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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您有何吩咐?”小陆子上前了一步,扶着零落的手,说道。这宫里的人凡是聪明的都懂的要去讨好主子,这小陆子一看就知道是个聪明人,看着这瑜嫔到了通房必然不是偶遇他的,想来是特意前来的,自己在黄忠祥手下挡了两年的差了,也没有什么提升捞不到油水,赶紧的就抓住这次机会。
“你们再来,老子有的是钱,老子天天伺候皇后,皇后赏老子的钱比这里加起来都多得多!快些快些下注,没得糟蹋了老子的兴趣……”忽而通房里有一个人高声嚷道。
零落耳尖,听到了,就笑道:“这人口气倒是挺大。”
“哎,娘娘您还别说,这人啊还真是有点本事,每几天就去给皇后娘娘按摩,那皇后娘娘赏他的东西可多着哩,俺们看着也眼馋儿呢!”说着的时候,小陆子还咽了一口水。
“是么?”
这小陆子以为零落对小柳子有兴趣,说得都起了劲儿了:“可不是,那人的身份跟我们都不一样,每日还能出宫去,据说啊他在京城还有一处大宅子呢!”
零落往热闹的通房看了一眼,问道:“他叫什么呀,我这几天腰背也挺不舒服,也想找个人来按一按呢。”
“小柳子,他呀叫小柳子,去年刚刚进的宫。”小陆子一边手扶着零落下了通房的阶梯,三人一起走到了湖边,小陆子悄悄看了一样零落,“娘娘要是喜欢按摩,小的倒也是可以的,从前在青嫔哪儿当过差,不敢说手法如何,倒是力量是极好的,从前青嫔娘娘则是很喜欢的呢。”
“玥儿,你去替我拿剑披风来吧,有点冷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玥儿恭敬的退下。
待玥儿走后,零落转过来指着湖中的亭子对小陆子说道:“来,小陆子,咱们到那边去走走。”
“哎,好咧!”小陆子眼看着零落似乎对他很喜欢,以为傍上了一棵大树,忙不颠的陪着零落到亭子里去了。
此时大雪刚下了两日,湖中已经积了雪,泛着雪光,两人向湖心亭而去,待到了湖心亭,小陆子殷勤的替零落拍了拍石桌上的灰尘。
“小陆子,听你方才说,你在青嫔那儿当过差?”
“是呀,奴才以前在青嫔宫里也是个掌事太监呢!全然不似现在这般的光景,唉~”小陆子说着的时候还叹了口气,似对眼前的光景甚不乐观。
“听说从前青嫔姐姐也是十分受宠的主子呢,本宫初初进宫不懂宫里规律,也摸不清皇上的脾气,总也担心皇上今日喜欢我,明日就喜欢上别人去了,我想着从前青嫔姐姐一直得蒙圣宠,必然是有些过人之处,你能不能将青嫔姐姐往日里的习惯说与我听呢”
这小陆子一听零落原是来找他探听得宠的秘诀来了,不由得有些洋洋得意起来,说道:“这有何难,娘娘坐着听便是了,要说这青嫔娘娘啊脾性到还真是极好的,温顺待人也和气随从,这长得也是十分的标致,但是这宫里啊尤其不缺的就是漂亮美人儿,咱们青嫔娘娘却独独有一份是旁人比不得的。”
“哦?那是什么呢?”
“就是那双眼睛呀,真真是如同秋水一般呢,这还不是最特别的,更特别的是,青嫔娘娘这双眼睛长得可真是像极了皇后娘娘,皇上总也喜欢看着青嫔娘娘的眼睛。”
“哦,竟是这么回事,那么青嫔娘娘与皇后娘娘关系可好么?”“好呀,青嫔娘娘刚刚入宫那会儿,倒是和皇后娘娘不太熟络,但是后来皇后娘娘就开始主动来找娘娘了,两人也时常一起游玩,皇后娘娘对青嫔娘娘则是特殊一些的,就连青嫔娘娘怀孕之后,皇后娘娘也是每日都来,唉,青嫔娘娘本是个有福气的人,可惜死的太早了。”
小陆子说完的时候抬头望见零落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,以为自己说错话了,忙不通的一声跪在地上,“娘娘饶命,奴才奴才不该在娘娘面前说这死字!”
零落微微笑了,说道,“起来吧,本也是我向你打听的事,你只是说说罢了。只是我听着有些不太明白,青嫔姐姐应当没有什么病痛,又得皇上皇后恩泽庇护,怎么会年纪轻轻的就去了呢?”
“唉,您是不知道,青嫔娘娘怀孕期间就一直感到不适,总也睡不安稳,夜间的时候还会梦魇,吓出一身的冷汗来,您想啊这怀了孕的女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腾呢,那孩子也可怜,眼见着就要到临盆了,却……唉!”
“青嫔娘娘的孩子没有生出来么?”
“后来生倒是生了,但是那孩子一出生就是个死胎,皇上嘱咐我们偷偷拿出去埋了,那孩子我还偷偷看了一眼,眼睛睁得大大的,就像铜铃一样,看着煞是可怖!”
“那……青嫔呢?”
“青嫔娘娘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就咽了气了,唉~”
“皇上可曾说了什么?”
“皇上只是嘱咐了皇后娘娘厚葬青嫔娘娘,便再也没有其他了。”
“我听说,伺候过青嫔娘娘的人,死的死,离宫的离宫了,怎的你却一点事儿也没有呢?”零落居高临下瞥了一眼小陆子,问到。
那小陆子忽然一个激灵,眼神有些躲闪,道:“奴……奴才,不像他们犯了事儿。”
“哦?”零落美眸微抬,“我听说当年一起拿着宫里的东西到宫外倒卖的,还有你呀。”
“奴才……奴才……”小陆子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上,拼命的绞尽了脑汁的想要像个借口瞒过去,冷汗涔涔,两股战战。
“小陆子公公不必紧张,你看,怎的都跪倒地上去了呢,赶紧起来吧,这要是跪得坏了膝盖,可不要一番好折腾呢。”说着零落亲切的将小陆子扶了起来,但是小陆子依旧是躲闪的眼神不敢直视零落,他隐隐感觉到,零落来找他,是有目的的,而不是自己先前所限的,是自己爬升的机会来了。Z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