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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琮耳尖,起身往外走的时候,好像听见了老鸨的嘟哝,就回头看了一眼,暗自骂道:“老妖精,你他娘的也是太小看人了。你也不瞪着一双鸟眼好好看看,老爷我是那样的下三滥!住会看我收拾你,让你看看二爷我是什么样的人物。”
刘琮就这样想着,便进了包间坐下来,等着和那老汉说话。
一会老汉进来了,进来了拘束的站在那里,提心吊胆的看着刘琮,一副猥琐相。
刘琮知道这信庄稼人都是没有见过世面,怕见生人,见了生人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,就害怕拘束。
刘琮便指指旁边的案子,温和地说:“老汉不要拘束。过来过来,过来坐下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老汉哪里敢坐,听刘琮说要问话,就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王法,却是浑身颤抖起来,连话也说不清楚,结结巴巴的说:“老爷,我,我来这里十几天了,一天到头只在这妓院里忙活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刘琮骂道:“娘的,你以为我是来追查逃犯吧?不是,我是想着调查一下种庄稼的事情。”
老汉只听的刘琮骂娘,后边的话确实不懂,就吓得无所适从样子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
刘琮见了,就落下笑脸来问:“老汉叫什么名字?”
“老爷。在下叫麻五,家在城南十里庄。”
刘琮一听这名字挺好,笑道:“好名好名,你们那里还有姓麻的?”
“是的老爷。全村八十户人家,大部分姓麻。”
“你家几口人?靠什么为生?”
“五口人。靠种田为生。我和老伴,儿子儿媳,有一个孙子,五岁了。”
刘琮看看说话渐渐接上了头,就问老汉:“你种了几亩地?”
“老爷,在下种了十五亩地,养了一头牛。农闲时候,托人找个活路,出来打工,挣几个钱补贴家用。”
刘琮听到这里就高兴起来,自己想道:“好。我正要找这样的庄稼人,了解一下屯田的事情。”
这时候,老鸨打发野鸡们一批的过来引逗刘琮,就想着把刘琮放倒,放到以后把他怀里的钱掏出来。
第一批三个野鸡进来,一个端着托盘,一个端着茶壶,一个拿着几把水杯。进门以后,就把茶具放在案子上,过来靠着刘琮的肩膀,又磨又蹭的戏弄着刘琮。
刘琮斜眼看看,见这三个野鸡实在是上档次,个个水灵灵的,好像一碰就要出水的样子。
但是,刘琮现在的心思不在他们身上,而是挂在屯田的大事上,就拉过身旁的两个野鸡,搂在怀里,使劲挤了一挤,两个野鸡就叫起苦来,央求着不敢了,说是挤的**疼。
刘琮就呵呵笑着,将这两个放开,说:“这样懦弱,还想着过来戏弄二爷!二爷的家伙比刀子还锋利,你们受得了吗?”
两个野鸡就撅着小嘴耍起赖皮,来在刘琮怀里不起身。
刘琮抓着她两个的细腰,提起来推在一旁,又将身后的那一个拉过来,放在膝盖上,紧紧搂着,然后低下头来,将狮子一样的血盆大口张开,扣在了这野鸡小嘴上,接着就来了一个一百度的热吻。
刘琮一直把这野鸡吻得唧唧歪歪流水了,手脚乱动,四处乱抓,才哈哈哈哈的放开,说:“爷我今天有事情,没有功夫收拾你们这些浪蹄子。你们回去等着,洗刷干净了。等二爷倒出功夫来,排着头收拾你们。恩!二爷的家伙可厉害呢,刚才说过,比刀子还锋利,比铁棍还硬棒。你们好好准备着,到时候可不准求饶!”
说完,朝着这三个野鸡丰臀肥乳等要害处,吃了几口豆腐,便摆摆手吩咐:“出去吧,洗涮好了,等着二爷过去收拾你们。”
但是,这三个野鸡还是赖唧唧的不离开,贴在刘琮身后磨蹭着肩膀和后背。
刘琮打眼看看麻三,正想着问话,却是被身后三只野鸡骚扰的静不下心来。
刘琮一时性急,便来了火气,高声吼道:“滚!”
只这一声断喝,屋顶上的灰尘就索索下落。
三只野鸡一下子被吓岔了声,哼哼唧唧的出门去了。
刘琮这才静下心来,要向麻五问话。
但是,看看麻五站在那里脸色蜡黄,好像胃痛的样子,双手抱拳,连头也不敢抬。
刘琮知道,这又是乡熊见不得大世面的毛病犯了,就想着调和一下气氛,就端起茶壶,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案子上,说:“麻五,麻五,过来坐下喝茶,喝茶说话嘛,紧张什么。”
麻五还是不敢抬头,只是斜着眼角瞅了刘琮一下,嗫嚅着回答:“老爷,在下不渴。您有什么话只管问。”
刘琮就问了一些种田的事情,知道了这农夫种田,像麻五一家一样,种着十五亩地,每年除去春耕春种,秋耕秋种,大部分时间是空闲。就是春天秋天,因为家里养着牛,所以这点农活也是不够干的,“一年也不过只干一个多月的活,其他时间,都是这样混了。所以在下就托人出来打工,挣几个钱补贴家用。”
刘琮听了,心中有了底,知道自己要在荆州屯田,土地,劳动力,生产资料都不成问题了。就在心中乐起来,骂道:“庞统徐庶,两个腐儒,就知道在家里寻章摘句,哪里知道实际情况?他二人如果像我这样,早早下乡调查研究,屯田的问题不早就解决了吗?娘的!”
刘琮骂到这里又划算道:“屯田劳动力,就是荆州十几万大军,还要发动荆州各界人士参加屯田。这不是,劳动力问题解决了。第二个问题是闲置的土地,听麻五说,闲置土地有的是。整个荆州上千里的疆土,他会没有闲置土地?咹,我刘琮掌管着荆州,谁敢不让我开垦屯田?第三个问题就是生产资料,包括耕牛和农具。这也好办啊。衙门没有钱,就暂时接着老百姓的耕牛使用,后边给他们补偿。这不是,屯田三要素都解决了吗?
恩,回去就命令庞统徐庶写出《屯田令》和《屯田细则》来,发放到各衙门,马上实行屯田。”
刘琮想到这里,觉得自己只是在屋里问话麻五得到了这些结论,总觉得不踏实。
刘琮就想着亲自到麻五村里考察几天。
便对麻五说:“老麻,这样。我是荆州治中刘琮!准备着在荆州推广屯田,所以先请你过来调查一下。这样吧,明天,我就准备到你村里考察一下。你呢,这几天就不用在这里打工了。专门陪我考察就行了。工钱嘛,给你翻翻。你看行吗?”00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