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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子,不要伤感了。既然我家兄弟如此hòu情,咱们记在心里就是了。”萧十三郎在一旁劝慰着自己的妻子和小姨子。
张秀秀哽咽无语。
李苏苏却猛然一抬头,抹了一把眼泪,郑重其事地道“夫君,奴家姐妹能有今日,我们夫妻能有今日,全是陛下所赐。如今与往日不同了,你身为朝廷侯爵,陛下乃是天子,你需要紧守君臣本分。”
“若不然,陛下纵然不怪罪,也会引起言官弹劾,招惹祸灾。”
“陛下对咱们家恩重如山夫君,你且陪奴家进宫去向陛下当面叩谢皇恩浩荡!”李苏苏立即站起身来。
张秀秀也起身幽幽道“姐姐,奴家也要回崔府去了。明日奴家也会进宫拜谢皇太后和皇兄。”
张秀秀向萧十三郎点了点头,匆匆带着自己的侍女从人离开萧家回了崔府。而她还没有进门,宫里拨来的长公主仪仗就送到了崔家。
而听说张秀秀回府,崔踞夫妻带着府中的亲属下人一起迎了出来,拜了下去“臣(奴家)迎宁国长公主归府!”
张秀秀虽然是张xuān的义妹,但义妹与亲妹妹非不是卫回事。丰来翟锯夫妻以为,张xuān能给张秀秀一个郡夫人的称号就不错了,但不成想,却直接封了长公主。这个封号一定,张秀秀皇族公主的身份就彻底确定,在崔家的身份也就随之大涨。
崔锯和郑氏不敢怠慢。
见自己的公婆朝自己下拜,张秀秀大吃一惊,赶紧避了过去,颤声道“父亲大人,母亲大人,二老如此,让儿媳如何敢当?”
“礼不可废。长公主请!”崔踞笑吟吟地起身让张秀秀先行,但张秀秀怎么敢,崔踞让了片刻,也就不再让。说到底,还是自己的儿媳妇,如果当真要按照礼制来,恐怕也就没法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。
崔锯现在是无比的春风得意马蹄疾。
嫡子崔焕是朝廷大员,一方巡抚。庶长子也在朝为官,深受皇帝器重。而儿媳妇是当朝长公主,女儿崔颖又是当朝皇后,母仪天下。
可谓是万般荣宠和荣耀都集于崔家一门,令天下人艳羡万分。
接连两日,登门祝贺者纷至沓来。尤其是同为士族高门的郑家、王家和卢家中人,更是络绎不绝。
宫里。
自打张xuān册封了一后六妃之后,崔颖和诸女同居的现状就不得不打破了。皇帝的威仪不可废,宫里自有宫里的规矩。
后苑被分为了十八宫,崔颖居中宫,苏扈冬居左侧的景秀宫,万春居右侧的延平宫,李腾空居祥和宫、杨三姐居永福宫、杨玉莲居戌坤宫、凤鸣居长春宫。
举行完永宁二年春节前的最后一个大朝会,张xuān迈着轻盈的步伐,带着一众太监宫女去了后苑中宫。
无论如何,崔颖都是皇后,他得先去看看她,还有儿子张乾。
“陛下驾到……。”小太监尖细的嗓门在中宫的宫苑中久久回荡着,中宫的太监宫女闻报,慌不迭地列队跪拜迎接。
崔颖如今贵为皇后,也不敢失礼,赶紧穿戴整齐凤冠霞帕,盈盈迎了出来“臣妾拜见陛下。”
张xuān哈哈一笑,几步过去扶起崔颖,捏住她的小手伏在她耳边小声笑道“颖儿,今晚我住你这里。”
崔颖大羞,脸色一红,尴尬地挣脱开手去,正色清了清嗓子“陛下!请陛下进宫!”
张xuān这才醒悟过来,崔颖如今是皇后,后宫之首,自有威严,时时处处都要讲究礼法,否则无法统御后宫。
张xuān暗暗叹了一口气,知道从前那种夫妻举案齐眉耳鬓厮磨的日子恐怕是一去不复返了。最起码,当着宫里这些人的面,是不能了。
张xuān淡淡笑了笑“好了。你们先回去,朕今晚留宿中宫。”
张xuān牵着崔颖的手进了宫室,示意崔颖屏退了贴身侍女。但有两个侍女一直垂首站在内室,没有动弹。
张xuān皱了皱眉,刚要说什么,却见那两个侍女悄然抬头向他望来,眸光如水且非常复杂一一张xuān一怔,旋即认出这是之前自己身边的侍女如烟和如玉。几年的功夫,这两个丫头巳经成熟起来,虽还是那般娇俏可人却又增添了几分韵味。
张xuān正待笑着跟如烟和如玉打个招呼,却见崔颖面色肃然跪拜在了他的面前。
张xuān吃了一惊,俯身搀扶崔颖,皱眉道“颖儿,你这是作甚?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跪来跪去,听见没有?”
“陛下,臣妾叩谢陛下隆恩,陛下对臣妾、对臣妾娘家如此封赏,让臣妾受宠若惊,寝食不安。臣妾奏请陛下将册封臣妾父亲的国公封号收回……。”崔颖坚持着跪拜在那里,柔声道。
张xuān笑了笑“你父也就是我的岳父,当朝国丈,册封一个国公也不为过。”
“不,陛下。陛下对于崔家已经是极尽恩宠,若是再封臣妾父亲爵位,崔家实不敢当,亦会引起朝野非议,损及陛下清誉。”崔颖叩首下去“请陛下收回成命!臣妾父亲才疏学浅,不足匡扶社稷,留在府中做个安乐翁足矣了。”
张xuān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道“好,朕听你的,此事就作罢。”
“好了,颖儿,起来吧。”
“陛下,臣妾还有事求陛下恩准。”崔颖轻轻道。
“你说。起来说吧,何必如何?”张xuān苦笑着扶起崔颖。
“陛下,空儿妹妹跟了陛下多年,亦从军为陛下平定天下立下大功,臣妾以为,空儿妹妹的亲眷还在长安,请陛下下一道诏全…”
崔颖的话还没有说完,张xuān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崔颖这是提醒他,该提携一下李腾空受打压的家人了。自打李林甫死后,李家的族人或死或流放,平安活到现在的已经不多了。
张xuān点头笑道“好,朕这就让陈希烈安置他们。”
“陛下,还有一人,陛下似乎忘记了。”崔颖眉梢一挑,眸光里投射出一丝光彩来。
张xuān楞了一下“你说的是…裴徽?”
张xuān猛然醒悟过来。
张xuān沉吟了起来,片刻后才点点头道“好颖儿啊,你帮我转告三姐,若是裴徽愿意入朝为官,可留在朕的身边,若是不愿为官朕就封他一个闲散侯爵,或居中京,或居长安,或居蜀中,都任他选择。”
崔颖欢喜地拜了下去“臣妾多谢陛下。”
张xuān望着崔颖,眸光中柔情越来越重。他心里明白,崔颖之所以当面向自己替李腾空和裴徽说话,无非是觉得自己和崔家获得恩宠太盛而其他诸女则相对比较“冷清”有心想要平衡一下,免得破坏她们之间的关系。
崔颖还是像以前一样大度和识大体。有这么一个雍容大度的皇后掌控后宫,他心里很踏实。
张xuān感慨万千,—把就将崔颖拥在了怀里。一时忘情就不管不顾地吻住了崔颖的樱唇,同时上下其手,崔颖虽娇羞不已,却还是依偎在张xuān怀中任君亲吻爱抚。
两人亲热了一会张xuān眼角的余光突然发现如烟和如玉犹自俏脸绯红地侍立在一侧,不由大窘尴尬地干咳两声,轻轻推开了崔颖。
崔颖抬头扫了两女一眼,眸光一闪。
这个时代风气开放,主人家夫妻行房甚至会有通房侍女随时侍候,崔颖倒也没觉得尴尬什么。况且,这两个丫头侍候她很久了,很得她的宠信。
“陛下,如烟和如玉跟了臣妾这么久了川”当初陛下可是答应臣妾要收她们两个入房的,如今她们也到了嫁人的年纪,陛下若再不给她们一个名分,臣妾就只能将她们嫁出宫去了,川川”其实崔颖不过是故作此言,同时也有几分暗示之意。
只是如玉还是像从前一般心思单纯,并没有听出女主子的意图。
她垂首在那里,心中惶恐不安,紧紧捏着小手,生怕崔颖会真的将她俩嫁出宫去。
而如烟的心思则玲珑剔透。
闻言立即盈盈上前,跪在张xuān和崔颖面前哽咽道“陛下,娘娘,奴婢不愿出宫,奴婢愿意侍候陛下和娘娘一辈子!请陛下和娘娘开恩啊!”
张xuān嘴角一抽,目光玩味地望着如烟,又抬头扫了如玉一眼。
这两个丫头昔日在张府就侍候在他的身边,当初若不是觉得她们年纪还小,张xuān说不准也早就将她们吃了。而随后,他就藩陇朔,又征伐天下,与两女相处相见的时间越来越少,以至于两女的身影在他心里淡了许多。
崔颖扶起如烟,笑道“傻丫头,陛下怎么舍得把你们两个放出宫去。就算是陛下舍得,本宫也不舍得,是不是?”
崔颖说着向如烟使了一个眼色“还不侍候陛下宽衣?”
在崔颖这里欢度一夜,张xuān第二天上午就回了自己的华夏宫。
但他前脚刚回,后脚崔颖就把如烟和如玉、两个丫头打发过来了。见两女在自己面前诚惶诚恐又满怀期待的俏模样,张xuān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们不在中宫侍候皇后,来朕这里作甚?”张xuān笑容一敛,沉声道。
如烟如玉见张xuān拉下脸,畏惧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嗫嚅着也说不出什么来。倒是片刻后,如烟壮着胆子小声道“陛下,娘娘说陛下在华夏宫料理国政,非常辛苦,让奴婢两人过来侍候陛下起居…六张xuān望着两女,突然哈哈一笑“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片子川”川好吧好吧,起来起来,你们就留在朕身边几日,不过朕这里朝中大臣往来众多,你们凡事小心谨慎,不要丢了朕的脸面。”
如烟如玉猛然抬头,欢喜得情绪溢于言表,根本无法掩饰。
而就在这一瞬间,张xuān瞥见,这两个丫头真的是早已熟透了,那****的娇媚身材,那清秀可人的美丽容颜,都足以勾起一个男人无尽的心火来。
发觉到皇帝的目光有些火热和异样,如玉、羞涩地垂下头去,不敢动弹。而如烟则大胆地挺胸抬头,媚眼如丝地凝视着张xuān,当真是一个心思不简单的小狐狸精哟。
张xuān笑了笑,探手过去,抓住如烟温润而有弹性的小手“起来。”
“如玉,你也起来。”
张xuān另外一只手也抓起如玉的手来,然后一手一个,就将两女都拉起身来。
“陛下,奴婢……”
“奴婢侍候陛举…”
两个小丫头正处在一个思春的年纪,对于男女之事,耳濡目染得多了,自然也就有了几分不是经验的经验。两女动作专注轻柔地帮张xuān宽衣解带,赤着身子地跪坐在床榻之上,半是羞涩半是火热地施展着那些从春、宫图上偷窥学来的“十八般武艺。”几乎让张xuān陷入了温柔的欲、望海洋之中不可自拔。
又是***愉,道不尽的香艳旖旎。
这两个丫头出身卑微,从小到大,就注定了成为主子身边侍妾的命运。而对于这个主子,她们不仅没有半点排斥,还充满着强烈的期待和爱慕。她们没有崔颖、李腾空诸女的矜持,又怀着讨主人欢心的心情,心态摆得正,就格外放得开,对张xuān极尽逢迎,自然带给张xuān从未有过的****的舒畅感受。
一觉醒来。张xuān微微动弹了一下身子,睁开了眼睛,却发现如烟和如玉早就为他准备好了洗漱用具,随时准备侍候他起身。
张xuān望着犹自一脸欢喜和一脸柔情脉脉的两女,心头浮起一种异样的温馨来,仿佛又回到了穿越之初的时光岁月。
那是一段值得回忆和纪念的日子啊”“张xuān感慨万千,温和道“朕册封你们两个为昭仪、昭容,还是随侍在皇后身边吧。日后若有子嗣,朕再让你们别立一宫。”
“朕当年答应给你们两个一个名分,今天终于算是兑现了承诺。”
如烟如玉狂喜,噗通一声跪拜了下去,颤声呼道“奴婢拜谢陛下皇恩浩荡,奴婢拜谢陛下皇恩浩荡!”
张xuān摆了摆手道“起来,都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