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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有了目标,不去找找心里总是有些痒的。今天那帮小混混吃饭的速度都比往日快了,连碗都舔得干干净净的,似乎觉得这样就能省了老板洗碗的麻烦。
老板早早便闲了下来。跟小眼镜打听了个大致的地址,李颂便溜溜达达出门了。路有些远,但干这种事还是溜达着更有意思,更像闲情逸致。
见李颂要出门,欧阳羽柔立刻就贴了上来,东扯西扯一通就一个中心思想:老娘今天就是要做狗屁膏药。李颂猜想这是学渣上课上腻了吧,跟自己出门就是借口,逃课才是她的真正目的。
结果似乎也如李颂的猜想,学渣欧阳羽柔出门之后便不与李颂说话了,一双眼睛四处乱转就像个土妞进城。
只是刚刚走出6街,欧阳羽柔便凑了上来,但却又偏偏摆出一处兴师问罪的架势:“我妈最近总是在打听你。你们俩最近是不是干了啥……”欧阳羽柔稍微停顿,大概是想措个辞,结果什么也没想出来,只能继续道:“事啊?”
“你妈没跟你说?”李颂神神秘秘地问道。
“没,一张嘴跟贴了封条似的,你说她到底是不是个娘们儿啊?”欧阳羽柔估计是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惨了,所以话说得也是相当狠毒了。
毕竟是那种前半段诡异,后半段香艳的故事,欧阳云月大概是把那夜的经历当成了少儿不宜的故事,所以没跟闺女说。
李颂微微一笑:“爸爸跟妈妈的事,你少打听。”
“我……”欧阳羽柔腮帮子一鼓:“我去问小眼镜。”
“随便。你们最近关系不错啊,要不要老爸给你准备一份嫁妆啊?”长路漫漫,有的是时间。欧阳羽柔八卦完,李颂又开始八卦。
“龌龊,我们是单纯的工作关系,是普普通通的一起搞阴谋的关系。”欧阳羽柔很强烈强调着,倒是不像做贼心虚的。不过她立刻又叹息一声,心事重重地道:“我觉得小眼镜对我另有所图。”
“呵呵,赶紧说说。”
“你能想象一个当老师的为了给学生上课居然要用金钱做诱饵吗?”欧阳羽柔神神秘秘地说道。
还以为是啥大事儿,听完李颂有些失望:“工作嘛,给你的钱也许只是他们向欧阳家收费的九牛一毛而已。”
“确实是九牛一毛,但那些钱都是小眼镜私人的。他还给我买衣服,买吃的。”
“咳咳,说了半天还是要给你准备嫁妆啊。不过你也不用得意,最多给你买两车,不能超过十万。”
“切,抠门。其实嫁个书呆子也没啥。但是他也有点儿太呆了。那天请我吃了大餐又给我买了衣服,还以为他要表白了,结果就跟我聊了半天什么剧本控制下的人民就是在被奴役,自由会就是为自由而生,为反抗而生的……你看,我都能背下来了!再跟小眼镜上一段时间课,我都不知道还会背下什么奇怪的东西。”欧阳羽柔突然表情忧郁,真像个小怨妇似的。
李颂却突然了然了,小眼镜这不是要找媳妇儿,这是要找同志啊。自己想当年就没少经历他们的洗脑。自己免疫了,他们就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欧阳羽柔身上。也幸亏小眼镜呆,要不然他早就成功了。毕竟人都娶回家了,难道还怕她不当自由匪?想着小眼镜给自己提供了不少信息,李颂觉得自己也有义务去提醒小眼镜一句。
“你说是为什啊?老娘难道没魅力?”欧阳羽柔很是不爽地追问着。
“他那种人叫技术宅,这都是正常操作。你平时的神经不是挺大条的嘛,直接跟他表白,十有八九能拿下。”李颂过来人似的给欧阳羽柔上着课,不知不觉已经走过了三个路口。
“说得就像经验丰富似的。”欧阳羽柔不知被哪阵清风吹得清醒了过来,突然意识到老板好像也还是个光棍吧。而且还是个老光棍,从他那儿只能学来单身经验。
老板不觉脸色一黑,开始努力回想自己将近一百年的过往,总不能一个女人都不认识吧?可想了半天还真是一个女人都不认识。虽然没想到女人,但老板也不是一无所获,他想起了一双眼。那是记忆海中唯一一个不会引起自己脑袋不舒服的存在。
各自怀揣着心事,两人又默默转过几个路口,终于进了一个阴森森的小巷子。李颂大概看了下小巷子的方位,似乎离酒吧一条街没多远。
巷子叫鬼巷,里面摆着一些盆盆罐罐,倒是个做古董生意的样子。只是在巷子里的东西连破都破的很假,就算李颂这个外行都不爱看,恐怕只有傻子才会把那些东西叫做古董吧。李颂数着门牌子上的号码,终于在巷底发现了个黑洞洞的小店。要不是因为挂在门楣上的那块“马记古董”的牌子,李颂真怀疑自己是被小眼镜敷衍了。
“老爸给你淘件嫁妆。”李颂强势做主,全然不顾欧阳羽柔的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