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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几天,原本有些死气沉沉的顾家公馆,因为小萌娃的到来一片,欢声笑语。只是这样的欢笑声,是和凌梦瑶没有半点关系的。
每一次,只要她出现,小萌娃立马不再笑。像是她要怎么了他一样,赶紧躲得远远的。
开始的时候,凌梦瑶也真以为,小萌娃是因为太久没见她,也像何沐晴说的那样怕生,后来为了验证他是不是真的讨厌她,凌梦瑶还假装走错了的样子转身离开。
却原本不笑的小萌娃,又开始哈哈大笑。
她要是再转过身,走过去的话,小萌娃又会立马收住笑意,脸上还会有明显的害怕和排斥。
那一刻,凌梦瑶的心是痛的,更是憎恨的,她认定是何沐晴教他的,不然一个只有五岁多的孩子,怎么可能知道排斥她?知道讨厌她?
又怎么可能独独躲她?
思念了五年的儿子,明明近在咫尺,却因为何沐晴的存在,而疏远她!
凌梦瑶在心里发誓:何沐晴,你给我等着!!
翌日一早。
“孙医生,你有没有注意她好像因为顾辰的到来,安静了许多?”助手惊讶的问。
凌梦瑶之前只是在晚上针灸,从昨天起,孙医生早上也给她针灸。
现在凌梦瑶的情况,比起孙医生刚接诊的那几天,明显在情绪上温和了许多,不再像之前那样时而暴躁,时而说一些乱七八糟的疯话。
她唯一不变的是,每次针灸,都会睡得香甜。
现在也是这样,孙医生最后一根银针还没扎完,凌梦瑶再一次坐在椅子上,睡着了。
扎完银针,孙医生随手拿起许主任之前留下的凌梦瑶的病例翻阅着,才道:“是吧!”他说:“不但安静,好像考虑事情的时间也比之前多了!”
孙医生也是经过几天的观察,才确定凌梦瑶不是发呆,而是思考。
助手姓刘,他想了想:“还有,好像她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样迷茫,反应上也比之前快了,孙医生,你说,她这样的现象是不是快要好转了呀?”
“我也在想这个事!”孙医生说:“昨天上级领导还问她的病情!”顿了下:“我当时的回答是:不好处理!”
“她是涉嫌三案的重要人员,岂不是代表着她的病一天不好,三案就一天不能了结?”
“也可以这样说!”只是让孙医生百思不得其解的是:“放眼雾都精神病方面以往的所有病例,根本就没有一个病人是在短期时间内一直反复好转的,就算好转,也是至少治疗几年以上的病人,才会慢慢好转,这个‘慢慢’也不是指一两天,更不可能是单纯的一两个星期,而是半年、甚至一年之久!可凌梦瑶的好转现象,有时是几天,还有几个小时的?”
孙医生匪夷所思的看了眼凌梦瑶,对刘助手说:“你看看她以前的病例,不觉着她病情的好转,在时间上太过匪夷所思了了吗?”
刘助手走过去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她装病?
后面这三个字,刘助手因为在不经意间看到凌梦瑶的手动了动,才没说出来的。
毕竟干他们这行的,见过太多疑犯,想要用装病来逃避法律制裁的。
刘助手来到凌梦瑶面前。
附身,他靠得她很近,鼻梁都快碰上凌梦瑶的鼻尖,对孙医生意味深长的说:“不管怎么样,我们只有将她的病治好,才能完成上级领导给的任务!”
随着刘助手开口说话,他喷出来的热气就喷在凌梦瑶脸上,又麻又痒的,凌梦瑶眼皮忍不住动了动。
刘助手眼尖的发现这一点后,不着痕迹的给孙医生递了个眼神,故意换了换角度,又说:“孙医生,你说像凌梦瑶这样的……算不算嫌疑犯?”
“如果没有许主任,她算是嫌疑犯的!”孙医生在后面说。
“那落实了的话,她会判刑吗?”刘助手音落,再也忍不住的凌梦瑶,尽管在极力隐忍下,还是再一次动了动眼皮,泄露了一直装睡的事实。
凌梦瑶很是懊恼,原本在察觉小萌娃对她的冷意后,她打算尽快‘病好’的,没想到意外引起刘助手的注意。
要是早知道刘助手眼这么尖,她一定再伪装两天。
这下该怎么办才好?
凌梦瑶心里本就乱的不行,孙医生又来了句:“虽说精神病人的确不好判刑,但只要确定她是在意识清醒下动手的,就必须负该负的责任,话说回来,像顾思博这样有身份的男人,就算是单身都不会再接受这样一个女人吧!”
“谁说不是呢!娶个精神病当老婆?”刘助手佯装发现窗子没关好的样子,转而来到窗台前:“你瞧,楼下的何小姐和顾辰玩的多开心呀?”
隐意就是:顾思博如果还是单身,都不会娶凌梦瑶,更不用说他早已经不是单身了。
凌梦瑶暗暗紧了紧手心,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何沐晴。
也在这时,仍在翻阅许主任病例的孙医生,像是想到了什么:“对了,你听说了没,顾先生这几天在暗中准备婚礼呢,相信不久之后,他就会和何小姐举行婚礼了!”
刘助手羡慕的‘是啊’一声:“别说何小姐不止人美,还和蔼,见到我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,不像顾夫人那么高冷藐视,要是我能找个像何小姐这样的妻子,我哪怕睡着也会乐醒啊!”
透过玻璃窗上的倒映,哪怕白天倒映很是模糊,刘助手还是注意到凌梦瑶放在薄毛毯下面的手握紧了。
刘助手心里产生一个大胆的念头:难道她真是在装病?
为了验证心里的这个猜测,刘助手在接下来的两天,寸步不离的‘试探’凌梦瑶。凌梦瑶也敏感的感觉到了,也几乎是拿出全部的精力来伪装。
凌梦瑶被顾夫人软禁的这些年,早已经对精神病人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下是什么反应、清醒时又是什么反应,还有半清醒以及发病时,都该是什么反应,熟悉的程度堪比熟悉她自己的身体。
她自信,当初既然能骗得过秦天明,现在也一样能骗得过孙医生和刘助手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