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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KTV,包间里不见了谭主任,只有陈鑫坐着喝酒。
“人呢?”我诧异的问。
陈鑫摇了摇头,拿手指了指卫生间:“去里面了,还一拖二,真是服了。”
我咋舌:“不会吧,就在这里也行?不是说只陪酒吗。”
陈鑫拿杯子跟我碰了碰,喝了一大口啤酒后,冷冷发笑:“我这老同学,怕是经常过来这种地方,混的熟了,又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顿了下,又道:“对了,你刚才去干嘛了,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我拍了拍口袋:“取了点钱,路上遇到点事给耽误了下。”
陈鑫点了点头,也没细问遇到了什么事,只是道:“等会出去后再把钱给他,给了钱我们明天一早就走,虽说这老同学混蛋了点,但看在钱的份上,事情还是会帮着办。”
越是遇到更多的人,就总会经历很多光怪陆离的事,这些事,都是我以前背朝黄土面朝天的时候,所无法想象的到。
又等了十来分钟,我和陈鑫又喝了两瓶酒,谭主任才红光满面的从洗手间出来,两个时髦女郎则依偎在他的身边,嘻嘻哈哈的也全然没半点羞耻心。
不是我该管的事情,我自然懒得去管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谭主任又坐下来喝了两杯酒,这才说要早点回家睡觉,催着我买单回去。
我把KTV和小姐的小费都给付了,三人有些摇摇晃晃的走出KTV,又帮着打了车,一路送谭主任上了出租车。
车子临走前,我把一封厚厚的信封递了过去:“麻烦谭主任了,我在村子里等谭主任的好消息。”
谭主任满脸堆笑,醉眼朦胧的一把抓住我的信封:“好说好说,今天我玩的很愉快,小罗下次再来的话,谭哥我再陪你好好玩玩。”
艹他妈的,还真当老子是提款机了?
心中异常不爽,但这会还是得咧开嘴笑:“一句话的事,要不是谭哥你领着,我这泥腿子来这县城里,还真就是两眼一抹黑,行了,谭哥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谭主任将信封往上衣口袋里一揣,闭上眼睛靠在了汽车座位上。
我退开两步,出租车绝尘而去,只留下难闻的汽车尾气。
陈鑫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走吧,我们住的地方离着也不远,陪陈哥我走走。”
我点点头,两人都喝了些酒,虽说不多,却也有些上头。
走在夜风里,没了之前的憋气劲,倒是舒服的紧。
陈鑫或许怕我有想法,指了指两旁霓虹闪烁的街道,还是开口:“越大的城市,这人心啊,就越是捉摸不透,人啊,越是经历的东西越多,反而越是不单纯。”
我没说话,陈鑫叹了口气说:“老谭以前也不这样的,只不过这人是会变的,其实我也真不好说他什么,毕竟我自己也不只有一个女人,虽说是你黄姐同意的,但有时候想想,这心里总是有些愧疚。”
我想起寡妇青,也是,之前那个姓林的教导主任缠着寡妇青,我心里就异常的不是滋味。这不是其他的什么,只是单纯觉得愧疚,毕竟要是没有我的话,也许寡妇青会有更好的归宿也不一定,而跟着我,要跟其他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不说,还得一直隐在暗处,无法公开。
我叹了口气,陈鑫却是摇了摇头,一脸感慨:“身不由己啊,只不过这人生短短不到百年,有时候也总得看开点,像你陈哥我现在这个岁数,有时候就会想,其实及时行乐也不是不好,人生意外太多了,只要循着本心,自己高兴,不觉得有什么让自己难受的也挺好。人就是负担太多了,有时候才会觉着活着累,但真当遇到意外,可能明天人就不在了,你不高高兴兴的活每一天,难道还等死了之后去后悔?所以说,老谭的做法虽然离谱了些,但只要他自己乐意,旁人也没资格说什么,毕竟人是为自己而活的,要整天在乎旁人的眼光,那活得不是太累?”
我默默点了点头,但随后却不禁发笑:“陈哥,我怎么觉着听你这感慨有点不对啊,你别是要告诉我,你有了黄姐和赵琴姐后,还不知足,这喝了我的药身强体健后,就想着要梅开三度了。真要这样也行啊,走走走,我带陈哥回去KTV,看看哪个小姐姐愿意跟陈哥出去吃个快餐的,要是愿意,统统带走也不是个事。”
“你小子,你这是皮痒了是吧!”陈鑫一脸气恼:“你可别拿这话激我啊,我对你黄姐琴姐可是一百个忠心,倒是你小子,见识了这花花世界,可别看花眼了才好。”
陈鑫之前的那番话,不过是怕我被这花花世界给眯了眼睛,拿话来点醒我而已,只是说着说着,却又发了些感慨,这才变得不伦不类起来。左右是喝多了酒,两个大男人勾肩搭背的,都是胡说一气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谁也没把这些话真的拿来仔细琢磨。
吹了夜风,两人都是有些头昏脑涨,回去酒店房间后,挨着床就睡了。
第二天起来,吃了早饭,就跟昨晚说的一样,没在县城继续逗留,径直就开车回了镇上。
接下来几天时间,我一边在农家乐里忙活,另一边却一直在关注县城里的消息,原本以为过个一两天就能得到信,但一直等了三天,却迟迟没有回馈。
我心里暗暗有了不好的想法,正想着是不是跟陈鑫联系一下时,这天下午,陈鑫开着车又过来了徐家村。
“事情好像有点波折。”陈鑫的脸色不是很好看:“骡子,我跟你再去趟县城里,那狗日的老谭好像把事情给办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