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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你是?!”尼尔森老爹声音中带着惊意,好像被自己的猜测震撼了。
“你、是、谁?”少女绷着脸,用带着别扭口音的星际通用语,一字一顿地冲盛亚维发问。感情刚刚只有三个人的声音,不是因为少女喜静,而是说不好话呢!
盛亚维先对老爹笑了笑。
“看来无需我再多言,老爹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...”盛亚维目光一转,视线在少女的身上转了一圈,又向尼尔森老爹问道,“这位是...您新收的学生?我还没听谢缪沙提起过呢...不过,老爹的学生自是有不凡之处吧。”
“说到不凡,这丫头怎比的上你...没想到你这么年轻,我还以为你最多就比谢缪沙那小子小个一两岁呢,原来他还真不是吹嘘啊...”尼尔森老爹打量盛亚维的目光更复杂了,像是想到了什么,有些感慨。
少女不满地扯了扯尼尔森老爹的袖子。
老爹这才回神,扭头冲身后的两个青年道:“你们给这小缇拉比划下,这位是亚维,就是谢缪沙提起过的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搭档。”
显然两个青年是认识谢缪沙的,也听谢缪沙提起过盛亚维,两人用略带兴味地打量了下同样面嫩的盛亚维,就听老爹的话给自家妹子比划开了。
尼尔森老爹转回头,给盛亚维介绍道:“缇拉,我唯一的学生,以前一个人在野外生存,通用语和礼仪还处于学习阶段,你别在意,至于后面那两个小子,是小缇拉的哥哥,收养小缇拉的善良女士的两个儿子,我的记名学生。”后面的语气中很明显地带上对两个青年赤果果的嫌弃。
两个青年听到了,显然也习惯了。眉毛都不抬一下,一个给少女比划,一个用通用语教小缇拉跟着念,时不时偷眼打量盛亚维。
尼尔森老爹越过盛亚维。走到桌前坐下,盛亚维等人也自然跟着落座,小孩犹豫不决了一会儿,最终放开了盛亚维的衣角,跑到沙发那边。在离他们最远的一角坐下,努力降低存在感。
“我的小向导,本地人。” 盛亚维冲尼尔森老爹解释了一句,然后又对小孩道:“小桐,如果在这里呆的不自在,你就去走廊上玩吧。”
小桐给了盛亚维一个感激的眼神,然后就贴着另外一边墙壁,“跐溜”一声跑走了。
听到这里,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,尼尔森老爹不在意地收回了落在小孩背影上的视线。问盛亚维道:“吕大吕二去给你调货了?”
“嗯,”盛亚维点头,“有几样货吕大哥说可能没有库存,可能要麻烦老爹花一点时间了。”
“这些等会儿我自会听吕大汇报,我想问的是...”尼尔森老爹兴味地冲盛亚维一挑眉,这样活泼的表情让老爹眉间的阴翳都散了些,“谢缪沙知道你来灰色领域了吗?”
盛亚维笑:“这就是我想跟老爹说的第二件事了!谢缪沙知道我来了,但不知道我在哪里,我希望如果谢缪沙派人来问起,您和您的人能对我来过您这里的事情保密。我还有公事在身呐。可不想被他堵到了!”
“哈哈!就冲谢缪沙那小子现在三不五时的想从老头子我这里占便宜,我肯定是想帮你保密的啊!”尼尔森老爹大笑,额头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一些,“可是。我有什么好处呢?”
“YL5代的核心图纸怎么样?老爹您的兽型机甲正好遇到瓶颈了吧...”盛亚维笑容深深。
“成交!你这丫头比谢缪沙大方多了,大方得让我这老头子都有些害怕了...”尼尔森老爹眼底的心动和惊讶慢慢化作了泰然,“既然丫头你这么爽快,那我当然可以为你保密,而且我的研究成果也可以交给自由商队代理发行,不过...YL5代的图纸你还没给你们基地那些废材研究员吧?你就不怕我将图纸卖给你们的对手、你家那些人对你不满?”
“我敢做。自然是信得过老爹您的,”盛亚维顿了顿,又道,“而且,既然我能拿出5代,自然6代离完成也不远了,就算图纸意外泄露,也不过是多熬几个夜的事儿。”
“这口气...怪不得谢缪沙说起你简直是又爱又恨,老头子我现在有点理解他的心情了。”说是这么说,尼尔森老爹望向盛亚维的眼神欣赏更甚。
盛亚维掏出一叠图纸,推给尼尔森老爹:“看完这些,您老估计对我就只有爱了。”
尼尔森老爹眼睛一亮,接过图纸就开始翻阅起来,虽然是大略翻了下,但尼尔森老爹眼神中的兴奋却越来越多,显然对他大有启发,不过现下可不是细看的好时机,尼尔森老爹翻了一遍,就将图纸收进了空间钮。
整理好意犹未尽、跃跃欲试的表情,尼尔森老爹看盛亚维的眼神又亲近和善了一些,之所以不是和蔼,是因为盛亚维的专业水平,已经让他不能拿她当有才后辈来看了。
尼尔森老爹很感兴趣地道:“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未成年吧?学生?你们埃布尔现在的教育水平已经这么高了?还是家学渊源?还有...你刚刚说的正事儿,肯定不是自由商队的事吧...未成年除了当老板,已经能出来做正经工作了?”
两人绝口不提合约的事儿,到了他俩这身份、这身家,再加上他俩的性格、做事风格,一份合约什么时候签、签不签已经没多大关系了,事后等谢缪沙堵到盛亚维时再补上也成。
“嗯,我是在校生。”盛亚维回道,“如果老爹不嫌我多嘴,我想在这里多说一句——老爹您虽然脱籍了,但相信埃布尔还是您最在意的地方吧?用‘你们’两个字,是在气别人还是气你自己呢?”
尼尔森老爹狠瞪盛亚维,盛亚维却并不害怕,老神在在地回望着对方,一脸“我没说错什么吧?”的无辜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