录，想着秦雅，心里又是一阵痛。
思绪不由回到即将从Y国过来的这二十七个女孩，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好事还是在做坏事，从邱丽刚才的对话中，对我没有仇恨，从在青山县遇到的邱娟两个人，也没有恨我，她们虽然一样到了很穷的地方，可毕竟比自己的家乡好。
这二十七个女孩能从Y国过来，或许大多数人会到一个在我们国家特别穷，但相对于Y国她们的家里会富很多的地方，如果遇到一个好点的男人，或许是一件好事吧。
我的思维混沌了，我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，或许能让自己解脱。
虽然从这个过程中，我们得了一大笔钱，可这钱，我又能得多少呢？
敲门声响起，叶梅吓了一大跳，立即走到门口，可她不敢开门，双眼望着我。
我说，开门。
门开了，兰婷站在门口，叶梅赶紧叫道：兰总好。
兰婷一楞，目光在叶梅身上注视几秒，冷漠地说：出去吧。
叶梅赶紧出门，然后轻轻把门拉上，我早已站起来，兰婷笑着问：成子，这办公室怎么样？
我到了她身边，小声说：里面有张床呢，我们想快活的时候，这就是战场。
她轻笑一声，一拳头打我身上，呸，成子，在这些地方，我们不能有任何过分的举动，你要记住。
看了一圈，她点点头，说：成子，暂时这样吧，以后再给你弄间更好的。
我摇头，不必了，这已足够好了。
她微笑不语，然后一起来到办公室，她说：等一会，你到我办公室，我有话要对你说。
她出了门，对叶梅说：小叶，下班后好好去学学办公室盆景该如何安放，你没觉得你安放的盆景有问题吗？
叶梅吓得赶紧低下头，是，兰总经理，我一定立即学习。
兰婷说，去上网学吧，这里没你什么事了。
叶梅赶紧点头离开，我心倒是一宽，兰婷如此一句，倒相当于解脱了我。
我抽了一支烟，然后把自己想问的事梳理一遍，向兰婷的办公室走去。
敲门，兰婷说声：请进。
我进门，奇怪地看着她的门口和门内，说：兰总，你怎么没有如叶梅那样的人为你服务？
她示意我关上门，这才笑道：我想找个帅哥吧，可在我心里，除了你，没人合我心意了，后来还是找了个美女，但她站在我面前我又觉得没意思，所以我指定她和陈丽坐一个办公室，只有我叫她她才过来。
我说，那你何不让叶梅也如你找的美女一般，我叫她时她才过来。
兰婷脸上一凝，一丝冷笑涌上脸，说：她，得让她吃点苦头，不然，这种人一辈子不知道好歹，她应该对自己的选择负责。
我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，我说：这个叶梅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兰婷冷冷一笑，说成子，我之前都不会相信，居然有这样的女孩子。
我看着她，等待她继续。她说：她为了买一个水果手机，读大学时通过网上借贷借了钱，后来居然一发不可收拾，为了买化妆品，为了买名牌手包，不断借钱，最后，被我们公司成功猎狩。
我表示不理解，她解释道：听说过裸贷吧？
我点头，这才出现不久的报道，我也是在网上看到的。
兰婷说：我们公司有一个专门在网上寻找猎物的部门，她就是被其中一个项目组的人发现的，当时，她已是身负七万多的债务，每天以三百多元的利息在上涨，五个公司的人对她发出警告，此时，我们出面给她想了一个办法，就是裸贷。
我问：条件呢？
我们的利息会比其他公司低一些，但要求她在指定时间还钱，如果不还钱，就得按我们的要求做事，我们当时是说过，最坏的可能是给指定客人提供指定服务。如果不同意，就会把她的照片和身份信息透露，并由公司的人找学校和她的家人还钱，而这一切是致命的，足够毁掉她的一生……
原来是这样，兰婷说：这个叶梅，长得还过得去，所以，便宜你了，成子。
我故意说：切，怎么叫便宜我了，倒是便宜她了，我根本不需要她。
兰婷露出笑容，说：成子，对于她来说，你对她的不满将决定着她的前程和命运，你可以不便宜她，你就得让她受苦、受侮辱，不然，她还不当回事。
我拉住她的手，吻了一下，说：我对她没兴趣，有你，我就足够了。
兰婷脸上一丝娇羞，说：成子，如果你不要她，或者认为她服务不够好，她将会立即被送到某一个娱乐城去，在T市，一半国内的男人，一半国外的男人，她都得接，我想，至少两年吧，她可能才能还完所有的钱，然后……
见她不再说话，我心一惊，说，然后如何？
兰婷漠然地说：然后嘛，看她运气了，如果有人给一笔钱，她或许会自由，可一般来说，是她已习惯了，会继续在场子里挣钱，如果我们发现有病了或者已吸引不了客人了，那她的命运就是去阳江那些深山里，我们会把她们卖出去……
我暗暗惊心，也就是说，一旦进入这个黑暗的世界，任何一个女孩子，将不再有出头之日。
我发现兰婷在仔细观察着我的反应，立即露出鄙夷的目光，说：是啊，这样的女人，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