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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会顶嘴啦,你还将我这老太婆看在眼里咯?”墨老夫人立刻瞪了眼。
“奶奶,孙儿不敢。”墨鸿风立刻低了头认错,瞬间泄了气。
“哼,知道不敢就好。那你可知道怎么办了?”墨老夫人一挑眉梢道。
“孙儿知道了。”
随着墨鸿风这般应道,墨老夫人立刻便柔和了脸上的笑容,朝着鬼面笑着说道:“可清,既然你有这本事,我也让风儿提供你要的东西了,你看是不是也给奶奶我整点可以调理身子,强身健体的药丸子,让我跟你祖母吃吃?”
“没问题,祖奶奶。”鬼面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小要求,脑海里却是已经开始筛选着所需的药材,琢磨着能够配制的药。
一旁的柳娆儿自然也是陪着笑,虽说她听怀疑眼前这个艾可心的弟弟艾可清是否真的懂得医术,却也多少提防着,暂时有些事情不好乱来,例如说这下毒的事情。
当然,也并非每个懂得医术的人就一定懂得毒,多少也只有在试过之后,才能够确定该用什么较为妥当。
艾可心虽然一直跟老夫人聊着天,却始终注意着柳娆儿的一举一动,见她竟然安份的当着陪客,甚至于主动伺候她与墨老夫人,不管怎么着也需要说几句客套话,一个早餐倒是显得很平静。
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始,后头的日子反倒是变得简单的多,每日里平平淡淡的过着日子,唯一还算有点闹腾的,估摸着就是鬼面制药的事情。
算来这鬼面还真是会占便宜,一点都不客气的让墨鸿风给他准备各种药材。从平常到稀罕,甚至还有不少毒草、毒果掺杂其中,那些负责送东西的人,都是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下,随后火烧屁股的离开。
不过,墨家老宅里却也因为鬼面定的东西流窜了一些不太好的传闻,例如说那些制成的药丸子,就没人敢随意碰触,毕竟,谁也不敢保证里头会否有剧毒之物,毕竟送进去的毒物可不在少数,而鬼面也不否认,这瓶瓶罐罐中,却是有些是世上难得的毒药。
尽管如此,鬼面还是让人给老夫人送了几瓶所谓强身健体的药丸子,七日至半月服食一次便足够的药丸子。
对于那颜色有点奇怪,竟会是火红色中带着意思白色星星点点的药丸子,墨老夫人也算是牛叉,面不改色的吃下去,然后活动活动一番自己的老筋骨,打了一遍拳头,每日里固定的睡眠时间竟是稍稍拉长了半个时辰,总体来说,不但没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,反倒是解决了最近墨老夫人失眠的症状。
如此一来,墨老夫人身边的喜鹊每次见到鬼面时,都笑得和蔼可亲,在对待鬼面的态度上,那可是比对墨鸿风都还要亲近几分,这无疑令留在家中的墨鸿风有些哭笑不得。
突然觉得原本该是整个宅子中心点的他,居然还不如艾可清这位小舅子来得更受欢迎,也更有威严了。
转眼间半月过去了,留在墨家老宅不知不觉过了半月,途中除了鬼面曾经与柳娆儿身边的两个丫鬟生了些许的摩擦之外,倒也过得很是平静。
柳娆儿虽然想尽办法想要讨得墨鸿风的欢心,各种招式都用上了,不管是洗手作羹汤,亦或是在他面前变换着各种风情,她所能够取得的效果却甚是微小。
若非她演技颇是了得,加之很好的掌控着一个度,倒是未曾在宅子中留下勾引少爷这样的名头,只是让那些下人觉得这位表小姐性子不错,就是有时会有些无伤大雅的小性子,让她这个人看起来也不是那般的高不可攀。
加之世人都爱美女,当一个脾气温和,时常会关心下人的大美女出现时,一些小小的错误就会让人不自觉的忽略过去,总的来说,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吧,柳娆儿在墨家老宅这里倒也混得还算可以。
十二月二十七日,天气晴朗,再过两日便是年二十九,墨家老宅里都忙着辞旧迎新,将一些家具之类的东西重新擦洗或者更换了新,在整个宅院里挂上了红艳艳的灯笼,借此衬托新年的喜庆。
原本正在华庭阁中随意走动着散步的艾可心看着新年将近,心情那是非常好的,加之今日天气不错,就在院子里散散步,可哪想走着走着竟是眼前一黑,毫无征兆的晕厥了过去,顿时闹了一个人仰马翻。
立刻就有人跑去将鬼面叫了来,顺带让人知会了管家关琦,派了人请了金御医过府一趟。
得到消息的到时候,鬼面立刻丢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,立马就去了艾可心的房里,直接就为她检查了一番,随后露出一脸古怪之色,竟是第一次不淡定的直挠头。
“你们都出去吧,她没事。只是老毛病又犯了,吃粒药就好,让请来的那位金御医回吧。”鬼面对着关琦如此说道,手下却也不闲着拿了针为艾可心针灸了几下后,就见她慢慢的醒转过来,扶着有些昏沉的额头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艾可心问道。
“老夫人,您之前在散步时,突然晕厥了过去,是小舅爷给您针灸了几下,方才醒来的。听小舅爷的话,您这是老毛病了,难道老夫人不知道会如此?”关琦应道,却也觉得艾可心的反应有些对不上鬼面所说的‘老毛病’这说辞。
“关管家,你有所不知,奶奶的这病有时一年都不见得会发作一次,可一旦发作的时候,就会这般突然晕厥,然后醒来之后就会头疼外加不记得之前到底生了什么事情。本来都已经两年没犯病了,哪想到今日里来得这般突然。幸亏我在,不然可就真的要出事了。”鬼面沉声解释道,一边说着一边朝艾可心望了几次,那眼中闪烁的苦恼之色,就算是那些丫鬟们都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了。
“小舅爷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若是需要什么上等的药材,奴才也可以立刻派人去取,定不会耽搁了老夫人的病情。”
“可清,我的状况有这般糟糕吗?”艾可心也注意到今日里鬼面的异常举动,不由皱了眉头问道。
心里头却是清楚自己突然晕厥恐怕跟自己所中之毒有干系。
“也不是糟糕啦,只是医治的时候会有点复杂,所需的药墨家也不缺,大约调理个一两个月就会有所好转,只是,恐怕不能久留在此,要到别处地方医治。”
艾可心眉梢微微一挑,一听居然需要离开墨家,到特定的地方才可医治,这心里头莫名的揪了一下,总觉得有些难受。
“祖母,看到您醒来就好了。金御医也来了,不如让金御医给您看看,他的医术还是挺不错的。”墨鸿风火急火燎的赶来,身后跟着是满头大汗的金御医,可想而知这一趟赶得有多急。
“多谢姐夫的好意,奶奶那是老毛病,如今人已经醒来了,只需要按着以前的方子调理之后就会好转起来。就是最近几日里的饮食需要经过我过目之后方可食用,还望姐夫莫要介意才是。”鬼面张口便拒绝了墨鸿风的好意,越听越让艾可心觉得不太对劲。
为什么他执意不让金御医给她诊脉,莫非有什么她不能知道的事情?如此一想,艾可心不由朝鬼面投去一抹探究的眼神。
“想来这位就是传闻炼药一绝的艾少爷吧。”
“不敢当,金御医你直接叫我可清就好,少爷什么的称呼就免了。”
“那老夫就托大了。之前从老夫人那里得了一粒你炼制的药丸,老夫拿回去研究之后发现,这药的搭配实在是妙不可言,竟然还有一些我分辨不出的成分,足可见可清你在炼药这方面天赋极高,年纪轻轻就有此成就了。今日里更没想到,你连医术都这般了得。果然是后生可畏呀。”
“金御医夸奖了,微末之技不足挂齿,让你见笑了。只是祖母身体不适,还需要我为她老人家单独扎针一回,恐怕没时间跟金御医您讨教医术,不如等此间事了之后,我亲自上门求教,不知金御医意下如何?”鬼面客套的应了句,看金御医的架势明显是对他有了兴趣。
鬼面自然没兴趣应付这么一个老头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,没时间在这里耽搁时间。
“那是再好不过了。既然如此,老夫就先行告退,若是可清你何时愿意来互相见证下医术,直接问关管家,他知道我住哪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好不容将金御医打发走,又耐心的等着前来慰问的墨鸿风、墨老夫人送走之后,鬼面立刻下令,楼阁三丈之内不得靠近分毫,打搅他施针为由,将人都赶出去,关好门,确定四周不会有人暗中盯着之后,立刻在艾可心面前垮了脸,一个劲的挠头,甚是烦躁的样子。
“亏了,亏大了,这次真是亏大发了。”R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