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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了,哥哥。”君九倾丝毫没有把这个禁闭放在心上。
倾城阁。
“凤琴,大姐回来了吗?”君九倾从锦和苑回来后,一觉睡到了晚上。
“回来已经有两个时辰了,被老爷关在祠堂偏殿。”
“嗯,那我去看看。”君九倾起身。
祠堂偏殿。
“大姐。”君九倾推开偏殿的大门,看见君九月倚坐在墙角。
“呵,妹妹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君九月看着门口逆着月光站立的人。
“并非,我是来找大姐品酒的,这是我五年前酿的桃花酿,一直埋在院子里。”君九倾晃了晃手里的罐子。
“不会下了毒吧?”
“我没道理给大姐下毒。”
“那你进来吧。”
“不,我们去外面喝。”
“外面有什么好的?那么冷。”
“外面有月光啊,快出来吧,大姐。”君九倾想外面走去。
“在外面我们难道坐地上吗?”君九月跟了出来。
“我们去屋顶。”
“我可不会轻功。”
“没关系,我带你上去。”君九倾一手拦住君九月的腰,月上屋顶。
“喂,我又没让你带我上来。”君九月吓的赶紧坐下。
“那大姐再下去好了。”君九倾坐在君九月身边。
“你……”君九月气急。
“大姐,你为什么讨厌我?”君九倾躺在屋顶,用头枕着双手,微微曲腿。
“我不应该讨厌你吗?整个府里,父亲只疼爱你和梓煜两个人,视我和星儿为无物,大哥和大嫂也只把你一人当做妹妹,梓煜也只和你亲近,就连府里的管家,侍卫和丫头们也对你尊敬有加,就好像府里只有你一个小姐一样,同为镇国公府的小姐,凭什么你这个幺女被封为郡主?凭什么你事事优先?凭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你?”君九月怒吼道。
“那我是不是应该也问一问,为什么母亲只疼爱你和二姐,却对我任何事情都不闻不问?”
“爹爹的确疼爱我,那是因为我愿意和爹爹亲近,我是真心敬爱爹爹,而不是每次见到爹爹都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。而哥哥和嫂嫂不止是把我当做了妹妹,他们也把我当成了女儿,我刚生出来,母亲不管我,父亲在边关,哥哥把我带到了他们身边,他们对我和阿煜是一样的,既有疼爱,又有管教。为何阿煜只和我亲近?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虽然我们是姑侄,但其实也像是兄妹。府里的人对我尊敬有加,是因为我把他们当成了镇国公府的一份子,甚至是家人,我会照顾他们的感受,而不是只把他们当成伺候我们的人。我这个幺女为什么会被封为郡主,是因为我替父兄领兵,是五年前我离开长安时皇室的嘉奖。”君九倾平静的说完。
“这么多人喜欢你,宠爱你,就算母亲对你不闻不问,你又有什么可委屈的?”
“我一点都不委屈。生我者父母,养我者江湖。这十二年,爹爹给了我生命,教我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家族小姐,兄嫂教我为人处事,阿煜教我琴棋书画,师傅教我武功谋略。我有什么可委屈的,谁都可以替代她。”君九倾垂下了眸子。
“听说你两岁开始习武,是不是吃了很多苦?”君九月听君九倾说到武功。
“是啊,我出生便身中寒毒,两岁被师傅带到师门,师傅给我吃了师叔炼制的凝络丹,忍受整整一年的脉络重塑之苦,好比挖心之痛。后来,直到现在,我每年都会回师门几个月,师傅亲自传授我武功,为我压制寒毒。”君九倾喝了一口酒。
“对了,大姐,其实我体内的寒毒已经隐隐要压制不住了,我活不了几年了,以后,你一定会是镇国公府最受宠爱的嫡长女。”君九倾用最欢快的语气说出最悲惨的话。
“你……这种毒,找不到解药吗?”君九月看着眼前笑的欢快的少女。
“世间万毒之首,无解。怎么?大姐担心我?大姐难道不应该很开心吗?”君九倾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谁说我担心你了?我怎么会担心你?你早点死最好。”君九月不承认自己确实有点担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