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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?调查?调查什么?”飞鹰错愣的瞪大了眼睛,后面仔细一想,更加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“调查暮有没有外遇吗?”
黎雪的脸瞬间一黑,阴测测的瞪他:“你是不是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呢?这话若是坐实了,你准备怎么负责?”
“啊!我……我是随便一说的!我……我怎么可能对这样的事情负责嘛……”飞鹰赶忙摆手解释道,“且先不说我能不能调查的到暮的秘密,只这一件事,以暮的品行是做不出来的。”
黎雪瞥他一眼:“就算是这样,我也不会说什么的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飞鹰心虚的低下头去,不敢说,刚刚黎雪黑脸的样子跟穆瑨昇有着七分的相像。
黎雪烦躁的叹了一口气:“你看话题都被你扯远了,我是想让你调查穆瑨昇最近……不,不是最近,是自从我们度蜜月回来之后,都一个人做了什么。”
“这……调查这些……是可以,但是我不能保证我全部调查完整啊,暮的行事十分的周密,基本上很难抓到漏洞的。”飞鹰说。
黎雪点点头:“嗯,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了,但是……我真的觉得这件事情不对,从一开始就不对,穆瑨昇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事情瞒着我。”
飞鹰想了想: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?就算是你再了解他,一个人也是不可能将另一个人完全看透的。”
“唔……”黎雪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,但是细想之下,还是下意识的抬起头来,看向她对面的飞鹰,“既然之前穆瑨昇在S国的时候同你相处的时间比较长,那你有没有见过他完全失去神志的去暴打人,更有甚者险些杀人的样子?”
飞鹰一愣,下意识的深深地看了黎雪一眼:“你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“就是……你先说到底有没有啊?”黎雪一时也不好解释。
真要解释的话,前面的那两次的事情……她还真的是不好说出口……
飞鹰的脸上现出几分的复杂: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暮是一个很可怕的人。”
“那就是真的有了?”黎雪心里猛地一沉。
飞鹰深吸一口气,看向东风。
东风会意,起身:“如果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黎雪一想也好,这毕竟是穆瑨昇的私事,还是不要随便的声张比较好,便也就任由他走了。
飞鹰看着东风离开,还把办公室的门关了起来,自己也起身,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:“你会那样问我,说明是你自己亲眼见过了?”
“唔……”黎雪想了想,苦笑,将资金及脖子上的丝巾摘了下来,露出了里面那道即便是现在也只深不浅的掐痕,“如你所见。”
“嗯?这……这是暮做的?”飞鹰顿觉吃惊,下意识的探身过来,仔细的看了看,然后咂舌,“啧啧啧,暮也真是越来越残暴了~不过这样正好,你赶紧跟他离婚,这种有暴力倾向的老公要不得!”
黎雪想了想,也知道飞鹰说的有道理,只是,她还是摇了摇头:“并不是这么简单,穆瑨昇若真的只单纯是这样,我早就不要他了,这两次,我也是真的从他的身上吃到了苦头,只是……他那个时候的样子很不对劲,我想知道,他过去也是那样过,没有理智,只是想着如何施暴么?”
飞鹰仔细的想了想,摇摇头:“虽然他做的可怕的事情是不少,但是失去理智……我倒是没见过,加上暮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,后来他的墓园成立之后,除了必要的那些自保手段之外,他就更加的少有自己亲自动手的情况了,而且,因为过去的一些经历,其实他还是很讨厌暴力的那种人的。”
黎雪沉吟一声:“是这样么……”
那那个时候的穆瑨昇,又是怎么回事?
“你想要我调查的,就是这件事情?”飞鹰问。
黎雪点点头:“毕竟,也就一个你,不光对他的过去了若指掌,从地位上也酸水旗鼓相当了,穆瑨乾虽然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,但是他太过崇拜他那个大哥了,有些事情,其实他并不敢做。”
“啧啧啧~那我帮你调查是可以,但我也怕穆瑨昇,到时候如果事情败露了,你得给我做后盾才行。”飞鹰很是狡猾的讲着条件。
反正有求于人的是自己,黎雪便也没有推脱,又和飞鹰商量了一番之后,这才回到自己的公寓。
一直到躺到自己的床上,黎雪这才算是稍微的,真正的放松下来,小腹的抽痛还在继续着,但是已经减轻了很多,黎雪知道,自己今天太过逞强了,其实应该去医院看看孩子有没有伤到的,但是……
黎雪现在还没有拿定主意,究竟该如何做,所以,她还真的不想踏进医院,因为一旦面对那个医生,她就会再次的面临着一个选择,那个选择让她左右为难,几乎举步维艰。
若放在平常,白天的那种情况,她早就冲上去好好的向穆瑨昇‘讨说法’了,更或者,在那个离婚协议出现的时候,她就会十分爽快的在那协议书上签字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自己强撑着一口气,咬牙坚持着此时已经完全扭曲了样子的婚姻,只是现在,她有了这个孩子,她和穆瑨昇之间,有了一个‘果’,这个‘果’与她骨肉至亲,血脉相连,让她根本没有勇气,也没有了魄力做那样不负责任的事情。
“宝宝,你是不是就是为了阻止我冲动行事,才会突然出现的呢?”黎雪苦笑着轻抚自己的小腹,还是十分的平坦,同之前没有一点的差别,但是黎雪知道,这里面有一个新生命在孕育着。
上次的那个孩子,有缘,无分,最后只能惨痛收场;
这次……又会如何呢?
自从知道怀孕的消息之后,黎雪算过,这个孩子,应当就是在那个残暴的夜晚有的。
说来也奇怪,那一晚的情事,明明没有半点的温度和柔情,只让黎雪觉得遍体生寒,但是在那样的情事之中,她却有了一个从很久之前开始,就想也不敢想的宝贝……
该说是缘分所致吗?
“穆瑨昇……”
在黎雪疲惫的睡着之前,这房间之中轻飘飘的响起了这三个字,转眼便飘散的没了一丝的痕迹。
很快,到了第二天,黎雪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黎雪冷冷的看着门外站的人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小雪,我是来跟你解释一件事情,那天的事情,并不是……”
来人是吴梦阳,脸上还带着穆瑨昇打的各种伤痕,看起来狰狞的有些吓人,身上也纷乱的缠着各种的纱布,一副重伤未愈的样子,他一手拄着拐杖,满脸的慌乱和不安,眼中还有情真意切的愧疚,看得黎雪眉头狠狠地皱起。
“不是什么?吴梦阳,我本来以为你虽然有些变了,但是骨子里还是过去那个善良的人,但是……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如果不是后来穆瑨昇的突然出现,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,其实并不难猜想,虽然后面的发展也并未好到哪里去,但那并不代表黎雪就觉得那样更好。
吴梦阳猛地点点头:“嗯,我知道,我都知道,只是,小雪,你一定要听我说句话才行!”
“我不想听!你走吧,我不想再见到你!”黎雪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,便要关上房门。
那天的情景,黎雪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解释?解释有用的话,还要警察做什么?
更何况,事到如今,黎雪已经不想跟这个男人再有丝毫的牵扯了,她只是满心的想着,能早日的劝说着他放过自己,或者索性撮合了他和袁凌儿,也算是为过去的那件情伤画上一个完美的句点了,但是显然,吴梦阳听不进她的劝说,那此时此刻,什么话都已经没用了。
吴梦阳看到黎雪的态度强硬,而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,心中更慌,顿时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势,抢在黎雪将门彻底的关起来之前,用自己受伤比较轻的那只手臂挡住,然后因为黎雪猛然关门的动作,他的手臂险些真的骨折,他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:“嘶……”
“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黎雪冷冷的看着卡在那里的裹着纱布的手臂,没有丝毫的动容。
吴梦阳摇摇头:“不,不是,不是的,小雪,你一定要听我说,我不是要来跟你继续讲之前的话题的,那些……你若实在是不情愿,我便也不会再纠缠了,作为道歉,我需要将我知道的事情,全都告诉你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事情?”黎雪一脸怀疑的看着他。
实际上,吴梦阳是不愿将这件事情用来当做自己的筹码的,只是如今……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,现在,只要黎雪能够原谅他,他即便是将她拱手相让,也无可厚非了。
吴梦阳似有无奈的微蹙眉头,双眼恳切的看着黎雪:“我可以告诉你穆瑨昇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