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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连几夜的纵情驰骋,莫横庭心情又好了起来,每天起床都精神饱满,跟前的人儿帮他打好了领带,掖了下领角,算是完成了早晨的第一件事。
莫横庭满意地在她脸上啵了一下,“下周我会回J市了,速尔达思总裁一职我也会辞职,我手里持有的股份我想过户到你的名下,文件律师已准备好了,你有空来公司一趟,签个字就行。跟我一起回J市。”说完莫横庭已大步出门疾车而去。
留下一脸怔呃的何妙蕊,还没有完全消化他的话,如谈天气一般,股份转到她名下是什么意思?他手里的股份市值多少她不得而知,可想而知不是她能预想的数字,她又不懂。为什么要带她回J市,还给她股份?是想好了要带着她让她做小吗?一切都到了给她下定义的时候了吗?为什么他问都不问她一声,倒底她愿不愿意做小?可一开始他们就不是站在同一平台上不是吗?他从来没有问过她她的意愿。她能选的,从来都只是接受与被迫接受。
低落压抑的心情还没调整过来,又一次接到伍薇的电话。如果莫横庭真的想让她做小,那么他为什么不摆平家里那位。何妙蕊忿忿地想,还是依约来到了咖啡厅,她想跟伍薇说清楚,女人自不必为难女人,这种事还是让她自己跟莫横庭谈,然后跟她说一下就好,她会不留一丝眷恋的走开!
没想到来和她见面的还有另一个少妇,少妇端庄得体,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严谨。何妙蕊打量着,猜不透对方的身份、意向。
“何小姐坐!我是横庭的阿姨。”韩素面上一片和气,胸有成竹的样子,“要喝点什么?我们慢慢谈。”
“咖啡,谢谢!”何妙蕊觉得现在正是自己要提起精神,与他们抗力的时刻。早上莫横庭对她开枪,下午他家人又来放炮。他们倒真是会内应外和、里外轰炸,逼得她一个小女子进退两难。
“何小姐,我想你也明白我们此行来的目地,不过我不喜欢强人所难,薇薇我也劝她看开些。要是何小姐真心爱上我们家横庭,我想只要你能守规矩,我想你还是可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的。当然,你要是能想得通挑一条好走的路走,那我也可以保你日后吃穿不愁!”
何妙蕊看着韩素,她已说完她想说的,又将她置于何地!不为难她什么?让她选被莫横庭圈养,还是被她们用支票打发?她在她们这些有钱的金主面前,她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——你看着可爱就摸摸头,你看着鲜美就磨磨刀。再看看旁边的伍薇,此时的她温柔可人,乖巧伶俐,也算门当户对、旗鼓相当。这一老一少,同时出现在她面前,是要让她难堪呢,还是让她难堪呢?
何妙蕊挺直了胸膛,不让自己处在那么被动的境地,有条不紊地说:“我想你们今天会失望而归了。如果有人想用钱来买断我的爱情,那么我并没有爱上莫横庭,所以无论谁给的钱我都受之有愧。”
“何小姐如此清高,那么为何留在我们家横庭身边呢?”
“报恩!”何妙蕊停顿了下,像是确认了下,又继续道,“他曾救过我的命,所以如果他想,我会留在他身边一段时间。以后都会成为过客的,你们该费心思的是不是莫横庭身边的下一位过客?”
“哦?”莫横庭不知从何时进入门来,走到何妙蕊的跟前,“谢谢你如此替我操心!”脸部僵硬的肌肉说着平淡无奇的话,深邃的眼睛索住她不放,看得她无处可逃。
“横、横庭……”韩素没想到莫横庭会突然出现,看到他盛怒的样子,一时也不敢再冒然开口。对着他,她还是有些忌惮的。她们此次来就是想私下打发何妙蕊的,没想过莫横庭为什么会出现。要是惹恼了他?韩素还没有跟这位继子有过矛盾。不过他这次说回来就回来,要接手家业的样子,想来他在家里还是最受重视的,往日看到的亲情淡漠都是假象。一旁的伍薇更不敢说什么,现在她的一切都依附于莫家,不能再任性而为了。
“我想阿姨来很累了,可以先带着伍薇回酒店,傅斌已等在门口!”莫横庭话虽对她们说,可眼睛从未离开过何妙蕊。她们再多待一秒都是多余、自讨无趣。
终于内室只剩下两个人,面对面坐着,一个后怕,一个心绪复杂。
莫横庭何等骄傲的一个人,怎会容忍一个女人为了报恩而留在自己身边。他对她那么好,强锁着着她,就是为了得到她的全部,当然包括真心。可是她是如此轻松地说着两人的关系。亏他还想把手里的股份都转让给她,想着把她引荐给他家人。
一个在规划着“两个人”的世界,一个在向往两“个人”的世界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留在我身边只是为了‘报恩’?”莫横庭又一次的重复着,她是在怜悯他吗?他所对她的种种纵容疼爱,让他显示出处于劣势?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轻易说出这种话。哪怕她说离不开他是为了钱,也比“报恩”这个理由要好,对了,他忘记了她从来就不屑他的钱。想着想着,不觉冷笑一声,借以嘲讽一下自己。从来都是他在游戏人生,什么时候开始,由何妙蕊这个女人把他玩弄了一翻!
“什么理由重要吗?你时候给过我我想要的选择?”
“是么……,”尾音拉长,语气有些低低的,像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,莫横庭感到的是心跳在放慢,跟随他大脑的意识,听凭它的控制。是的,多年来的商场历练,让他在越紧张失控的局面下,越发冷静,以达到扭转局面的目地。
莫横庭清楚明白,自己今后要走的是怎样一条路,所以不可能再任意而为,他一旦选择了一个女人,自然要把她正式化,且从一而中。
“现在你可以选择自己的将来,你可以想清楚了再回答我。”莫横庭语速平缓有力、吐字清晰,跟在生意场上跟对方谈合作协议无异,感受不到一丝情绪或感情。说完他转身就要走,不带一丝留恋。
“不用想了!我选离开!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,何妙蕊嚷了出来,如怕他反悔一样。
“好!”莫横庭头也没回,劲步朝外走去……
“再见……”低若蚊语,来自心灵角落里的声音。它在慢慢扩大、蔓延,然后龟裂,碎成一片一粒一滴一尘……,直到没有踪迹,直到再也找不到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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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等再等呀等该发生的没发生,等等再等呀等再完美也不完整,等等等闷闷闷等等等慢吞吞,等等等到收藏青春也变鱼尾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