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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秘在套间的外间,看见径直闯进来的萧笙,赶紧欠身,毕恭毕敬地喊了声:“少总好!”
陶秘这个男人,萧笙最瞧不起,明明一个汉子,却偏偏生就一副媚骨,眉眼之间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象娘们。
“笑面狼使坏,他逃不了干系。”萧笙没好气地到:“笑面狼警觉性那么高,他却偏偏能够进驻三尺之内,真不知道这个人妖怎就哄得了她的欢心?!”
他鄙夷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无视他,直接推开了离间的门。
萧笙的冷淡,陶秘已见怪不怪,待萧笙走进笑面狼的办公室,陶秘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诡异的微笑。
那个微笑的表情,反射到旁边的窗玻璃上,依稀可辨,一张狰狞的面孔。
萧笙进门的时候,笑面狼正背对着门,站在诺大的落地窗前,凭窗遥看,看她一身的职业装,修饰出来的干练,加上她平日的慈眉善目,很难把她和心狠手毒挂上钩。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!”萧笙开门见山,哽着脖子来了一句。
“什么事情,你自己不清楚吗?”她不回头,语气平淡。
“不知道!”
他的心到:“你就装吧,看你这平静还能装多久?!”
“是吗?堂堂的少总!我等着你的解释,你竟然不知道!”她扭过头来,正如萧笙所料,满面通红,延续出来颤抖的尾音,透露出了她所有的情绪秘密。
这是她快要发疯前的预兆不?
小时候,只要她不在家,萧笙和萧遥会非常开心,只要她一回家,家里的打闹气氛直接降为冰点,很少见到她表达柔情的一面。
小时候,最怕的就是她这副表情,萧笙曾经和妹妹萧遥研究过她的表情,他们一致认为,她发火的时候,脸上会爬出蜈蚣,其实大了才知道不是蜈蚣,而是一种花瓣图案,她在别人面前,只能稳住情绪,舒缓表情,要不,她的底细就会败露。
一旦图案爬出,心性大变的,这之后的雷霆大火都能将天地点着。
“今天,我倒是想看看你,你的大火能燃起多高?!”萧笙心里冷笑。
嘴上顺着心意:“萧总大人,你究竟要让我解释什么?简直莫名其妙,拜托,我是你儿子,不要跟我玩把戏,好不好?”
这轻蔑不屑的口气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笑面狼的脸红了又白:“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儿子?你要是知道你是我的儿子,你就不应该给我添麻烦!你说你究竟给我惹了多少麻烦!等桑区,好不容易开拓出的好区,你一接手,一份钱没赚着,一夜之间被警方全端了,莫名其妙地没了。你还不如一个陶勇,这两年,他接哪儿,哪儿火!你年龄也老大不小,为什么不学着点!”
萧笙斜眼歪着脖子,时不时抖抖腿:“陶勇这好,那好,你老人家咋不收了他做你儿子呢?呵呵,估计收了也未必非得做儿子!”
萧笙听到外间一声关门的声音:“人妖,这会儿听不下去了?!心里有事心里惊吧!”
“我问你!萧笙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?”她的优雅女人风采彻底没影:“萧笙,我告诉你!这个世界,只有别人负我,我从不负别人!我对得起你爸,直到今天,我还是对得起他!虽然,他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如!”
她的手上,红一块,白一块,火过的皮肤慢慢凸显出来的图案总是从手上开始,萧笙知道,她已彻底被激怒:“萧笙,你既然不把我当成你妈,那我就毫不客气地告诉你,我刚刚下的两个决定:第一,银行将会冻结你所有户头,你没地方呆,你可以回家呆着,不缺你吃不缺你喝不会冻死你,谁叫你是我儿子?第二,你在公司一切职务,从今天开始,直接清零!你要是想赚钱呢!你就从电梯员开始做起吧!你刚才不是很好心,劝人家姑娘不要干那份工作嘛?我觉得小姑娘回答得挺好,我给她换个别的工作,明天,你就去接替她的工作!别以为你是儿子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,想和我对着来,你还嫩着呢!”
她的脸上也开始了皮肤的置换,如果不是早就见过,她这种变态的皮肤反应,能直接制造一个心脏病病人出来。
萧笙继续抖腿斜眼兀自咬牙冷笑,不言语。
笑面狼一个箭步冲过来,照着他的腿就是一脚:“站好了!”
见萧笙稍稍收敛了些,她挑起眉毛,气势大涨:“你与那个巧妃,什么时候勾搭上的?众目睽睽之下,还冲上去小儿科一把,你是不是嫌警察找你太辛苦?”
“我以为前几天你满大街找我,是想求我放过那个刘巧妃呢!看你今天这副不争气的态度!就知道你并没有求我的意思呀!既然不是求我,那我就好办多了!”
他太了解母亲的性格了,他不屑于任何人求他萧笙咬牙冷笑:“求你,管用吗?!你说过,我的父亲为一个女人求你的时候,更加深了你对他的鄙夷!你根本就瞧不起这样的男人!你说过,他越是求你,就表明他在乎她,他越是在乎她,你就越要下手够狠,只有这样才能一箭双雕,伤了她,就伤了他,才解恨!”
“萧总,你太自以为是了,你凭什么认为你做的都是对的呢?你凭什么认为,人人都得求你?你享受着别人在喊你情感导师的时候,却毫不留情地挥剑,将一对对本可以破镜重圆的恋人给活活拆散,你能说,你是好心嘛?我看你,你还是在报复吧,把对父亲的恨都撒到了天下男人的身上,估计,你连你儿子也不打算放过吧?小时候,我跟着你的思路走,觉得父亲简直就是个杀人狂魔,十恶不赦的坏蛋,可等我长大之后,等我尝到爱情的滋味,我才理解父亲跪下求你放过另外一个女人的滋味,不是因为他想抛弃什么,而是他爱到不能失去她!我懂得了爱!请问萧总,你懂得什么叫爱吗?你根本不了解什么叫爱,你把她伤了,你也就彻底地失去了他,而且,你还顺便剥夺了属于我们的爱,要知道,父亲不是你一个人的,他还属于我和萧遥的,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剥夺属于我们的东西?”
他还想继续。
脸上已经PIA地挨上了一巴掌。
笑面狼气急败坏:“我只问你一句,你和那个姑娘究竟怎么回事!别跟我扯些没用的!我告诉你,萧笙,你的父亲没有死,他自己放弃了一个做父亲的权利,是他选择了爱那个女人,这是他自己的选择,怨不得别人!”
萧笙仰起脖子,理直气壮地说:“什么关系?爱?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