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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玉容的名字,在花田村可以治小儿夜啼。
谁家熊孩子不听话,大人只要说,把你送到学校去,给阎校长收拾收拾!那熊孩子保证再也不敢闹,叫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。
自从叶欢懂事以来,阎玉容就在这里做老师。后来这几年,又做了校长。都说阎玉容年轻时受过感情挫折,所以下手打学生特别狠。
叶欢从一年级读到五年级,见了阎玉容都胆颤心惊。二愣当年也上过学,就是被阎玉容打怕了,念了一年以后,再也不上学了。
虽然现在的叶欢已经长大成人,不再受阎玉容的管辖。但是这时候陡然见了阎玉容,还是有点小吃惊。毕竟是以前的老师,过去的威风还在。
“阎校长,你怎么来了?”叶欢讨好地笑了笑,指着院子:“屋里坐啊阎校长。”
“不坐,说几句就走。”阎玉容走到灯光下,严肃地说道:“叶欢你也算是花田小学培养出来的人才。现在,正是回报家乡的时候。李村长让你当扫盲班的老师,你为什么不答应?”
人才?叶欢擦了一把汗:“回报家乡是应该的,但是我不会教书啊。”
“照着教材念,都不会?以前在学校学的东西,你都还给老师了吗?”阎玉容板着脸:
“我告诉你叶欢,我们学校还有几个城里过来支教的年轻人,都是娇生惯养的城里娃。人家都有奉献精神,为了山区的教育不辞劳苦。怎么你就推三阻四?”
李大头在一边附和,笑道:“阎校长说得对。教书就是照书念。反正就是带着村子里的小妇女们混时间,会教书不会教书都没事!”
小妇女们?叶欢心里一动。对呀,现在扫盲班,肯定都是清一色的大嫂班,跟她们在一起胡几吧闹,顺便给她们看看妇科,倒也是一件有趣的事!
想到这里,叶欢装出一副惭愧万分的样子对阎玉容说道:“阎校长说得对。是我不懂事,我检讨。我决定了,接下扫盲班这个差事。那个……,什么时候开课?教材在哪里?”
“这就对了嘛,也不枉我当年教育你们一场。”阎玉容亲切地拍着叶欢的肩膀:“三天以后开课,教材都在郝栋梁郝老师家里。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先回学校。”
阎玉容在学校有宿舍。她原本是住在镇上。男人是镇政府财务所的。后来她男人调到了县里,也在县里分了房子。镇上原来的宿舍也就被收回去了,阎玉容干脆就住进了学校。每逢星期六星期天,阎玉容都会回县城,平时就在学校住宿生活。
看着阎玉容打着电筒,一个人往学校去了。叶欢在心里嘀咕。晚上一个人住在学校,就不怕谁撬门进去把你奸了?阎玉容虽然四十岁的人,但是一直没干过农活,保养的好,还有点风韵犹存的样子。
李大头任务完成。正要回家。周琼这时候却又打着电筒走了过来。她是来叫叶欢去给周林看病的。
根据原先的安排,叶欢每天都要去两次。给周林打针,早一次晚一次。今晚周琼和她大伯等了半天没见叶欢,周琼只好过来跑一趟。
叶欢背上药箱去看周林,李大头闲着无事,也跟叶欢一道去。周琼虽然不乐意,但是她也不能赶她表叔走。
到了周林家里,叶欢看了一下周林的情况,还好,在自己的预计效果之内。
给周林打了针,叶欢起身告辞。周琼又要送叶欢,李大头连连摆手:“不用不用,我送他就行!”
“那好吧……,麻烦表叔了。”周琼冲着叶欢挤了挤眼。那意思,今晚没借口去陪你过夜了。
叶欢明白周琼的意思,一笑:“我走了,给大家早点睡。我这几天也累,赶紧回家睡觉。”能不累吗,昨晚一夜里和周琼干了好几次,今天又给柳晓妹做牛做马。唉,累啊!
出门以后,叶欢就和李大头勾肩搭背往回走。回到门前,还没进院子,叶欢却又看到柳晓妹打着电筒走了过来。
“哎,柳嫂子怎么来了?”叶欢一愣,脱口问道。
柳晓妹走到叶欢的面前,大声说道:“哎呀叶欢啊,我妹妹不知怎么回事,突然喊肚子痛。我担心她也和我家老东西一样,得了什么急性阑尾炎。所以来找你去看看。”
“哦哦,那不能大意,赶紧去看看。”叶欢信以为真,家门都没进,背上药箱就走。
柳晓妹在他身后捂嘴偷笑。她就是来找叶欢想办法,修补她妹妹玉门关的。但是看到李大头还在,只好随口撒个谎,把叶欢骗到自己家里再说。
走到柳晓妹家门前,李大头挥挥手先回家了。叶欢和柳晓妹进了堂屋。
柳晓妹的卧室门开着,她妹妹柳晓姐正坐在房间的沙发上,带着小外甥看电视,有说有笑。
“不是说你妹妹……肚子痛吗?怎么看起来很正常啊?”叶欢看着柳晓妹,一肚子狐疑。
这柳嫂子,不会想自己想疯了,就这样把自己叫来过个瘾?
“你先等一下……”柳晓妹一笑,走到房间里对她妹妹说:“妹妹,你先带孩子去那头房里睡,我有点事和叶欢说。”
柳晓姐看了看叶欢,低头抿嘴一笑,带着孩子去了另一头的房间。
“到底什么事儿嫂子?搞的神神秘秘的?”叶欢也不知道柳晓妹在玩什么把戏,傻着眼问。
“你跟我进房来。”柳晓妹扭着屁股进了自己的房,回头看着叶欢似笑非笑。
这样就来,也太不注意影响了吧?叶欢扭头看看四周,也钻进了房里。
“嫂子,这么想我?”叶欢嘻嘻一笑。
“去,今天找你来是正事,不是要和你睡觉。”柳晓妹虚掩着门,低声说道:“就是这件事,有些不好说……”
叶欢更加糊涂了,迟疑着道:“有什么不好说的,是不是要借钱?”
柳晓妹摇摇头,想了半天,终于扭扭捏捏地开口说道:“我就想问问,你有没有……办法,让一个不是、不是姑娘的人,看起来……象个姑娘?”
“什么不是姑娘是姑娘像姑娘?姑娘啊,你能不能说清楚点?”叶欢苦笑着问。刚才柳晓妹说了一大堆姑娘,但是叶欢也没搞懂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小声点,小祖宗!”柳晓妹急得一跺脚:“好吧,我跟你直说了吧……”
房门外,柳晓姐哄好了孩子,正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,耳朵贴在房门上,偷听她姐姐和叶欢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