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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龙城。
东南城区。
白风酒店。
李牧盘膝而坐。
闭着双眸。
神色宁静。
其识海中。
悠悠之白云。
一览无遗之湛蓝海面。
广袤的之海天间。
有一巨大的龟蛇屹立。
大龟沉稳，灵蛇纤细而灵动。
此两者，同体而不同意。
蛇主阴火。
龟主阳水。
阴阳之间，水火之间，平衡之中，便足以阐述天地至理。
修行之道，武者之道。
甚至无论武亦或者法。
其所求，不过皆为平衡。
此二字，蕴含天地之至理。
世之繁多，许多事物，其所需所求皆不过平衡而已。
唯平衡，方可稳固而进。
李牧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心宇空明。
其四肢百骸血肉骨骼之间。
气力凝聚。
转瞬之间，一道全新的龙象之力便已是凝聚成形。
此龙象之力，多亏了那阔海巨鹰的晶核。
之前之所余，再加一枚十级晶核。
成功令李牧再添上了一道龙象之力。
缓缓收敛心神，睁开双眸。
眼前。
【自我面板】
姓名：李牧
等级：九级武王！
力量：二十二道龙象之力！
兵刃：点鸣枪（顶尖圣兵），轻语小刀（伪名兵）
空间道具：星辰扳指，白凤玉佩。
功法：《吞天噬地》（第六重）
《杀神经》
《龟蛇观想图》
《布衣无面》
《胎息诀》
神通：「预感」「神眸」「恢复」「竭力」「雷躯」「瞬移」「擒雷手」「战心不死」「凝意」「雷之心」「养气」「孕育中」
武学：
黄河天倾式（神意合一）
八极拳（道法自然）
百箭离弦破甲拳（渐入佳境）
九州云动（小有所成）
万千暴雨如注（神意合一）
雷陨（神意合一）
挑山（登堂入室）
特殊：
《御星辰而牧天野》：略有所悟。
……
面板又复杂了些许。
变化，自是巨大的。
除去本身等级与力量的基础蜕变。
多出的神通，于其实力的增幅自是非凡。
之前那些神通暂且不提。
“养气”，亦是一门颇为特殊的神通。
在不久前觉醒。
孕育而出。
此神通，似辅助类。
但却又能凭此而爆发出恐怖的力量。
胸中养气。
气蕴千日，出则一泻千里！
此神通的孕育而出令李牧不禁有了些猜测。
似乎，神通是会因为某些东西而朝着某个方向孕育的。
其本身，是契合其主之道路的。
养气之神通，李牧觉得于自己胸中的那一口气有关。
出自胎息诀之气。
就像是雷属之神通，已是有了三门。
其他神通的存在也皆有着各自的意义。
如果真是神通的孕育于本身的道路有关。
那么，或许孕育出什么神通其实是可控的……
养气之神通，重者，不过所养之气究竟如何。
其中是如何意味。
而养之愈久，其势则是愈发雄浑。
简单来说。
就像是蓄力一般，这一口气，平日里不为所动。
不动的时日越久，等真正爆发之时其威势便是会愈发的浩大。
咋一看，有些稀疏平常。
不过却也远没有那么简单。
那气，究竟如何，其中所蕴含的又是何种意味。
那么，爆发之时，其威势，甚至效果都会完全不同。
多蕴养之气，当为何气？
李牧沉吟。
胎息诀，本就带着那浩然之大势。
或许，浩然之气，浩然正气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但，所养之气，也不是说想如何便如何。
更主要的是要看与自身的契合程度。
其本身之气，当为何气？
浩然者，当居大义之上。
视万物皆公。
这样的道德模范般的存在，李牧觉得并不适合自己。
他所求，不多。
不过登顶武道尔。
诚然，这个目标丝毫不小。
甚至可以说所图甚大。
他可以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，而付出全力，为之拼搏。
但，不择手段如何，并适用于李牧。
如果他真的只是为了一心想要变得更为强大。
他有着更快的办法。
《杀神经》
以杀证道，以杀成神之法！
很简单。
只需要杀便是了。
也不是说非要屠人。
虽然屠人会很快。
但就算退而求其次。
去屠兽，同样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随便找个异兽密集之地，屠戮便是。
纵使低级异兽对李牧所能起到的所用已经几近于无。
但，量变亦是可引起质变。
当数量到达一定程度之后，一缕缕微小的水珠汇聚到一起亦是能化为大海。
但，李牧并没有选择如此。
并不是说快就一定是好的。
不提大规模屠戮异兽，是否会引起兽族高层的注意。
仅一点。
李牧不愿失去自己的本心。
实际上，对于《杀神经》李牧一直是抱着一种颇为警惕的态度。
《杀神经》的影响是确定存在的。
杀戮，是有快感的。
若是沉沦于这种快感之中。
李牧不知道到时候还是不是自己。
所以，即使目标是登顶武道。
却也要加上一个前提条件。
遵循本心，保持本心之通明而登顶武道。
可以努力，可以竭尽全力，但更多的时候，目标不能成为心障。
执念，是一个有些双面意思的词。
很难去定义。
为人执着者，是好，也是不好。
李牧执着，但却知晓，不应太过执着。
顺其自然，或者说顺应。
一颗自然之心，于武者而言，亦是有着特殊的意义。
若只知争勇好胜，其成就必然难有多高。
而此刻李牧的心境，已是愈发的特殊而多面。
愈发的契合那武者之道。
当然，这并不意味着李牧便是要为天下之公，居大义所在，甚至是浩然而自居。
实际上，他不喜欢这样。
他从不觉得，大义是谁能代表的。
更不觉得，有谁真的能至公而无允。
简单来说，李牧不想失去本心，却有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大善人，更不会去站在什么道德的制高点。
这口浩然正气，不好养。
或许应养些其他的气。
更顺其心意，更贴合其心的气。
“所谓养气，倒像是一番问心。”
李牧缓缓吐息。
一庞的黑祸飞至其肩头落下。
歪着脑袋，那幽黑的双眸似乎隐约带着些疑惑的意味。
似乎在疑惑着李牧在苦恼着什么。
“有时候，所谓顺应本心，却连本心都难见其形。”
李牧轻抚黑祸羽毛，眉眼中仍旧有思索之色。
不知不觉间。
一人一鸟倒是已相处的愈发融洽。
对此，李牧仍旧觉得，顺其自然便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