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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流枫瞅着沈卿“我看你就是想找个正经八百的借口赶人才是真的。”
“是啊,谁让这兄弟俩是武王送来的,只能光明正大地送出去。若然要使手段,也不是没法子,主要落了人家背后主子的面子,我怕也吃不到好果子。”沈卿叹息“得罪人的事不做为妙,不做为妙。”
景流枫笑看着沈卿“得了,你小子想什么当我不清楚?这种得罪人的事还是包在我身上好了。”
“那就多谢表哥了!”
景流枫摇头“别,先别忙着谢我!”
沈卿撇嘴“要什么酬劳?提前说好了,别再让我陪你去什么好地方!”
景流枫放下手里的茶盏,抬手在沈卿脑门上敲了一下“想什么美事呢?那种地方就你口袋里那几锭银子只怕就够喝两碗茶,不是表哥我带你见识,你当你能走得进去么?”
“你当我想见识……”沈卿咕哝了一句,就听见景流枫道“你要谢就以身抵债好了!”
“什么?”沈卿瞪大眼睛,看着景流枫的眼神说不出的诡异别扭,难不成景流枫真有那方面的癖好?
景流枫一看沈卿那眼神,当下知道她心里嘀咕什么,白了她一眼“瞧瞧瞧瞧,我就知道你这次会想歪了。”
“那你要我做什么?”沈卿警惕的小眼神乱飘,生怕景流枫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要求来。
景流枫解释说:“皇上圣寿节,有朝臣进言,提倡在各地开办济民堂,救治收留流民乞丐、无家可归及年老体弱者,以彰显吾皇之恩泽。皇上听之觉得可行,加上太后和莲妃皆是信佛之人,所以就准了。想先从新京开始,这选人的事情都交到我头上。你懂医术,京中济民堂常驻大夫的人选,我想找你帮我相端一二。”
“济民堂?”沈卿扯了扯嘴唇“听起来是件好事,只是若无流民收容,那这济民二字就无从谈起,平白多了养闲人的地方。若是收容流民多了,那说明什么?”
“皇上治下并非海内升平、百姓安居乐业,这点我亦想到了。只是正赶上圣寿节,谁会去触皇上的眉头?”景流枫无奈地勾了勾唇角,眼神带着淡淡的嘲讽“如今这事情交给了五哥和我,那就算我俩不是提议之人,那做就得做个样子,不然怪罪下来先倒霉的可是我们。”
沈卿思忖道:“其实济民堂办好了,倒也不失是一件好事。治病救急可行,要我说堂中不设专人坐诊,让衙门和医会号召大夫义诊,一来给他们个扬名立万的机会,二来一样可以达到‘济民’的目的。至于这里面有没有浑水摸鱼占便宜的,那就需要有个章程。”
“你倒是点醒了我。”景流枫点头称是,桃huā眼看着沈卿专注的侧脸,满是愉悦的笑意“你继续说。”
沈卿哪里注意到景流枫的眼神,自顾自地想着他所提的事情,建议提得好也就不用欠人情了。
“还有这济民堂雇人用药都需得一大笔银钱,这笔开销时日尚短的话,各地只当是替皇上做善事,定可承担,但日子一长各地未必能吃得消。济民的同时亦要想生财之道才能长久。至于这其中如何运转的关窍,你们这些家大业大的比我要精通。”
说着,沈卿转头看向景流枫,询问他的意思,结果对上他那双情意绵绵的眼眸,顿时一窘,摸了摸自己的脸颊“我说,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不习惯!我可不是青荇院的那些漂亮姑娘,你几个眼神就勾得魂都没了。”
“谁要勾搭她们?”景流枫傲娇地轻哼一声。
“对了,你的伤好了么?”沈卿说了这半天话才想起问景流枫。
“算你有良心,总算想起来问了,已经无事了。怎么你还要谢我不成?”
“嘁!”沈卿懒得再跟景流枫纠缠这些“我听父亲昨日说抓到了刺客,我还想问问你,果真是苗郡之人所为?其中可还有隐情?”
“那人一入狱就自尽了。线索断了,背后之人无从查起。只不过如今这事无法继续追查下去。”景流枫轻轻拍了拍沈卿的头,站起身“好了,别乱猜了。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。济民堂的事若有问题我再来找你。”
沈卿无奈,她直觉这事与景安平母女有关,但景流枫都如此说便是真的没法证明。她也只好就此作罢。
景流枫倒是动作迅速,第三天上就给沈卿送来记名生的名额。
沈卿去找了王家兄弟“皇上允我年后进学院,我的意思你们先进去熟悉熟悉。过年休沐,你们自己安排。这是我让春竹准备的。”沈卿示意春竹将两个包袱放在了桌上“一点小意思,给你们在国学府用度。”
王伦脸上难掩喜色,忙给沈卿道谢“您放心,我们会给您打点好的。”
王襄犹豫着不说话,看了眼桌上的包袱,又看了看沈卿“不若让九哥先去,我留着陪七少爷温书,年后入学还有笔试。少爷原先没上过府学,不熟悉这里面的试题和技巧,我留下您也能省些功夫。”
王襄进来沈府后很少说话,这还是沈卿第一次听他说了这么多。她再次看向王襄,他目光清澄,好像真是是愿意留下来帮自己温习功课一般,并没有旁的想法。
“我是想你们哥俩一起,也好相互有个照应……”
“王襄说得也有道理。要不我先去,让王襄留下陪您温书。”王伦也想到要是两人都走了,沈卿身边无人,武王倒还罢了,就怕王妃会派人过问,刚刚自己一时高兴倒是忘了这一茬。既然王襄愿意留下,那他先留下来好了。
沈卿见王伦和王襄坚持,遂道:“那好吧,国学府的事情就交给王伦了,王襄先留在府中。”
王伦离开了沈府,怀揣着憧憬去了国学府。
王襄送走了王伦回来,看到沈卿俯身摆弄着那几株他也不认识的huā木,他走上前朝沈卿行礼“七少爷。”
“王伦送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