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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也是的!孩子做错事就做错呗!她和一个孩子较什么劲啊,这不小产了吧!”周氏见赵氏没说什么,喝了口茶水继续说道。
周氏说完观察着赵氏的脸色。
“弟妹为了帮四丫赎罪,这可没少遭罪吧!”周氏看着赵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心里多日的不快顿时消了许多。
赵氏本就担心因为这事情,四丫的名声受损,这胡氏好不容易没说什么了,没想到周氏今日却明里暗里的说着四丫的不是。
这泥捏的人尚有三分性子,更别提一个做娘亲的人了。赵氏腾地站了起来。
“二嫂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赵氏脸色铁青的看着周氏。
“看你急的,我也是有闺女的人,再说了四丫这也是我的亲侄女,我这能说她什么啊!”周氏见赵氏急了,赶紧拉着赵氏坐下来说道。
“不过弟妹啊!有一句话我得给你提个醒!”周氏说完这句话顿了顿警惕的看了看屋门口,小心地说道,“大嫂前几日和我说啊!这流产的事和四丫脱不了干系!我这是为了你好才和你说这些的,大嫂那张嘴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赵氏听了周氏这话脸色更加的惨白了。
“这干四丫啥事啊!”赵氏脑子一片空白,嘴里只说着这句话。
“是啊!四丫有什么错啊!都是耀门那小子,大嫂那一巴掌真是使足了劲了,我看四丫那脸都出血了!”周氏一面说着一面砸吧着嘴唏嘘道。脸上还装着一副不知是心疼四丫还是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这个时候的赵氏早没心思去管周氏脸上的表情是真是假了,满脑子都是周氏之前说的话。
四丫脸上的血红的巴掌印还历历在目,赵氏忽然慌乱起来。
这要是大嫂在外面乱说,四丫这名声就完了,这等四丫长大了,谁家会要个害伯娘流产的媳妇。
不行,这个事情不是其他的事,必须找大嫂好好说说。这时的赵氏心思早就不在周氏这儿了,周氏再说什么赵氏是一句也没听进去。
看着魂不守舍的赵氏,周氏心想目的也差不多达成了,就要告辞回去了。
心情混乱的赵氏也就随便应了一声,也没起身送周氏。不过这个时候的周氏是不会因为这个挑赵氏的理的。
周氏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。周氏转过身来问了赵氏一句话,问完见赵氏一脸迷惑的神色,周氏给了赵氏一个复杂的表情,然后随便安慰了几句就一脸同情的回去了。
本就心乱如麻的赵氏让周氏这么一弄,脸色更加不好看起来,脑子里一直充斥着周氏问自己的那几句话。
“弟妹啊!上次回来,三弟就没和你说些什么?”
“不过也是,那些话也不能和你说!”
“弟妹啊!你也理解下三弟!他也是有苦衷的!”
周氏的这些话无一不是在说着王土根一直在欺骗自己。赵氏突然想起那天回来后王土根红肿的双眼,赵氏本是想着等明日他自己肯定会主动和她说,谁成想第二日王土根连个招呼也没打就出门了。
之后就发生了胡氏流产的事。
这些天赵氏忙得忘了这件事,可是这个时候周氏这么说,赵氏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事。心中也不觉的对王土根的隐瞒心寒起来。
赵氏这边心情沉乱,回到家的周氏心情是异常的好。周氏见自己的目的是十二分的达到了,赵氏对胡氏的芥蒂算是结成了。
赵氏的心里应该对王土根的做法有了怨念。就这样,闹吧!闹吧!闹得越大越好!最好能闹得王土根一家从这个家分出去就好,到时候自己家也可以顺理成章的脱离这个家道镇上去。
周氏只要一想到搬到镇上去,从此脱离了这个婆婆,心里就莫名的兴奋。好似这好日子就在眼前一样,嘴里不自觉的哼起小曲来。
午饭是大丫做的,赵氏从和周氏说完话后就一直坐在那里没动。大丫几个看着娘亲铁青的脸色,也都不敢去问什么。
好在午饭的时候赵氏又恢复了正常,不过四丫还是能从娘亲的脸上看的出忧思。
午饭后,四丫三丫等来娟儿就继续去摆摊了,临走时,四丫特意让大姐多留意娘亲。大丫让四丫放心,说是会注意的。
赵氏吃完饭没向以前那样和大丫一块收拾碗筷,而是抱着招娣回屋去了。
大丫收拾完碗筷,就拿着绣品到赵氏屋里去了。赵氏正坐在床上发呆,大丫就把招娣抱到自己这儿,沉默地绣起帕子来。
比起这边的沉静,四丫几个的小摊却是比以往都要热闹。
这来学堂的一路上,四丫就发现路上的行人明显比以往要多很多。
不过大多数都是肩上扛着手里拿着的来去匆匆。娟儿说这是在为寿辰搭戏台呢!
“小姑娘,给我来碗凉皮!多加些辣子啊!”娟儿刚和四丫说完就见三个人做了下来。
“好嘞!”娟儿欢快地答应着。
四丫和三丫麻利地装好三碗凉皮就和娟儿一块端了过去。
“这天可真够热的,这流了一天的汗了,嘴里是啥胃口也没有!就想吃点辣的!”说话的正是刚刚嗓门最大的那个。
“可不是吗!我家小子经常下学后念叨着中午不让他娘亲送饭了,说是门口有卖三文钱一大碗的凉皮呢!俺这今天也能尝尝了!”
娟儿听见了几个人的说话,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。
“大叔,这凉皮包好吃,不好吃不要钱哦!”娟儿用着从四丫那学来的话招呼着这几个人。
“这个小丫头,嘴巴倒是会说话!吃完了还真能不给你钱!”见小丫头这么机灵,几个人也和娟儿说笑起来。
“大叔尽管吃,我们这凉皮绝对是吃了还想吃的!”娟儿又开始自卖自夸起来。
四丫看着娟儿比自己更娴熟的和客人介绍吃食,四丫觉得做生意果然得活泼的,像三丫就不会这样和客人交流。
“大叔!你们这都是搭戏台子的吧!”娟儿和几个人说笑了一番就自来熟的打听起来。
“是啊!这得忙个十天左右呢!”几个人一边狼吞地吃着凉皮一边回答着娟儿的提问。
“你们中午不管饭吗?”四丫见几个人吃饭的样子,明显是很饿的样子。
“中午管饭呢!可是这天太热,人又累,实在是吃不下去!”其实他们没说的是那中午的饭菜实在是不好吃。
四丫忽然灵机一动,这不正是一个好商机吗!
“大叔,还要一碗不!我给你们便宜!”四丫见几个人没一会就吃了个碗朝天。
三个人不好意思的抹了抹嘴道:“真被这小丫头说中了,这吃了一碗还想吃第二碗呢!”娟儿得意地朝三丫四丫飞了一个媚眼。
四丫见她那小样,直想笑。
四丫三丫又麻利地给三人装了凉皮。
“丫头,给我来碗凉皮!”这时又有人吃凉皮来了,娟儿赶紧去招呼起来。
这次三个人没像第一碗吃得那样快,见四丫坐了下来,就和四丫聊起天来。
四丫随便问了些问题,就开始打听起他们的吃食来。
“哎!也不是我们糟蹋粮食,天气太热实在是吃不下去!要是换成你的凉皮,我保管吃得干干净净!”和四丫聊熟了以后,三个人也不禁和四丫说起王地主家的吃食来。
四丫又随便和他们聊了一些后,就继续招待其他客人了。
今个的凉皮不太多,所以刚下学没一会儿就卖光了,许多没吃到的孩子也只能回家吃饭去了。
四丫和娟儿三丫一块收拾好东西后,就让她们先回去,她说有些事情要办。
三丫和娟儿也没多想,就推着手推车回去了。
四丫拿着特意用布包着的一碗凉皮就出发了,四丫准备去找二丫去。四丫想着这个事情要办成的话,还得有人替自己传个话。
四丫顺着学堂就往王地主家走去。四丫想着,守门的老者上次见过,是一个好人,所以这次应该容易得多。
这次与上次四丫来时不同,王地主家的大门开着,来来往往的人进进出出,这些应该都是为着王太爷的寿辰做准备的。
四丫本想着能见着上次给自己开门的老者,谁成想找了一大圈也没见着人。这可让四丫为了难。
自己这样也不能乱找啊!正在四丫伤脑筋的时候,一个声音传了过来
“你不是上次那个四丫吗?”
“嬷嬷好!我是四丫!嬷嬷可知道我二姐在哪?我找她有些事呢!”四丫恭敬地回答着徐嬷嬷的话。
“哦!你说的是二丫吧!她现在正忙着给小姐打扫屋子呢!没什么急事的话,你等些时候再过来吧!这现在全府上下都忙着呢!”徐嬷嬷不是一个多事的人,只不过上次四丫实在是给她留了个好印象,所以见着四丫才主动问了起来。
徐嬷嬷没以为四丫会有什么大事,所以就让她先回去,这也是为四丫着想,想着就算是替她传了话,这一时半会的怕也是见不着的。
“没事!这吃食给了嬷嬷也是一样的!嬷嬷上次帮了我,我还没答谢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