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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娇,我可怜的孩子,是谁这么狠心对你,王爷你一定要为如娇做主啊!”一声悲痛万分的呼喊霎时间惊醒了各自算计的两人,纷纷抬头,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门外正慌不择路的赶来的妇女身上,长发未束,脸色苍白而惊恐,看样子也是醒来不久。
莫如尘勾唇,讽刺展露无遗,祠堂内灯火通明,她脸上的神情却阴暗难以捉摸。“二姨母”这是莫如尘第一次这么唤她,语气里是不可忽视的高傲。
莫如娇眼眸一亮,直接从地上站起来,看样子是想派过去,可惜身体有恙不得不倒在地上,只是眼睛死死盯着廖氏,哭着喊了声“娘...”
一声娘包含了多少希望和委屈,廖氏脸上露出一抹愧疚和心疼,额头出血,脸色惊悸苍白如鬼,那是自己的女儿啊!
莫如尘冷笑,亲情,我倒想看看你的情有多深。微微扬眉,眉宇间一丝倨傲闪过,张扬肆虐,“妹妹年少无知,你这个当母亲的不但不教育,反而助纣为虐,如今犯了错,不想不知检点,还强词夺理,妹妹的一声堪忧啊!”
廖氏脚下步子一顿,脸色气的青一阵白一阵,为那声二姨母,也为那番话,这让她有种被审问的感觉。“大小姐何必在这里假惺惺呢,要不是你如娇怎么会变成这样,你克死了你母亲也就罢了,如今竟然还来克你妹妹,你真是个丧门星,老爷,杀了她,杀了她我们家宅就安宁了。”廖氏许是其糊涂了,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莫斐眼底厌恶更重,凝眉“后宅往后由尘儿当家,这些事交给她就好。”看来莫斐是真打算放弃他们母子了。
“这...”廖氏张口,目露震惊之色,手指指着莫如尘却不知说些什么。
莫如尘冷笑出声,傲然道“我母亲被人下药之事需要我说出来吗?即使没人下药,父亲也是我的直系亲属,要克也是克他,关妹妹什么事,还是你只是在为妹妹开脱?”
句句不离莫如娇罪行,莫如尘典型了就要要至莫如娇与死地。如此,廖氏就是想翻盘也无可奈何,再加上莫斐对莫如尘的放纵,不由大急,放软了语气,无奈道“尘儿,我知道以前对不起你,可是你妹妹对你不错啊!你就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绕了她吧!”
”绕?”莫如尘似笑非笑的看她。“与人苟且,抓到之后理应侵猪笼或者点天灯,二姨母这可是在为难我呢。”
廖氏脸上一白,强忍着恐惧,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“尘儿,只要你放过她,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想办法的?”
“是吗?你有什么能让我心动的?”莫如尘徐徐善诱。
“我娘家可以...”话出口才惊觉不对,忙掩住嘴,目露惊慌之意的看向脸色明显阴沉下来的莫斐,小心道“王爷...”她这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钻了莫如尘的套。
“贱人,本王不是要你和你娘家断干净了吗?”莫斐怒吼。
廖氏的父亲廖柯是郝连皇朝隶属皇上直属军队,直接听皇上号令,与莫斐一向不和,自廖氏跟了莫斐后,便断了跟家人的联系,因此才能这么长时间荣宠不衰。可是,谁也不知廖氏是否心有不甘,在莫如尘看来,廖氏见自己女儿性命受迫,自己心心念念的夫君竟然袖手旁观之后便冷了心,想到了家人。这对谁来说都是人之常情,但是在莫斐严重却成了背叛。
廖氏也知道自己犯了这个男人的忌讳,双眼含泪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道“王爷,我当初为了你和家人断绝往来,这么多年来我只有你和如娇了,现在如娇又出了事,这让我如何是好啊!”说的是泪声聚下,凄楚无比,俨然一副寻思溺活的做法。
莫斐眼神凌厉,杀伐之气不断的从其中翻腾,好像下一秒就要出手让人身首异处。但见廖氏这幅模样却依旧迟疑了几分,就是这几分让他聚起来的怒意和杀气顿时矮了几分。
廖氏心中大喜,面上的眼泪更如不要钱似的滚落。“王爷,如娇犯了大错,你可以惩罚,但是千万不要让她命啊!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她的命了?”莫斐声音语气冷漠而不耐烦,但是孰知莫斐的廖氏还是从其中看出了几分妥协,正待多加一把火,却被莫如尘再次打断。
“有些念头一旦起了便灭不了,有些事亦回不到从前了。”一句阴阳怪气的话,或许别人听不懂,但是在场的几人绝对明白,莫如尘这是在变相的提醒莫斐,廖氏已经不是以前的廖氏,说不定她正为因为莫斐和家人断绝联系而后悔呢。
莫斐心底的唯一一丝动摇都被摸如尘这句踢了个干干净净,面色冷凝下来“这事你看着办吧!”这话却是对莫如尘说的。
廖氏脸色煞白,看着莫斐眼底明显的幽冷,突然想起了以前莫斐给她说过的一句话,我宁愿负天下人,也不让天下人负我。
她不知道一个人能有多大的抱负才有这样的狂言,但是他实实在在的说过,我宁愿负天下人,也不让天下人负我,多么狂的语气,她的心彻底的凉了下来,自己这么多年的一切都比不了他心底的一丝怀疑,这就是莫斐。
咬牙,她几乎咬啐了一口的银牙,她恨,她不甘,但多年的后宅生活让她清楚的知道此时不是翻脸的时候。“王爷,你不可以这么对我。”语气漫漫,夹杂着无法言语的痛楚,为他还是为她。
莫斐别过脸去不再说话。廖氏恨得手指的指甲狠狠砸的扎进自己手心,铺天盖地的无力和怨恨将她掩盖。
莫如尘开口道“与人苟且按照国法理应重罚,但是念及妹妹年纪还小,便去远程寺清修进几年吧!至于廖氏,是非不分,但看在其护女心切的面上,罚俸一年,幽禁福禄院,没有我的吩咐不得出来。”
莫如娇整个人摊在地上,听到莫如尘判决,尖利出声“父亲,我不去远程寺,那里一点都不好,我不能去。”却见莫斐恍若未觉。无奈之下,她偏头转向廖氏,哭泣道“母亲,你求求父亲,父亲是最疼我的,你求求他,让我留下来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啊!母亲....”
廖氏低头,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,若是见了便发现苍白的几乎可以看见身上的血管,咬牙切齿不足以泄恨,她生生忍耐,尤其是听到莫如娇求救的声音,心好像被人生生的揪着疼一般,远程寺那是什么地方,那是专门一些犯罪的妃子修行的地方,若如娇去了,且不说还能不能再回来,光是那里的环境也会将人逼疯的,但是她也知道事以成定局,自己能做的就是先妥协。
抬头,面色依旧苍白,却冷漠了不少。看向莫如娇的眼神陌生而淡漠。“如娇,你就去吧,好好的在那里反省,许是你父亲那天想你了你便可以回来了。”说着安慰的话且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莫如娇。
莫如娇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美眸“母亲,你.....”
“如娇”廖氏打断她想要说出口的话,蹲身将莫如娇抱在怀中,轻声道“如娇,你的性子太过骄横,去静静心也好。”只是在耳畔却道“如娇,你先去,母亲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。”
莫如娇抬头,两人半空中实现交汇,随即分开。廖氏扶着莫如娇重新跪好“父亲,我会去远程寺修行,为父亲和母亲祈福。”
莫斐点头,眉宇间染上了疲色,自从莫如尘出来之后事情是越来越多了,闹得他心烦,走了也还,眼不见心不烦。
廖氏贤惠的站在一旁,仔细的为莫如娇整理着衣服,细细嘱咐。莫如娇乖巧的听着。不知情的额人还以为是母亲送女儿外出游学呢。
莫如尘毫不客气的嗤笑出声“去受罚就去受罚,说什么祈福,就算祈福,有我这个嫡女,也祈轮不上你啊!”
莫如娇脸色一白“你..”随即想到廖氏嘱咐的话,不由轻轻一笑,缓缓道“姐姐,我会回来的。”说罢嘴角勾起欣喜的笑容。
莫如尘冷笑,看来廖氏是真动了心思了,只是自己已经提醒了莫斐,怎么斗就成人家夫妻两的事了,自己就不操心了。
莫如娇收拾了东西,只等天一亮便走。处理完这一切,莫如尘回到绣阁的时候,东边的天色已经露出一点微白,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,好像自从那次破院里使用了精神力催眠莫如娇之后,一直便没恢复,想的一多,便头疼。
“事情处理的顺利吗?”刚推开门,里面卧室便传来郝连紫风关切的问候。
莫名的心中一暖,莫如尘放下揉着两边太阳穴的手,挑眉道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“你...”郝连紫风气结,这个女人已经是第二次赶他了,他有那么招人厌吗?想说的话全部都堵在喉咙,无奈之下只好没好气的道“只是看看你死了没有。”
莫如尘再次扬眉,继续道“你死了我也不会死。”
这次郝连紫风真的是要气的吐血了,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。冷哼一声“是吗?那么我拭目以待。”
莫如尘冷笑“怎么霸占了我的床,还巴望着我早死,这样的人我不欢迎,请你马上给我滚出去。”
郝连紫风当真气的无语,扭过头哼了一声“你能奈我何?”
“信不信我将你扔出去,想必很多人如果知道你被人扔出去会很乐意收留你的。”莫如尘气死人不偿命的说。她现在很累了,没精力谈情说爱,她现在需要锻炼,这幅身体太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