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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清早老张来送菜,送完菜却又不着急离开,而是神神秘秘把李颂拉到一边问道:“您确定已经给我老哥治疗过了?”
“确定。怎么了?”李颂不解地问。
“我老哥的病一点儿起色都没有啊。”老张有些为难地说。
李颂也纳闷地挠挠头,那天张老太爷明明已经有了反应,按照惯例剧烈的反应之后就应该好了吧?不过最近城中怪事太多,李颂也对灵气治疗肿瘤的效果不是很有把握,便有些犹豫了。
“要不您再去给看看?”老张恳请道。
李颂看看天:“行,那现在就走吧。”
“行。”老张连菜都不送了,直接拉起李颂就奔张家老宅去了。
路上老张打了个电话,两人到达张家大宅的时候,之前那个老仆人已经等在了门口。不过,他似乎不是来接人的,反而倒像是拦人的。老仆人还是之间那么身体挺拔,精神矍铄的样子,只是看在李颂的眼里却觉得对方并不如他看起来那么强势。
“老家主说谢谢您,但是看病就不必了。”老仆人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李颂倒是无所谓的,本来救人就是顺手为之,既然主家都不配合,自己也没必要。
老张却是不肯放弃:“老九啊,我这位朋友可是真有大本事的,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大松他们。上次没给老爷子看好肯定是因为鸿涛那小子给搅和的。你一定得信老哥一次啊……”
老仆人略显不耐烦地拍了拍老张的肩膀:“阿福哥,张家大院的事儿太过复杂,您还是别来掺和了……”或许是怕老张有了隔阂,老仆人又语重心长道:“老爷说了,若是有朝一日他能做张家主了,一定会报答您这份心意。”
对老仆人这番话,李颂倒是听出了些话外之音。只是作为局内人,老张却是关心则乱,依旧不肯罢休:“就让李先生再看一眼,就再看一眼。”
“回去吧,这是老爷的意思。”老仆人忽然又恢复了原本那副冷漠的模样,甚至不想再解释什么。
“不行,这事儿我不能听你的。”说着老张便要硬闯。老仆却是坚决地不让。说话间两人便推搡到了一起。但一个推搡后,老仆居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那个看上去身体结实的老仆居然只是简单的推搡之后便气短了。
老张赶紧扶住老仆,连声道歉。李颂却是早已看出了些蹊跷,措辞之后才开口问道:“你是不是常觉得身体发冷?却又找不到原因?”
老仆被问得一愣,但还是嘴硬道:“大宅人少湿气重,偶染风寒不算事。”
“老太爷呢?他是不是脸色发黑,体虚怕冷?”李颂高人一般不紧不慢地问道。
老仆略一沉吟,疑惑道:“这难道不是因为老爷大病初愈身体虚弱造成的吗?”
李颂听出老仆话中的破绽于是追问道:“大病初愈,你是在承认你们老爷的病好了?”
“没,老爷的病又重了。”老仆心虚地咬紧了牙关。同时又在胸前给了李颂一个虚压的动作。李颂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。却见老仆已经转身回到院子里,低声吼道:“六子,回去告诉鸿涛,我要是再发现有人在老爷的宅子偷偷摸摸就直接打残。”
院子安静片刻,竹林后突然窸窸窣窣一阵响。
在转身回来,老仆人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直接对李颂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兜兜转转来到张老爷房间内。房间内如同那日的场景重现,宽大清冷的房间里,只有老太爷在窗前晒着并不明媚的阳光。只是比起那日老爷子的身上多了一层厚厚的棉被,可即便这样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着抖。
李颂想要上前看看老太爷的病情,老仆人便不动声色地站在了两人之前。
李颂也不强求,而是直接坐在了茶几旁的太师椅里:“我既然能随随便便把你老爷的病治好,就能随随便便看出他的病情。”
李颂的声音落下很久都没人接茬。
“我离开张家的时候,你们老爷的身体状况应该是最好的吧。后来……呵呵。”李颂不紧不慢抛出自己的第二个猜想。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老仆人终于接了李颂的话茬。
老太爷咳嗽了两声,然后开口道:“老九,你出去。”
老仆人躬身跟老太爷告辞,透过窗户可以看见他守在了小院门口。
“事关家族兴亡,老夫装病也是情非得已,还请先生莫怪。”长老太爷被对着李颂说道,但从他说话的声音判断,身体已经比那日李颂来的时候好了很多。
老张激动地直接蹿到了老太爷面前老泪纵横:“您……您的病好了?”
“呵呵,阿福,辛苦你了。你不该这时候掺和进来啊,鸿涛对不住你们啊!我怕他再做出什么事啊!”
“哈哈,我老弟把您给治好了!治好了!”老张只顾着激动,根本听不进太爷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