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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的金华舞厅,彩色的灯光转动,流行乐动感着每个角落,舞池里男男女女尽情扭动着,酒水拼命地往外泼洒。
“小姐,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?”穿着小西服打着领带的服务生绅士地询问着盛子衿。
“401包厢。”
“好的,请跟我来。”
盛子衿一身职业正装看似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,但其实早就在这种场合混的如鱼得水,一腔油嘴滑舌的本领嘛。人要学坏,实在是很简单的事,一个月,也或许就是一个瞬间罢了。
金色的电梯慢慢上升,她看着自己脚尖,再看看服务生的皮鞋,回想上一次跟李总交谈的样子,啊,是个很胖又很油腻的人,难怪苏城不愿意,情有可原。上次喝一口红酒就笑笑解决的事,今天恐怕……要拿命陪吧。
“到了。”服务生体贴地帮盛子衿拉开门。
盛子衿愣了一下,我还没准备好呢,这才认真地看了这个服务生一眼,是个很稚嫩的男孩。
匆匆一眼,她便收回了视线,鼓起气走进了包厢。包厢里一桌的妖魔鬼怪,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当众就跟这里的小姐调起情来,正中的那个体积最大的就是李总。
“哟,这是哪位稀客?”
盛子衿陪笑道“李总言重了,我还够不上李总的客人呢。”
“哪能那,你家艺人那么有本事,盛大纪经人怎么就不能算是贵客呢。”李总坐在沙发上,整个人就像陷在里面一样,香肠一样的厚嘴慢慢吐出这几句话。
“李总,我家艺人不懂事,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您知道的我是最讲信用的,这次确实是个意外。”盛子衿的语气更加卑微了。
这点倒是取悦了李总,他拍拍身旁的小姐,极为色情地靠近她说“小娟觉得呢?”
“李总讨厌~”旁边的小娟娇嗔了一句。
盛子衿盯着她,对她笑了笑,哈哈,小娟呀,小娟姐的命运掌握在你手里了。
“李总,您这牌局不是不太好吗,您让盛大纪经人给您转转运吗。”
盛子衿松了口气,谢谢小娟,谢谢谢谢。“李总,牌这方面我倒是颇有心得的,能给您转运我可真是乐意至极。”
李总没说话算是默许了,几个老板也到有兴致的凑了过来。
新的牌局开始了,盛子衿熟练地来了瀑布洗牌吸引了一众眼球。大家起哄式地鼓起了掌
“哇,小盛这技术不错呀。”
“谢谢,显丑了。”
接下来是花式切牌,炫丽的手法再一次获得了掌声。
盛子衿有些得意,那可不,想当年我对着赌神勤学苦练,牌都摸烂了。
接下来的牌局无一意外都赢的很漂亮,平时盛子衿都不敢赢,但是今天是为了李总,所以她一直都不敢输。
“小盛真有本事,我们这些老总可都输给你了。”
“这都是借李总的光啊,再加上老总们不跟我这般女流见识,都让着我呢?我才是赢得惭愧呢。”
大家都明白是盛子衿牌技高超,但也输的舒服,李总也很是满意,怒气消了一半。
但仅仅这样是不够的,盛子衿提前就叫了几个深水炸弹,不一会儿桌面上就摆满了酒。
“这杯我敬李总,多有得罪。”她直接拿起桌上的酒杯没有犹豫,一杯就这样干完了。但盛子衿的胃就像警钟一样,开始隐隐作痛。
“小盛,够意思啊!”
她像一个小丑一样,被人围观,但她只能这样……她一杯一杯红的白的黄的就这样下去,面不改色,她的胃痛慢慢尖锐起来,她的视线也慢慢变得模糊。
终于撑不住了,高跟鞋踩着破乱的节奏,视网膜里几个小点不断动着,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不改,周围的人欢呼着。
她模糊的意识里希望,如果此刻谁能来救救她就好了,她的胃真的太痛了,就像有一种动物在使劲地啃食一样。
像是有种感应一样,包厢门开了,她顺着光往那看,手只是微微抬着,像个求救者。
“李总,我来晚了,不好意思了。”是江楚风,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有辨识度。
但他就像有感应一样,巧妙地躲开了,擦身而过。
盛子衿有点失神,自嘲地笑有了,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呀,现实中根本不存在英雄乘着七彩祥云来迎接她呀。
新的主人公登场,幕布又一次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