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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易点头,放下美女,这个位于五家村东南角的小院已经很多年没住人了,院子屋顶到处都是杂草积雪,窗户玻璃基本上都没了,屋里黑洞洞的,像个魔窟。
“你等一会儿,我收拾一下。”
张易脱下美女的貂皮大衣,挽起棉衬衫的袖子,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折叠铲来,飞快铲了一条院门口到房门口的小路,拿出钥匙打开锁头,进屋里一阵忙碌。
美女也跟着进了屋,看着他从背包里拿出笤帚抹布和脸盆,禁不住想看看那背包里是不是藏着一个世界,怎么能拿出这么多东西来呢。
张易就着月光把窗户用塑料薄膜钉好,房间里终于不再有流动的风,拿出两根蜡烛点燃,昏黄的灯光更添暖意。
锅里装满雪,树枝塞进灶膛狠狠一烧就化成了水,刷锅,洗抹布,小屋温暖起来的同时,也变得一尘不染。
美女脱掉小靴子坐在烫屁股的炕头上,小手轻轻摩挲着光滑的纤维板:“这个多少年了,我印象里十多年前的农村才会用这个。”
“十多年前你还吃奶呢,还有什么印象。”
张易坐在美女身边,看着她穿着黑丝的小脚儿:“冬天穿丝袜,性感是性感,不过有点彪。”
“彪是什么意思?”
“傻帽的意思。”
“那你更彪。”
美女打了个哈欠:“困死了,想睡觉。”
“那就洗洗睡。”
“去你的,用什么洗啊,也没有浴盆。”
“你多大号的脚啊,要用浴盆洗?”
美女给张易调戏了,黑丝小脚踢腾两下,结果小脚儿给他握在手里,脸蛋红扑扑的瞪着他:“放开,流氓。”
张易打了个哈欠,放开纤纤小脚,锅里的水又开了,他兑了一盆热水端进来,还有毛巾香皂,美女下地洗了洗脸:“有牙膏牙刷吗?”
张易已经为她准备好,美女洗漱之后开始泡脚,一双小脚丫白生生泡在水里,雪笋般的脚趾涂着粉嫩的趾甲油,盈盈不足一握,煞是可爱。
张易端着一个火盆放在炕上,埋进了几个土豆和几只麻雀。
美女十分好奇:“这是干嘛啊,你从哪里弄来的土豆和麻雀?”
“后园里有土豆,麻雀是挖土豆的时候掏的,饿了吧,这个就当做晚餐好了。”
张易掏出一根香烟,就着火盆里的炭火点燃,慢悠悠抽了一口,欣赏着水盆里可爱的小脚儿:“到底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,脚丫保养的比人家脸蛋还水嫩,脚底都没有一点茧子,估计苍蝇上去都得拄拐棍吧?”
美女扑哧一声笑了:“听你的话,好像很不忿的样子,不会是愤青吧。”
“诉说事实罢了,难道我说的不对?”
“你只看到了养尊处优,没看到压力山大,为了活着,谁都不容易。”
美女端详张易:“感觉你好像当过兵,而且离开这里很久了,你家人呢?”
张易打了个哈欠躺在炕上,右手枕在脑袋底下,左手夹着烟,看着那烟头明灭:“我是个被收养的弃婴,养父去世后我就离开了这里,确实已经很多年。”
“你去当兵了?”
“当过。”
“退役了?”
张易耸了耸肩,不置可否,他猛然坐起来,从火盆里拨拉出四只烧熟的麻雀,飞快的扒掉外皮去掉内脏,诱人肉香弥散开来。
张易把麻雀放在一张白纸上递给美女:“估计你没吃过,尝尝吧。”
“刚刚刷过牙,不吃了。”
张易见美女喉头蠕动吞咽口水,不禁莞尔:“牙可以再刷,饭不能不吃,别墨迹,别让我动手塞你。”
“土匪。”
美女听出一点歧义,水汪汪嗔了张易一眼,拿起一只卖相很好香气四溢的麻雀小口小口吃了起来,美眸越来越亮,味道真美!
张易微笑扒拉出土豆拔开外皮热气腾腾吃了起来,见美女也有尝试的想法,就给她剥了一个放在纸上:“慢点吃,这个很烫,但一定要马上吃才美味。”
美女学着张易的样子倒着手拿起那个金黄起沙的烧土豆,吹了吹热气咬了一小口,眸子更亮了:“真好吃。”
“好吃你就多吃点,这东西有的是。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一阵风卷残云,不但吃掉了土豆和麻雀,还把张易从超市买来的几听啤酒都喝了,张易没怎么样,美女已然微醺。
美女洗完了小脚儿,张易刷盆洗漱之后,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气垫床吹起来铺在滚热的炕上,热气立刻就透了上来,坐在上面非常舒服。
“盖什么啊?”
“当然是被子。”
美女看了看家徒四壁的小屋,想不出被子在什么地方。
张易微笑,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真空袋,从中拿出一床薄被抖了抖,薄被就厚实起来,竟然是一床鸭绒被。
“就一床啊?”
“难道不够我们两个人盖?”
“我不和你盖一床被子,你不老实。”
“那我盖被子,你就那么睡,反正屋里也不冷,冻不坏。”
张易说着脱掉衣服,只穿着平角裤头钻进了被子里,舒服的叹了口气就闭上了眼睛,一挥手蜡烛灭了,小屋里一片黑暗。
美女躺在温暖的气垫上,身上盖着张易的棉衣,却还是有些冷,咬了咬嘴唇,她掀起被子的一角钻进了更加温暖的被窝里,舒服的感觉让她想哼哼,却没好意思出声。
美女打了个哈欠,睡意来袭,很快就沉入梦乡。
半夜,美女给尿憋醒了,窗外黑漆漆的,一点光亮都没有,她不敢出去。
美女推了推张易,张易陡然一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坐起同时将她压在身下,看清是美女赶紧放开:“对不起,没事儿吧?”
美女咳嗽两声,默默差点被掐断的脖子:“没事儿,你刚才的样子好像要杀人似的,真吓人。”
张易没有接话:“想上厕所吧,把衣服穿好,外面很冷,我给你把风。”
美女点头,虽然不好意思,但也只能这样,她信任张易的人品。
张易披上美女的貂皮短大衣,也没穿裤子,跟在美女身后,一推开房门,美女就打了个哆嗦,见他只穿裤头:“你怎么不穿裤子啊,别感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