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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,陶倾然就将一千斤米送到了游万峰家,米是好米,最贵的。足以见陶倾然的诚意。
陶倾然送米这事儿在魔都上流圈子不是大事儿,但也不算是小事儿,因为这事儿太诡异,太反常。好端端的,送什么米?
但纵然一些人猜测好奇,陶倾然也不可能将真相告诉别人,游万峰自然也不会说,可这并不能瞒过一些有心人。
闻挲儿包扎好了自己额头上的伤口,即使额头上缠着纱布也没有损失多少她的美丽,她住到了魔都最豪华的酒店,倚在沙发里,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,轻哼一声道:“恃宠而骄,必不长久!任性妄为,不顾大局,怎能堪当禹家主母大任?不管是多少米,陶家这米赔的,都够屈辱的!”
明明是卫澄用爆米花砸了人家的女儿,还反过来说人家浪费了她的米,要人家赔一千斤,若不是畏于家主权势,陶家只怕会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卫澄,哪里还会好声好气真赔她一千斤米?这样的做法,和那些迷惑君王的祸水有什么分别?迟早会失了人心,恨不得人人得而诛之。
站在她身边不远处的黑衣男子沉默不语,露在外面的眼睛冰冷而麻木,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,显然,这黑衣男子,是一名暗卫,并且是用极残酷的手段培养出来的暗卫。
“去看看陶家有什么反应。”闻挲儿起身,朝浴室走去。
“是。”黑衣男子机械地应了一声,身形诡魅一闪,就消失在了这间屋子里。
陶冰芸放学后,直接就被陶倾然叫到了书房里。陶倾然没有儿子,只陶冰芸一个独女,自小疼爱非常,而陶冰芸更是被养成了高傲无比的性子,在家上陶家是禹家木令家族,人人巴结讨好,陶冰芸这个陶家独女更是没少受人吹捧,于是,高傲的陶冰芸一边不屑这些人吹捧,一边享受于这些吹捧。
“爸,什么事?”陶冰芸不是第一次来父亲的书房,相反,她经常来,她很聪明,小小年纪,已经十分了解自己家里的事业,陶倾然有意培养女儿,但从小到大都一直似有若无地培养着她的经商头脑,陶冰芸长大后,一些决策上的事情陶倾然也会经常考校女儿,甚至,陶家的几次商业方案还是陶冰芸拍板,成绩还不错,陶倾然也颇为骄傲。
陶冰芸更是为此自视颇高。
“冰芸,你知道你闯了什么祸吗?”陶神色复杂地看着女儿,这个女儿是让他骄傲的,但也是头疼的,女儿什么都好,就是性子太直太傲太冷,是该敲打敲打她了。
“爸?”陶冰芸惊讶地看着陶倾然,她努力想了想自己今天都做了些什么,无非就是认真上学,也没有与任何人发生矛盾,她能惹什么祸?
“昨天晚上,你得罪了什么人,你知道吗?”陶倾然沉声反问。
“爸,你不会还在耿耿于怀那个董玉贞吧?你就是想给我娶后妈,也不能娶一个婊子,比起她,我更觉得卫澄不错,年龄小,又嫩,爸你不吃亏的,反正她也是给别人包养,她图钱,你图新鲜,正好一拍即合。”
陶冰芸冷冷道,她不讨厌卫澄,但要说多看得起,就难说了,毕竟在她心中已经认定卫澄是给别人包养的,她这个千金大小姐,陶氏未来的接班人,能多看对方一眼,已经是对方的荣幸了。
陶倾然气的脸色铁青,却没有发怒,好在这是自家书房,这些话也没有人听得到。
陶倾然深吸口气,压下心里的怒火,冷笑道:“就因为你这番话和认知,得罪了惹不起的大人物,爸爸在部落集团的职务被撤了,而且,因此爸爸还赔了一千斤米。这一千斤米看似不值钱,却是我们陶家的尊严。”
“爸,怎么回事?”陶冰芸虽然高傲,但却很懂事情轻重缓急,一听她爸口气不对,她立即警觉起来。
陶倾然暗自松了口气,好在女儿虽然有些时候是挺浑,但关键时候还是拎得清的。
“那个卫澄,是禹家家主的人,昨晚那个男人还记得吗,那就是家主。”陶倾然死死盯着女儿的眼睛。
陶冰芸脸色一变,失声道:“禹家家主?”
自小陶冰芸就清楚,她家之所以比别人家显赫,就是因为她家是禹家的附属家族,禹家的家主是高高在上,遥不可及的人物,她也想过有着一日让陶家更上一层楼,可以直达禹家中心,成为真正的禹家心腹。
“那个男人……”陶冰芸眼中闪过不可思议,“和卫澄……”
“因为你那番做为,惹恼了卫澄,卫澄浪费了半桶爆米花,所以,爸爸今天赔了人家一千斤米。”陶倾然道。
“爸,她那半桶爆米花是用来砸我的。她砸了我,反过来让咱们赔米?简直欺人太甚!”陶冰芸怒吼一声,小脸铁青一片。
“是你有错在先!”陶倾然道。
“就是算是我有错在先,她用爆米花砸了我,也算是扯平了吧,我都没计较她粗暴蛮横,她还有脸让我们赔米,这哪里是要咱们赔米,根本就是*裸的侮辱!”陶冰芸气的小脸煞白一片,清冷的双眼满是屈辱,整个身子都战栗起来。
“就算是侮辱,咱们也得受着,因为我们惹不起对方。甚至,能被对方侮辱,还是我们的幸事,如果对方不想侮辱我们,只是默不啃声地想弄死我们,恐怕我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。形势比人强,一山更有一山高,冰芸,不能轻视任何人啊。”趁机教育女儿,才是陶倾然今天的目的。
“她只是一个被包养的小情儿,等将来失了宠……”陶冰芸咬牙。
“那是将来的事,但眼下,她却是受宠的。”陶倾然道。
陶冰芸默,她爸说的没错。
……
禹楠知道卫澄真的让陶家赔了米后,表情十分的精彩,可当看到女孩儿双眼亮晶晶跟他炫耀的时候,他就只剩下满满的疼爱和宠溺了。
“啧啧,家主这样宠主母,真的不怕宠坏她吗?这样拉仇恨的行为,真的是一个明君该做的事吗?”段君亭无语地看着正在腻歪的两个人。
“臭小子你懂什么,别说澄澄叫他们赔一千斤米,就是澄澄要他们跪下请罪,甚至是要他们的命,他们也得高高兴兴,恭恭敬敬地受着!”老头儿眼中闪过不屑,为卫澄辩解起来。
段君亭张目结舌地看着老头儿,这是什么逻辑?
“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。”宁铮淡淡道。
“是他们先冒犯我的,我都没有追究他们,我已经很宽宏大量了,如果他们小气巴拉地后悔赔了我一千斤米,我、我也不会还给他们的。”卫澄噘嘴,眼中闪过警惕,一千斤米,已经是她的了。到了她手里的东西,想让她再还回去,做、梦、呢!
禹楠嘴角一弯,“没错,我和澄澄都没有追究陶家的冒犯,已经是宽宏大量,他们若是不识好歹,那就是背主。”禹家对待有反心的背叛者,向来是不留活口的。
段君亭额角默默滑下一滴冷汗,英俊的小脸惨白一片,但是,觉得他们说的好有道理有木有?
宁铮和洪亦松都无语地看了他一眼,活该,自找罪受,这白痴。
段君亭呆呆地看着卫澄,这个小主母是真天真,还是装天真啊?肿么他有些看不透了?卫澄正在和禹楠吹嘘她今天有多威风,游万峰配合的有多好,察觉到段君亭的视线,她抽空回头,就见段君亭双眼呆滞地盯着自己,满眼好奇和疑问,于是卫澄好心地握了握小拳头,对他说:“我要别人对我绝对服从!不服从的话,哼哼,我喜欢暴力!”卫澄挥了挥小拳头,十分霸气。
禹楠看在眼中,心里痒的不行,抱过女孩儿摁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,惹的卫澄缩着脖子拼命闪躲,无他,禹楠最近喜欢上了吸她脖子上的软肉,太痒了。
“主母好霸气!主母好威武!”段君亭呆愣了两秒钟,果断没志气地服了软。
晚上,段君亭三人没有留宿在庄园,三人结伴离开,“那个……你们觉得咱们的小主母怎么样?”段君亭轻咳一声,问两位好友。
“很凶残。”洪亦松由衷地说。
“很合适。”宁铮道。
“禹楠偏向温和内敛,这位小主母正好够嚣张,够强势,正好和禹楠互补了。”段君亭真心道。
三人一时都无言,的确,短短接触,他们已经看到了卫澄的一些本性。
嚣张,霸道,粗暴,强势。看似任性妄为,可实际上,她的确是有这个资本。如果她有这么大的资本,还小心翼翼,斤斤算计,那才叫小家子气呢,相反,这样大开大合,肆无忌惮的做为,更能起到镇慑的作用。
每一个上位者的手段都不一样。
“本来是一百斤米,游万峰一开口就变成了一千斤,哈哈,游万峰真是太棒啦!”卫澄还在夸游万峰。
禹楠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澄澄一直夸奖别的男人,尤其还是曾经对澄澄有过非分之想的男人,这真的好吗?
禹楠有点吃醋,不过他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,而是温柔地揉了揉女孩儿小脑袋,“那咱们应该奖赏游万峰。”
“肿么奖赏?”卫澄爬在禹楠怀里,无聊地抠沙发玩。
“部落集团的位子,陶倾然不做总得有人做,就游万峰吧。”禹楠道。
“哦。听你的。”卫澄不知道部落集团是个啥。
“部落集团,墨石能源这块儿,正好是澄澄的产业,让游万峰掺与,以后于你接手有好处。”游家虽然成为了禹家的木令家族,可游万峰那个男人分明是向着澄澄的,以后,也算是澄澄的心腹。
卫澄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突然,卫澄整个人僵住了,猫瞳瞪圆了,水汪汪地盯着沙发被自己抠出来的一个小洞,满脸呆滞。
短暂的呆滞后,她连忙用手将那个破了的口子抚平,不细看,是看不出来这个真皮沙发破了洞的。
卫澄偷偷看了眼禹楠,见禹楠没有发现,便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哈欠,“楠楠,咱们去楼上睡觉吧?”
禹楠默默忍笑,澄澄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,可实际上哪里瞒的过他。澄澄一直爬在他怀里,那一瞬间的僵硬他怎么会察觉不到,不过,当发现女孩儿居然偷偷把自己闯的祸藏起来的时候,他是真哭笑不得了。
真是个小坏蛋。
第二天上午,卫澄接到了郑子传的电话,无他,郑子传告诉她,他妈妈醒来了。卫澄挂了电话,猫瞳好奇地眨了眨,有些担心,万一郑子传的妈妈清醒后不喜欢郑子传了怎么办?那郑子传岂不是要很伤心?
于是,卫澄打算去医院看看郑子传。
至从卫澄给郑子传的妈妈治疗后,她就一直昏睡,这些天,林成君无数次叫了医生来,可医生给的结果都是没有问题,病人只是正常在睡觉。
今天凌晨,闻子传的妈妈才醒。
女人清醒后,郑子传还在旁边的病床上睡的很熟,女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才慢慢坐起来。
曾经那双浑浊的双眼此时充斥着浓浓的复杂之色,片刻,她下了床,来到郑子传床边,目光渐渐温柔,她伸出手,轻轻地抚摸儿子的脸庞,眼中有眼泪流出,温暖的泪水不小心滴落在了郑子传身脸上,睡梦中的郑子传似心有所感,也缓缓转醒。
“妈!”郑子传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,整个人的身体都是僵硬的。林成娍笑了笑,握住郑子传的手,“妈!”郑子传又叫了一声。
“嗯,妈在。”林成娍轻应了一声,声音很沙哑。
郑子传默默看着母亲,母亲的目光是他从未见过的清醒和温柔,不再是从前那样浑浑噩噩,“妈,你好了。”
“嗯,妈好了,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一觉醒来后,儿子都这么大了!”林成娍笑,很温柔,苍老的容颜憔悴依旧,却因为她眼中的神采,而有了不一样的气质。
很温柔,很温暖。
“妈,你不讨厌我?”郑子传声音有些闷,虽然母亲很温柔,可是他却忐忑不安,母亲清醒后,和从前截然不同,这让他有一种奇妙的陌生感。
“傻孩子,你是妈妈的儿子,妈妈浑浑噩噩半辈子,但妈妈却一点儿都没虚度,因为妈妈有了你。我的孩子,那么聪明,那么优秀,妈妈欢喜还来不及,怎么会讨厌?”林成娍看着郑子传,眼神带笑。
郑子传抿了抿唇,不说话,他还很别扭。
“妈,你恨我爸吗?”沉默片刻,郑子传咬着唇低声问。
林成娍轻笑一声,给出了一个意外的答案,“不恨,我爱他。”
郑子传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向林成娍,忍不住激动起来,“你怎么会不恨他?他害了你一生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都是他害的,他是个乞丐,而你,是个千金小姐。”
林成娍摇了摇头,“是他救了我,如果不是她,妈妈早就饿死街头,况且,他并不像人们说的那样不堪,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叫子传吗?”
郑子传呆呆地看着林成娍。
林成娍眼中闪过一丝回忆,“他求我,帮她生个孩子,延续郑家的传承,虽然我当时脑子不清醒,却依然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,他说,不论孩子是男是女都叫子传。
他说,郑家的传承将从你开始重新倔起。
他说,让你别忘郑家家规,誓死效忠主人。”
“妈妈不知道你爸爸口中的主人是什么人,但妈妈知道,郑家是个有历史的家族,郑家,从来只对那位主人誓死效忠。孩子,你大概不知道郑家最精通是什么吧?是灵术。妈妈也不知道什么灵术,但是你爸爸说,是跟预言有关,你的爷爷就是靠灵术预见了你这一代,郑家的主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,同时,郑家会倔起。”林成娍说道。
郑子传脸上全都是震撼,还有茫然,灵术,他完全没有感觉。
“既然我的爷爷会灵术,为什么郑家还会沦落到现在这个田地?”郑子传无法置信地喃喃道。
“据你爸爸说,你爷爷年轻时精通灵术,所以,一开始冒冲了个算命先生,但却没有一次给人算卦是算准的,后来招牌就毁了,再后来赶上国家那个特殊的时期,你爷爷被抓了进去,好不容易留了半条命出来后,就再也没有动用过灵术,只到他临终前,最后一次动用灵术,也是他一生中唯一算准的一次,就是关于你们郑家那位主人的预言。”
郑子传心中震撼非常,看向林成娍,“那我爸呢,会灵术吗?”
“会。你爸人生中唯一一次运用灵术的机会,用在了我身上。”林成娍陷入回忆,记忆中,那个肮脏的男人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与他的外表截然不同的诡异,幽绿的光仿佛来自幽冥之地,能将人的前世今生都看透。
“我爸预言了您的人生?”郑子传舔了舔唇,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“我的人生,自然是好的。”林成娍摸摸郑子传的头,“这不,妈妈糊涂了半生,现在醒来了!”
母子俩一直聊,直到护士发现了这屋里睡了三四天的病人醒了,一番检查后,林成娍没事,就是需要补充水份和营养。
林成君接到林成娍醒来的电话,大清早匆匆往医院赶,时隔十九年,兄妹二人真正相聚,五味陈杂,但也没有抱头痛哭。
“哥,这些年让你担心了,我对不起爸。”林成娍微笑着,微微湿了眼眶。
“醒来就好,醒来就好!”林成君死死盯着林成娍,然后转身就朝外跑,他要回去接老爷子,给他一个惊喜。
卫澄来到医院的时候,遇到了一个意外,其实也并不意外的人,陶冰芸!
陶冰芸是不甘心,所以,抱着侥幸的心态来这家医院堵卫澄,还真让她给堵到人了。
“卫澄,我们谈谈!”陶冰芸的面色很复杂,眼底依然带着一丝高傲,纵然卫澄是被家主包养,但依是被包养。
陶冰芸是个骄傲的女孩儿,她看不起被包养的女人,尤其卫澄还这么小,在她看来,简直就是不思进取。
“谈什么?”卫澄对陶冰芸没有好脸色,她不喜欢自以为是的人。
“我是来跟你道歉的,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对,但是,你也得向我道歉,向我爸道歉。”陶冰芸冷冷地睨着卫澄。
卫澄好笑地看着她,“让我跟你和你爸道歉?你们受得起吗?”
“卫澄,你现在正受宠,被宠着无法无天也是正常,可你难道就没想过,万一哪一天失宠了呢?到时候,你还有什么资本骄傲?卫澄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陶冰芸咬牙切齿地怒瞪着卫澄,在她看来,眼前的少女真是太可恨了。
卫澄眨了眨猫瞳,想明白了陶冰芸话里的意思,
“别用你的自以为事,来衡量别人的人生。”卫澄轻笑一声,无语地看着对方,转身往医院里走。
“卫澄,你虽然受宠,可也只是家主包养的小情人,你觉得得罪陶家真的合适吗?你这样侮辱陶家,家主会一直纵容你吗?”陶冰芸不死心地继续道。
卫澄顿住脚步,“知道我受宠就别来招惹我,至少惹恼了我,马上就可以让你陶家飞灰湮灭。况且……我虽然是被包养的小情人,不对,小媳妇,但能包养我绝对是禹楠的荣幸,哼,你以为这世上谁都有资格包养我?”
卫澄冷冷地笑了,带着不可一世的骄傲,冷冷睨了陶冰芸一眼,那一眼,带着莫明的威严,陶冰芸怔在原地。
“还有,回去告诉你爸,别忘了什么叫绝对服从,我看你们陶家是舒服的太久了,忘了为人附属的本分!”卫澄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
久久,陶冰芸才回过神来,双拳紧握,冷着脸,仰着头,骄傲无比地转身走了,但是,隐隐颤抖的身体,却表明了她并不那么平静,也不那么自信了。
卫澄的话很残酷,如一道惊雷劈中了她的心房,别忘了什么叫绝对服从,这句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嗡鸣回荡。
哼,她陶冰芸不知道什么叫绝对服从,这年头,还有绝对服从这种概念存在吗?她不甘心,这种被卫澄看低的感觉,她很不爽。
……
“灰,你看,她已经彻底得罪陶家了,不久后,她会得罪更多的人,这样的主母,迟早要被淘汰掉,禹家的主母,还是要我来做才合适,如果是我,我一定会笼络好这些人,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禹家当牛做马。”闻挲儿坐在车里,车子停靠在路边,黑衣男子也坐在车里,神情木然而冰冷。
“真是的,陶冰芸太幼稚了,对于强大的上位者来说,他们需要的是绝对听话和忠诚的下属,如果没有这两点,那还有资格当人下属吗?笼络下属,那是弱者的行为,纯粹是扯淡,不配为上位者。澄澄这么厉害,才不会去讨好别人呢。”卫澄边走边碎碎念,噘着小嘴,十分不高兴。
“哎,你们看,那个小姑娘好可爱,边走边自言自语,别不是迷路了吧?”几个护士挤在一起,窃窃私语着。
卫澄耳朵一颤,心里顿时美滋滋的,啧啧,澄澄就是太可爱啦,人人都喜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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