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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亦峰哂笑的道:“我真没装孙子!我真的是孙子!”白卿卿口中发出“切”的一声道:“还孙子呢!你的大拇指都粗过我的大腿!”郑亦峰飘逸的笑道:“是吗?是我眼睛有问题吗?”他说着便躬着身子,用大拇指朝白卿卿的玉腿上一比划,但未触碰到她。白卿卿下意识的将腿往回一缩。郑亦峰微笑道:“你放心!我的手指不随我,它很规矩的!不会乱来。”
正在此时,郑亦峰的手机响了,他掏出来一瞧,是程百应打来的。他语气稍快的说道:“不好意思!我接个电话。”
郑亦峰说道:“喂,程书记。”程百应沉重的说道:“海湘佩被中纪委的人带走了。”郑亦峰波澜不惊地说道:“我们面谈。”
挂断电话后,白卿卿微笑道:“你有事吧!”郑亦峰颔首的说道:“那我们改曰再聚吧。”
一小时后,郑亦峰双眉皱成了个“川”字,他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海湘佩对你很重要吗?”程百应暗忖:“这小子搞什么鬼!到现在还不说实话!他不是你的内应吗!”程百应面色平静的说道:“我与他就只有上下级的关系。”郑亦峰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那就好!那我们该干嘛干嘛!”程百应困惑的说道:“你与他不是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郑亦峰笑着说道:“和您不同,我与他是曾经的上下级关系。”程百应暗自吃惊道:“难道是我上当了?海湘佩根本就不是他的内应?!那出卖我的人会是谁?”郑亦峰严肃地说道:“程书记,你确定海湘佩不会咬你一口?”程百应说道:“他想咬,也咬不到!他又没抓到我辫子!”郑亦峰顿了顿,说道:“你确定?”程百应用异样的眼光望着郑亦峰,郑亦峰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我跟他真没什么!可能是您以前会错意了!上面突然派人来查海湘佩,定是孔临祥所为。”程百应不耐烦地说道:“这些我都知道!”
郑亦峰不以为意的笑道:“接下来的话,您有可能就不知晓了。他跟尚丝琪有染!”程百应听到此话,他的脸上抽搐了下,随即便恢复如常。郑亦峰平静的说道:“希望如此吧!”
郑亦峰回到家中后,他在房间内踱来踱去,突然,他脚步一止,且迅速地掏出手机,给余正军打了个电话。郑亦峰焦虑地说道:“程百应可能会退出我们的阵营。”余正军惊讶地说道:“何出此言?难道他与海湘佩有利益关系?”郑亦峰语速稍快的道:“这个我不敢断言。但我却能确定程百应与海湘佩都与同一个女人有着密切的关系!这个女人就是尚丝琪。”余正军惊诧的说道:“尚丝琪姓贿赂他们俩?”郑亦峰沉重的说道:“确有此事。”余正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才说道:“要不我去找找关系,看是否能放了海湘佩?”郑亦峰摇着头说道:“不行!这样太明目张胆了。孔临祥针对的是程百应,可我觉得孔临祥又想放程百应一马。”余正军冷峻地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孔临祥会对程百应留有余地?”
郑亦峰点了点头道:“很有可能!孔临祥深知官场中的最高法则并不是一味的权力争斗,而是权力协调与平衡。”余正军面色沉重的说道:“孔临祥若真是这么想的话,程百应在官场中算是废了!”郑亦峰颔首的说道:“若孔临祥对程百应留有余地的话,有两个目的,一是,瓦解你与他的联盟。二是,让他成为自己的卒子。”
余正军一听,猛的一拍桌子,他厉声的道:“即使没了程百应,我余正军一样能胜了他!”郑亦峰摆手说道:“余省长,话不能这么说。孔临祥既然想通过海湘佩来瓦解你与程百应的联盟,我们就得想尽一切办法翦除他余下的羽翼。如今省委常委里,虽只剩下萧永岁、黄瑞安是孔派,但很快程百应也将成为孔派了,到时,其余常委们见几大元老都是站在孔临祥那边,他们便会对你这个初来乍道的钦差大臣倒戈相向。到时,孤立无援的您只有乖乖的任孔临祥摆布了。若真有那种时候,您的政治前途也就止步了。”余正军听后,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,一是因郑亦峰所说句句良言,字字有理。二是他觉得郑亦峰的政治智慧高得有点可惧。
余正军深思了片刻,他坚定的说道:“在翦除孔临祥的羽翼之时,我们还可以拉拢潘布商与花素容。”郑亦峰颔首的说道:“潘布商虽然位高权轻,但我们正是可以利用他这一点!据我了解,他在宣传部长这个位置已是待了很长一段时间,虽然省部级干部是由中庭直接任命的,但省委的参考人选却是非常重要的,一般省委提出的参考人选,不出特殊情况的话,中庭组织部都会采纳的。也许,孔临祥认为潘布商这个人处事太过于圆滑了,所以不想在自己的权力塔下埋入隐患。正因如此,潘布商的心中定对孔临祥存在块垒与芥蒂。明年的省党代会与人代会对于潘布商来说又是一个机会,而对于我们,眼下也正是拉拢他的最佳时机。”
郑亦峰语气陡然一变,他担心的道:“然而,花素容虽出于官宦世家,但她却是个投机者,我们绝不可将重要之事托付于她。”余正军颔首的说道:“这些倒是好说,可萧永岁、黄瑞安就不那么容易对付了。”郑亦峰毅然的说道:“确实如此。”
翌曰早上九点半左右,程百应接到了花素容的电话,她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程书记,你现在来省委一趟吧!孔书记找你。”程百应说道:“好的。”他暗忖:“他定是跟我讨论海湘佩的事。”
半小时后,花素容对孔临祥说道:“孔书记,程书记到了。”孔临祥正看着最新一期的《求是》,他抬头的说道:“请他进来吧。你去泡两杯大红袍。”花素容点头称好,且退出了房间,但她只是把门掩着。这是因为花素容考虑到她等下还要同程百应一道进来,程百应的官职比她高,她肯定不能走在他的前面。而程百应与孔临祥都是省部级的干部,若不论实权,俩人是平级的。若把门关上,程百应便要去敲孔临祥的门,这样就显得是孔临祥在故意对他摆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