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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霄将紫檀送到楼下,气恼时间过的太快,自已开车也太快。实则每次小檀坐在车上,为了百分之百安全,他的车速让他看起来像新手。
龙霄:“明天有空吗?我们去雨山喝茶好不好?”
紫檀轻笑:“大叔这是一天都没忘记喝茶呢。不过明天真的没空,给导师们的礼物都备好了,本来早该送去的,但是我抄录书籍费了些时间。我又这么贪玩,别人谢师宴都办过了,我还没出现影子。
虽说导师们再三嘱咐,什么谢师宴什么礼全免了,但也不能这么敷衍。谢师宴我就不办了,这礼物还得上门孝敬孝敬。”
龙霄:“能让小檀准备这么久的礼物,我都好奇了,我明天同你一起去。”
紫檀点点头:“好,其实都不是很特别的礼,只看中不中他们心意。反正大叔也与导师们也认识,我们一起去好了。”
龙霄想到明日又相见,心情再度愉悦起来。
秋红釉见女儿回来了,看看时间,都十一点多了,“小檀,以后早点回来,现在夜里危险。”
紫檀:“妈,我学了武功,危险是别人。”
秋红釉:“就你那点功夫,也是拍拍戏装装样子,真要打起来,能有多少把握?可不要自大。”
秋红釉认为女儿随洪老学功夫也就三个来月,能有什么成就?熟不知女儿白天废了多少人。
紫檀嘻嘻一笑:“其实吧,是大叔送我回来的。”
秋红釉又道:“那也不能那么晚,会让人家看不起。要是龙霄认为你是个坏女孩就不好了。”
紫檀:“放心吧妈,大叔可没那么肤浅。我去洗澡了,明天我一天要去导师家,也会晚回来呢。”
秋红釉:“这孩子,还没嫁过去呢,就帮人说话了。去吧去吧,妈明早再做些糕点,再挑些花草,你一并带过去,妈也要好好感谢导师。没有他们,我秋家哪里出的了状元。”
自从紫檀考了好成绩,秋红釉上街都步子轻快不少,买菜阿姨都要夸夸她脸色好。人逢喜事,尤其是这样的大事,她能不开心吗?
紫檀拿着睡衣进了浴室,哥哥的事,还是多查一点再说吧。
第二日,龙霄载着紫檀和一车子礼物出发。紫檀到是只准备了几个盒子,盒子长短不一,都不大。反倒是秋红釉的花草糕点占了半车。
第一站是洪导师家。
洪导师晨起练太极剑,他起的最早。紫檀轻车熟路进了洪导师家院子。
洪导很喜欢紫檀这个学生,资质好,学的快,不骄不燥有耐心,短短时间将他的太极剑学了七八分精髓。若是时间再长一些,必能远胜于他。
洪导不是迂腐之人,没有教一套留一套说法,他是恨不能将一身所以全教了。临老还收了一个好弟子,同老友们说起时,脸上都红光发亮。
洪导脾气倔起来也倔,他当初学中华武术的初心,就是见不得自已国家的武术逐渐被外来功夫所代替。所幸国人对华夏喜欢,虽有外来功夫,但中华功夫也有不可动摇的地位。
洪导没想到的是自已的儿孙居然不学他的,而是去学别国的东西武功,让他堵了一心。倒也不强迫他们的选择,该开明的时候他依旧开明,并非死硬的老古董,只是偶尔忍不住叹息。现在有了紫檀这个弟子,也算解了多年心事。
洪导师见过龙霄,对龙霄很赞赏,觉着自已弟子的眼光很不错。
龙霄将花草帮忙搬到院子,将糕点之类放到客厅桌几。
花草倒也罢,不是什么名贵花种,放院子增加些生气,洪导也不拒绝,只是面前这个长盒子……
洪导:“我不是说了,你学的好,比什么礼都好。老头我这把年纪,还要这些个物件有什么用?拿回去。”
紫檀将长盒子推到洪导面前:“导师,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,送来了也没再带回去的理。您要是不喜欢,就当废品卖了如何?不是贵重的东西,就是日常用品,到是导师别嫌弃才好。”
洪导:“傻话,怎么能当废品卖。日常东西还好,若是有一点贵重,拿回去。”
紫檀忙道:“就是日常用的,您看看。”
紫檀将长盒子打开,里头是一把剑。可不是日常用吗,洪导哪天不用剑练太极。
若是其他东西,洪导到也不多在意,但剑这东西,他就要多看两眼了。
这两眼看下来,单看个剑鞘,眼中就是一亮,“咦,这剑鞘……”
这剑鞘只是黄铜木柄制,鞘身综色,没有什么龙凤飞鸟雕刻,很是简单,看去只是几十元的东西。但洪导可不这么认为,他学多年武,见了不少剑,却从未见过有如此浓郁古朴气息的剑鞘。单单放着,都叫众物暗然失色。
洪导:“不张扬不花哨,质朴单纯,正是太极奥意之一,不错。”
洪导不禁伸手拿起剑,将剑一拔,‘嗡’一声,清音平和,并无锋利鸣响,也无重剑迟钝之声。
单是一这声让洪导心提了几分,将剑身全拔了出来,约30寸长,1寸宽,剑未开封,剑身也无任何雕刻,再无这般简仆。
洪导越看,眼中光芒越亮,而后忽然激动起来,“这,这难道是剑气?”
其实是灵气,在紫檀空间放久了,里面东西都附了灵气。只是别人看不出来,看去就像暗藏剑气。
洪导忍不住起来,挥了两个招式,而后大笑道:“好,好!剑身不利不顿,剑气中正平和,正对太极之奥。以此剑观之,若是心中藏奸或是性情骄躁之人,都会影响其发挥。而太极讲究正是天地自然,配合此剑,真真绝妙。”
龙霄也是用剑之人,他自已就有一把,只是不常用,上次紫檀抓鬼时拿过一次。此刻他也看出这把剑不凡,心道自已的小檀真是果是大方女子,那么好的东西竟舍得送出。
龙霄没有认识到,他用‘自已的小檀’时是多自然。
紫檀:“导师可还喜欢?”
洪导都笑开了,这心动样儿紫檀与龙霄都看的出来,能不喜欢吗?
只是洪导还是说道:“此剑还未开封上战便有剑气缠绕,只怕世间难再得一把。今日能看到此剑,已有大幸,太过贵重不能收,拿回去。”
洪导眼中坚定,再喜爱也坚持着自已的底线。这东西稀世难得,可为传家之宝,他怎好就此拿走。
紫檀:“导师,您觉着贵重,是因为您懂得欣赏它。若是此剑放一般人家里,谁认识?做装饰品都嫌占地方。这本来也是给您日常练剑用的,将东西用起来,它才有价值。
我平日也不用剑,让它跟着我,一直被埋藏,久而久之,剑气也会耗光。倒不如导师您每日一练,将它筑的更好。而且放您这,想来没人敢随意上门抢宝吧。若放我这,以我目前的功夫,不得什么时候被抢了,怀壁其罪您也知道的。
其实吧,学生还有一把更合适自已的剑。最好的剑不是多名贵,是最合适自已的,这可是导师您对我说的。”
洪导师微顿,略思半响:“你这嘴能说会道,说的都是老话,但句句砸中老头子心思。怀壁其罪,最合适自已,埋藏耗气,只是装饰……你啊,怎么不去学心理学,浪费你潜能了。
这剑,我确实喜欢,那好吧,我便收下了。不过你可以随时反悔,想拿回去只管开口知道吗?”
紫檀:“知道了导师。”说了是送的,自然不会收回。
洪导:“此剑可有名字?”
紫檀: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