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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妈还坐在花厅里等着春锦出现,她好和她好好的谈谈,没有想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,她有些不敢相信,她下意识地站了起来,使劲地揉了一下眼睛,然后恍惚地问道:“我是不是在做梦?你是二少爷吗?”
林圣文向张妈露出笑容,然后说道:“张妈,我回来了。”
张妈的眼睛潮润起来,她抓住林圣文的胳膊,然后喃喃地说道:“真的是二少爷,回来就好,对了,二少奶奶也回来了吗?”
见林圣文微笑着向她点点头,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,不住地说道:“太好了,太好了,我得去看看二少奶奶。”
“张妈,我和小希都饿了,你去厨房给我们送些吃的,顺便告诉下人别说我回来了,免得老太太受到惊吓,明天我和小希回去看望老太太的。”
张妈噙着泪高兴地去准备了。在厨房门口正好看到阿芳端着热水走了过来,她惊讶地看着阿芳道:“你个死丫头,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去,你找打是不是?”
阿芳笑着走到她身边神秘地问她可知道的这水是给谁打的吗?
“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回来了,我给他们送洗脸水去,然后就回去。早知道二少奶奶奶还能回来,我就不去清平居了。”阿芳说道。
张妈扬起手想打她,阿芳端着水跑开了,水洒了出来,张妈在后面提醒她别摔倒了。
林圣文在门口把水接了过来,让她下去吧!明天早上再过来。
阿芳告诉他道:“二少爷,你和二少奶奶不在家的日子里,大夫人从京城回来了,张妈就让我去侍候她了,现在我得走了。”
林圣文愣了一下道:“阿芳,回去别说我回来了,我想让她们明天再知道,要不然凭我对大伯母的了解,她一会一定会来的,听到没?”
阿芳点点头,小希在后面提醒圣文声音小一些,别吓着阿芳了。
张妈也端着饭菜进来了,文小希一看到张妈,忍不住跟着一起唏嘘起来,眼泪汪汪的,圣文笑着说道:“瞧你们,好不容易回来了,是好事,都哭什么,真是的,张妈辛苦你了,你下去休息吧!”
“回来就好,没受罪吧?”张妈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,像是在问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林圣文关上房间的门,然后拉小希过来一起用饭。
小希坐了下来,斯文地吃着菜,圣文往她碗里夹菜说道:“你怎么连吃饭都变了,以前可是一点女人样都没有的,现在变很多。”
圣文想难不成是在宫里熏陶的,他赶紧摇头,劝自己别往那地方想,他笑着催她赶紧吃。
小希抬起脸看着圣文道:“可我一直是这样吃饭的,我娘都说我吃饭像鸽子,看着我吃饭就感觉那饭菜一点不香,你怎么说我狼吞虎咽呢?”
林圣文只顾着吃饭,他也没有把小希的话放在心上,可是小希心里的迷团却越来越重,总感觉和林圣文相处的是另一个自己,那一个自己有时会在自己身体里捣乱,有时又离自己很遥远,她想圣文应该喜欢的是那一个自己,一想到这,她更没有胃口了。
“我吃好了。”文小希放下筷子,林圣文停下来,问她不舒服吗?怎么才吃那一点呢?以前她做的汉堡可是能吃几个的。
“那些事我都忘了,你别跟我提以前好不好?”小希有些不悦地说道,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啦,情绪莫名地不受控制起来。
林圣文继续吃着,让她先洗洗睡吧!
小希坐在床边,仔细地打量着房间,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,一个多月了,那种感觉还像过去一样,让她有些迷离。
林圣文终于吃好了,他大大的撑了一个懒腰,走过来,洗了一把脸,又拧了一条毛巾递给小希,小希赶紧接过来道:“这些应该我为你做才对,以后这样的事你别做好不好?”
林圣文坐到小希身边,然后把脸抬起来道:“好,你喜欢就你做,你给我擦脸。”
小希一听就笑了,然后拿起毛巾仔细地给他擦,额头,鼻子,脸颊,还有下巴,望着林圣文略些消瘦的脸庞,小希的鼻子一酸。
“谢谢你能去西陵把我找回来,以后我会这一辈子来感谢你的,我会好好侍候你的。”小希道。
林圣文抓住她的手笑了,露出洁白的牙齿道:“我们是夫妻,有难同当,你以前最喜欢说了,我喜欢你在你祭祀台上那股子英雄气,让我特佩服,现在你这么温柔倒让我有些不适应了。”
小希道:“说句实话,我总感觉那是一场梦,我自己都不相信那会是我,总感觉做那事的小希是那样的陌生。”小希想说那个在西陵的小希可能有神仙附体吧!
林圣文用手拦住小希的腰道:“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,我们一定要幸福的生活。”
小希抚摸着他的头,浓黑的头发,感触很深,她特别珍惜现在这份真情,但她也有些惶恐,不知道明天当林府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回来时,会有什么眼神看向自己,那会不会是万箭穿心的感觉呢?
林圣文松开她,站了起来,走到对面的榻前道:“赶了几天路也很累了,休息吧!”
小希有些失望,她以为圣文会提出和她住在一起,像夫妻一样,她鼓起勇气走到圣文面前,拉起他的手道:“一起睡吧!”说完这句话,她的脸红到了脖子,要是在以前她绝不敢说出这样大胆的话,但现在她却特别渴望和他在一起,因为对明天无法预知,所以她只能决定现在。
林圣文的身子一抖,他站了起来,将小希搂在怀里,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:“我说过要给你一个婚礼的,我要说到做到。”
小希推开他道:“我不要什么婚礼,能和你在一起最重要,就是这婚礼才让我莫名地失踪又著名地回来,我怕,你知道吗?我现在就要做你的妻子。”
林圣文再一次把她搂在怀里,紧紧地不让她挣扎,他说道:“你说每一个女人都渴望有一个盛大的婚礼,所以我答应过就是一定要做到,这一次你不用回文府了,我们明天就正式成亲,就在这个房间里做夫妻,真正的夫妻。”
小希呜呜地哭了起来,她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了,她就是再想坚持也没有勇气开口了。
林圣文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,然后在她的额前亲吻一下,这才回到榻前,可是两人却谁也没有睡去。
再说阿芳回到清平居的时候,见到林夫人还没有开口,林夫人拎起鸡毛掸子就向她打去,一边打一边问她跑哪去了,还把她当成主子吗?
阿芳是左闪右闪,但那鸡毛掸子像长了眼睛一样往阿芳身上落了下去,林夫人打了几下才解气,让她好好说说跑哪去了?
“回夫人的话,我去风雨楼了,因为和张妈聊了一会天就把侍候夫人的事给忘了,张妈一再催我,我以为夫人回来还要一些时候。”阿芳哭着说道。
林夫人道:“你这么喜欢风雨楼,明天就回风雨楼得了。”
阿芳哪知道林夫人说的是气话,她一听连忙向夫人表示感谢,她脱口说道:“太好了,谢谢夫人的成全。”
林夫人挑起眉毛道:“怎么还真想回去?我就不明白风雨楼有什么好的?让你这么留恋?”
“夫人,我以前侍候二少奶奶的,所以我还想回去,不过我很感谢夫人对我的疼爱,我会记得一辈子的。”阿芳现在只想回去,继续侍候二少奶奶。
林夫人见她急一想回去,就说道:“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,再说了小希和圣文不是没有回来吗?你回去侍候谁啊?”
阿芳想现在天都晚了,反正明天大家都知道了,现在告诉夫人也不算早了,于是她告诉夫人,其实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刚才回来了,所以自己才想回去的。
林夫人一听站了起来,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让阿芳再说一遍。
“二少爷和二少奶奶真的回来了,二少爷让我打水,张妈还给们们送的饭菜,怕惊扰到老太太,所以不让说,明天会亲自去给老太太请安的。”阿芳说道。
林夫人又缓缓地坐了下来,看来阿芳没有撒谎,他们小夫妻是回来了,她问阿芳可知道二少奶奶情况怎么样?是不是很憔悴?
在她的意识里一个失踪的女人还能有什么好结果?
阿芳道:“二少奶奶还和以前一样漂亮精神,一点都没有变。”阿芳道。
林夫人让阿芳下去吧!阿芳小心地问林夫人,刚才答应自己的话还算话吗?
林夫人哼得一下道:“等我离开顺河城的时候你再回风雨楼吧!反正风雨楼也不缺少丫头,你就再忍一忍得了。”
阿芳有些失望地走了下去。林夫人想看来明天有好戏了,自己在这场戏里到底要扮演什么角色呢?
她得好好衡量一下,林圣文会来必然要接管码头,小希会接管家务吗?应该不会,因为以前就是华敏在掌管,所以自己的地位不会受到威胁的,那自己就先冷眼旁观吧!再说了自己的目标是华敏,如果自己和风雨楼搞好关系,那以后在林府的地位也不会被撼动,因为浩文现在等于自己的儿子,再加上一个霸王圣文,华敏就是有再多的儿子又有什么用呢?R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