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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听说华敏明天去京城有些意外,不过认为她去京城走一走也是好事。如果是以前她就和华敏一起去京城了,自己也爱图个热闹,但现在她认为去京城也没有好心情。
玉文出嫁了,不可以天天回来围在自己身边,浩文现在在军营,自己想见又见不到,大儿子天天朝廷公务烦忙,大儿媳妇自己又不是太喜欢,去了还不得给自己添堵?
“老三家的去了,老三你不去送她?正好陪她,多开导她,别天天拉个臭脸,好像人人和她都是死对头似的。”老太太笑着说道。
“夫人一个人去,路上有阿苗照顾,这个家我不得顾着,不能全丢给圣文和小希两口子,他们也不容易,我不能再自私不管不顾了。”
林子凡的话得到了老太太的认可,她语气沉重地说道:“有时娘想想都睡不着觉,感觉太对不起圣文这个孩子了,也愧对你二哥和二嫂,今天小希让我去风雨楼,可以天天给我讲笑话,我听了更回的惭愧,感觉不配得到他们的孝心。瞧我这些年都做了什么?什么都没做,就眼睁睁地看着圣文受醉,自己还躲着他!”
林子凡见母亲说着说着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,他安慰母亲道:“其实这也是好事,如果不是因为背个克星的名声,圣文又怎么会遇到小希呢?叫我说这就是缘分!老太太不必自责,孩子们也没有怪你,你只要开开心心的,这个家才是一个家。”
林子凡回到蔷薇苑的时候,已经是酉时,华敏的房间是黑的,林子凡想华敏可能睡着了,于是他向书房走去。
阿苗远远地看到三老爷向书房走去,她奇怪今天夫人怎么又不让三老爷进房间呢?阿苗总认为夫人和老爷之间还有心结没有解开,夫人现在离开这里,到时她和老爷之间的距离只会越走越远。
自己好想劝劝夫人,但一看到夫人冷若冰霜的脸,她就害怕,她还奇怪一件事,就是她刚才去厨房准备一些明天早上路上吃的干粮,听到厨娘在训斥李妈,说她一天没打个招面,死哪去了?厨房的柴都不够用的了。
阿苗诧异,没有想到李妈一反平时的暴脾气,连连表示自己这就去劈柴,态度特别的好,好像自己做了亏心事,见阿苗站在一边,她假装没有看到似的从阿苗身边走开了。
文小希晚上就奇怪林圣文有些心不在焉的,就问他是不是有心事?
“没有什么心事,就是有些想青山了,也不知道他和娜金可好?那个多布金可找他们的麻烦吗?今天眼皮子老是跳,跳得心慌。”林圣文找个借口道。
文小希告诉林圣文,她打算明天回娘家一趟,自己的弟弟成亲,她得回去看一看,免得别人说她不懂事?
“回去是对的,顺便看看春锦在文家可受气吗?”林圣文笑着问她真的不需要再挑一个丫头过来侍候她?
“不用,府里随便找个丫头就行了,没有贴身丫头我倒自由一些。”小希瞧着圣文道,“如果你身边天天跟个人跑前跑后的你就知道了,没有自由。”
“这不是自由的事,这是身份的事,你是林家的二少奶奶,出门连个像样的丫头都不带,太不像话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!”
林圣文的话勾起文小希一些对过去的回忆,她笑着问圣文虐待她的事还少吗?
“谁叫我是克星呢?”想到过去的事情,林圣文也笑了起来。
这时张妈匆匆走了进来,脸色不是太好,神色不安,显得很慌乱的样子。
“张妈,你怎么啦?不舒服吗?”小希察觉到了张妈的异常不由地关心起来,林圣文也瞅了一眼张妈,问她是怎么回事?
“没,没,我没事,二少爷要不要再来碗饭呢?”张妈说道。
“张妈,出了什么事你就直说,你看你的脸上都是汗。”小希说道。
“二少爷,二少奶奶,晚饭前老妈子出去采购,在外面听到一些不好的传言,我有些担心才会这样的。”张妈说道。
小希问张妈,府里的老妈子到底听到了什么?道听途说的事她也会信?
“是关于春锦的,我担心现在文家不知道可听到这个传闻吗?有些为春锦焦急,可能是我多虑了。”
小希着急了,让张妈一次把话说完,不要一问一答了。
“刚才厨房的老妈子说,外面都传春锦和三老爷有一腿,”张妈似乎感觉用词不是太文雅,但这就是外面所传的,她不得不原话传过来,“说春锦,是被三老爷玩腻了才找个人嫁了的,给文家少爷戴绿帽子了,后面还有很多难听的,我实在说不出口。”
怎么会有这样的事?小希和圣文都坐不住了,小希让张妈把厨娘都叫过来,她要亲自审计问,是什么人传这样脏话的?这不是往清白人身上泼脏水吗?
厨房里的两个老妈子负责采购,今天因为贪图玩乐,在外面就多待了一会,没有想到大街上小巷子里都在传林府里的秘事,说三老爷最喜欢勾引府里的丫头了,说的有鼻子有眼的。
小希听了两眼一黑,差一点没有站稳,张妈赶紧上去扶住她。
林圣文说老妈子下去,此事就到此为止,不许再私下说这些事了,都是胡扯八道,三叔不是这样的人,春锦也不是这样的人,他可以拿人格来保证。
“你保证什么,谁信啊?你能堵住满大街人的嘴吗?这就是一个阴谋,是有人故意造谣生事,看不得林家的好,看不得文家的好。”小希激动地说道。
“等我找到造谣生事的人,我一定不会饶过他。”林圣文两眼发出怒火,愤怒极了。
“二少奶奶,我担心春锦会出事,要不我去文家附近打听一下情况?”张妈问道。
“要出事也早出事了,还是明天再去吧!天都黑了,谁还会无聊地跑到文家门口说这些闲话呢?”文小希让张妈别去了。
不过她对春锦的担忧却加剧了,这门亲事文万山本来是不会同意的,是自己费了周折才促成了这门亲事,如果文万山听到,他和文夫人会怎么看待春锦,还有最重要的是小望,他又如何来看待自己的新婚妻子?他不会受刺激离家出走吧?
小希的脑子里乱了套了,她的不安全落在了圣文的眼里,圣文走过来拍拍她道:“实在不放心,我陪你回去看看,免得你这样没着没落的。”
小希很感谢圣文的善解人意,她让张妈留守家里,自己和圣文去。
“还是我去比较合适,我就在文家附近打听一下,你和二少爷这个时候上门不是太合适,要不然文老爷还以为我们是心虚呢!”
张妈说出自己的顾虑,小希苦笑一声道:“我们也不会上门的,就在门口走一走。”
这个重磅消息就是在华敏的授意下李妈散布出去的,华敏知道这个消息一出,顺河城就会乱了套,这个消息也会长了翅膀一样飞进林府,所以她早早就睡了,她知道林子凡看到黑灯就不会来她的房间,这样自己就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明天一早悄悄地离开林府。
春天里的顺河城的夜晚安静美好,风中还有淡淡的花香,那是因为顺河城两岸的百姓都喜欢在门前屋后种上各式的应景花朵,所以风一次就能闻到花香,或浓或淡,沁人心脾。
文府大门紧闭,门头的大红灯笼高高地挂着,映得门前的石狮子历历在目,好像在守着这家主人的秘密。
门外是一条大路,因为不临街,所以天一黑就没有什么人了,就是偶尔有行人路过,也只是匆匆离去,似乎并不知道这府宅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或是将会发生什么?
文小希站到台阶上,把耳朵贴着门缝,想听一听里面的动静要,可是除了风声,什么都听不到。
林圣文,沿着墙根走了几步,想看看附近有没有高的树紧贴着院墙,自己可以攀树上去看看。只可惜除了几株弱枊什么都没有。
“有动静吗?”林圣文也走到台阶上小声地问道。
小希摇摇头,有些失望又有些心安,但这份平静下到底会有多大的风浪,她心里一点底也没有。
“要不就敲门进去看看吧?”林圣文见小希面色愁苦,知道她心里放不下。
“也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,老妈子在私下说的不一定能传到小望的耳朵里,我可能太过紧张了,我们还是回去吧!要是让别人看到还真的怀疑了?”小希拉圣文的手,催促他赶紧回去。
“我无所谓,就是担心你。文家虽然不是你真正的家,但怎么说你也住了两天,你开口叫他们爹娘了,你这样关心他们也是对的。”圣文说道。
“其实我倒不担心他们,我担心小望还有春锦,春锦心情刚烈,你忘了在清平居她差一点就死了,这事如果小望知道了责备春锦,春锦一定会用死来证明自己清白的,到时就真的是无法收拾了。”小希说道,“我现在都怀疑自己促成这门婚姻是好事还是坏事呢?”R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