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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曾听闻大户人家中,后院女子多是争风吃醋,不乏互相设计碾压,却不想也是有例外存在。王妃心肠慈悲,这事在下应下了,王妃看何时方便,大可知会一声,在下随传随到。”闻人澈应道,丝毫没有架子。
“若是方便,公子可否此刻便过去?”凤天羽问道。
“也好。”闻人澈点了点头,起了身。
“王爷,我先带闻人公子过去一趟,不知……”凤天羽含笑欲言又止。
“一起吧。”轩辕夜起了身应道。
“那心儿也一起去,大家都去。”水月心应道,看不出喜怒。
一行人也算是浩浩荡荡的到了雅苑,惊到了所有雅苑中的奴仆们。
听闻轩辕夜到来,素雅有些受宠若惊,坐在床榻上准备起身行礼,却是被轩辕夜制止了。
“不用多礼,你躺着先。这位是闻人公子,听闻王妃说你不舒服,便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“多谢王妃,多谢闻人公子。”素雅忙应道,却真的安心坐在床榻上不动了。
闻人澈让人搬了张凳子坐在床榻前,开始为素雅把脉,而轩辕夜等人也坐在一旁,静待结果。
把脉过后的闻人澈,眉头微微一挑,有些不确定的再度试试,待得仿佛两次确认过后,又问了些问题之后,随即示意轩辕夜等人外面说话。
素雅见闻人澈如此举动,竟有几分不安,忙示意青玉跟过去听听闻人澈说些什么。
青玉心领神会的跟上,偷偷的在暗处偷听着。
“闻人公子,不知雅姑娘的身子可有什么地方不妥?”到了外面的客厅,随着丫鬟们奉茶之后,凤天羽率先开口问道。
“嗯,却有不妥,而且是很大的不妥。”闻人澈拧眉应道,一脸不妙的神色。
“此话怎讲?莫非孩子有何不妥?亦或是素雅身子真的出了问题?”轩辕夜第二个询问。
“闻人,你有话直说,大家不会怪你直言的。”水月心也随口说了句,至于是真心想知道还是如何,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
“其实,这位雅姑娘并未怀有身孕。”
“什么?”轩辕夜脸色一变,沉了嗓音,“莫非是她买通了大夫捏造了怀孕的事情?”
“王爷误会了。这也并非雅姑娘买通别人捏造事实,只是,她如今的状况有些为妙,不是普通大夫能够诊断得出的症状。这么说吧,根据脉象显示与喜脉相差无几,若非我药王谷诊脉的方式有所不同,也发现不了其中的问题。现如今,那隆起的肚子中并非婴儿,而是一颗肉瘤。托的时间越长,对这位姑娘越不利。现如今还能够依靠药物麻醉后,将之切除。待得长到一定程度后,哪怕是我师父亦是无能为力了。”
闻人澈的话让轩辕夜脸色几度变换,水月心反倒是敛了眸,不知所想为何,而听着闻人澈这话后,凤天羽却沉了片刻,直接通过苟同的渠道,询问禁是否能够给素雅检查一二,看看这闻人澈到底是信口开河还是真的本事非凡。
腹中长了肉瘤的事情她倒也听闻过,可那时检查出来也是因为有着现代仪器的帮忙,而闻人澈居然靠诊脉以及一些中医的手段就诊断出来,凤天羽本身也很好奇。
禁很快就将诊断的结果告知凤天羽,没想到还真如闻人澈所言,素雅腹中并非孩子,而是货真价实的长了个宫外肉瘤,如今还算是良性,待得再久一些兴许会持续增大,也可能会发生炎症,要了她的命。
总的来说,这素雅所谓的怀孕不过是空欢喜一场。
青玉藏在暗处听了闻人澈的话之后,也注意到轩辕夜不断变化的脸色,赶紧跑回去给素雅通风报信。
“不,不可能。我不信。我肚子里的明明是王爷的孩子,才不是什么肉瘤,不是。”素雅苍白着一张脸,疯了一般的咆哮着,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个结果。
她只是想让凤天羽与弥月郡主见上一面,勾起二人之间的敌意,方才让青玉用这事当理由,求了凤天羽到夜辰轩。
当然,也不否认存了让凤天羽碰壁的念头,可是,她却没想到人请来了,甚至还见到了轩辕夜的到来,只是最终得到的结果却绝对不是她想听见的。
“对了,定是如此。定是弥月郡主不愿见我怀着王爷的孩子,方才让那个药王谷的神医胡说八道,妄图借此机会拿掉我腹中孩子,将我踢出王府,对,没错,定是如此。”素雅疯了片刻后,却又冷静下来,若非房间距离客厅那里有些距离,不至于被听见她在房间里的咆哮,这会定会引了不少人过来看热闹了。
“青玉,你说,我腹中的可是王爷的子嗣,而不是什么乱扯的肉瘤?”素雅抓着青玉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肉瘤,雅姑娘可是王爷的女人,怎会无缘无故长什么肉瘤,说不定,那个什么药王谷的神医本就是冒充的,你看刚才那位闻人公子如此年轻,就算会医术也定然不够厉害,一切都是别人指使的。王妃应该不可能,毕竟这事还是姑娘您临时决定,她无法事先就知道。不过,不排除郡主容不得姑娘你,而让那闻人公子说谎,届时若真的听信他们的话,万一真的是孩子,而不是什么肉瘤,姑娘就真的没有一丝屏障留在府中了。”
“没错,你说得有理。不管待会他们怎么说,我都会坚持不让他们乱来,我的孩子由我保护,谁也别想染指。”素雅说着,面容微微带着几分扭曲的恨意。
与此同时,客厅中——
“王爷,此事还是早做决定的好。拖得越长,这人可就真的保不住了。”闻人澈提醒道,却又未曾执意要轩辕夜如何,仅仅只是提醒而已。
药王谷的规矩,医与不医,自行决定,绝不勉强。
“七哥哥,闻人这样说了,就定不会有错。那可是一条性命,七哥哥你可要早做决定才是。”水月心苦口婆心的说道,而她到底存了几分好心也只能她自己心里头清楚。
凤天羽在一旁看着三人说着素雅的事情各自发表意见,心里头却是淡定如常。
她不会刻意去说什么。
因为她知道,凭借素雅的性子,哪怕那腹中真的只是一颗可能会要了她性命的肉瘤,她也断不会轻易放弃。
认识她虽然不过两三天,可是,她对那肚子的在乎,明眼人都看在眼里,这样的结果叫她如何相信。
只求,这素雅莫要将脏水往她身上泼,给她找来麻烦,不然,她倒也不介意让欲加之罪坐实了。
轩辕夜为难着,目光却是落向凤天羽,见她此刻居然还有心思喝茶,心里头便有些不痛快了。
“羽儿,这事你怎么看?这后院的事情,身为王妃的你,最有资格决定如何处理了。”
“我来处理?”凤天羽颇感意外的望着轩辕夜,没想到他会将决定权交给她。
万一她的决定是拿掉那颗被闻人澈诊断出的肉瘤,可结果却是货真价实的小孩,他要让她处于何处?
表面上看是放权给她决定,可实际上,这个决定不会是好事。
“这事情,我不会做任何决定。是福是祸,还是让当事人自己决定为好。我们这些旁人,是没有资格横加评断,为她做决定的。她若觉得那就是孩子,可你将它拿掉,这份夺子之恨她不会找别人,只会找做了决定的那个人。王爷莫非觉得我的日子太快活了,想给我竖起一个敌人?”凤天羽浅笑着问轩辕夜,明显看到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。
“嫂嫂,你怎能如此说呢?七哥哥也只是尊重你,才将这后院的事情全权交给你处理,你若是不愿,大可当作什么都不知便是,怎能说七哥哥让你决定是给你树立敌人呢?”水月心立刻开口为轩辕夜鸣不平。
“哦,原来如此。还是心儿了解王爷的心思。不如这事交给你处理如何?”
水月心脸上笑容一僵,“嫂嫂说笑了,这是家务事,我一个女儿家根本不好插手,除非,除非……”水月心偷偷望了眼轩辕夜,两颊瞬间飘上一朵嫣红。
“闻人公子,若是想让当事人决定,你觉得如何?”凤天羽转头望向闻人澈,如此问道。
“虽是有些难以接受,不过,却是最好的选择。”闻人澈点了点头,却是赞同凤天羽这个提议。
“既是如此,那谁人去负责告诉她这事?”水月心问道。
“王爷,您可是一家之主,这事你去说最合适不过了。”凤天羽笑道,果然见轩辕夜脸色再度变幻了几下,可最终还是迈步朝外走去。
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轩辕夜回来,只是深深的看了凤天羽一眼。
“她不信。”简单三个字就可得知素雅的决定,果然与凤天羽猜想的相差无几。
“既是她的决定,那就按照她的意思去办,现在还是安排一下月心妹妹的住所,就不知妹妹可有什么想住的地方吗?”R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