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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左右,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办公室内,郝贵对对郑亦峰说道:“这凶手年纪不大,心肠这么狠!直到现在,整整十二条人命,全死在他的手里了。”郑亦峰问道:“蒋处长那边进展得怎么样?”郝贵叹道:“他寻觅了这么久,也没购买到合适的电脑防御系统。”
他俩正在这谈论着,忽然,郝贵桌上的电话响了,他接通道:“喂,哦!好的。”郝贵把电话挂断后,对郑亦峰说道:“我爸的电话。叫我们去开会。”郑亦峰点头称好。
少顷,会议厅内,郝怀对蒋永涛说道:“你把警局有关购买软件的事说下吧!”蒋永涛颔首道:“我们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寻觅,终于发现r本的“编朋”软件公司里,有一种电脑防御系统很适合我们警方使用。于是我们便联系上了他们公司的市场部部长石田冈门先生。他认为这笔生意可谈度很高,所以他明天会亲自来n市,商榷下此事。我与郝局长商量了下,并认为警方购买其软件的预算必须是在一亿五千万之内。”副局长游斌问道:“是曰元吗?”蒋永涛笑着说道:“游局长可真会开玩笑!当然是人民币啊!”游斌惊诧不已的说道:“一个软件怎么那么贵啊!”蒋永涛说道:“根据现在的市场行情,我们出的这个价位,对方还不一定能接受。我们要买,就买个最新、最好的嘛!”游斌听后,并不答话,心中暗道:“反正是“公卫党”的钱,花多少,你也无所谓吧!”
这时,郝怀发话道:“你们当中有谁懂软件的?明天可陪着蒋处长去与那位石田冈门谈判!”郝贵对郑亦峰说道:“郑队长,你大学里学得专业不就是电子信息吗?我想软件你也应该懂的吧!”郑亦峰答道:“略知一二。”郝怀听后,说道:“那明天郑队长就与蒋处长一起去洽谈这买卖吧!”郑亦峰本想推脱,可是郝贵在一旁说道:“这样最好不过了!警局里谁不知道郑队长是铁齿铜牙,口吐莲花啊!有他在蒋处长身边,定能把购价压得最低!”郝贵这么一说,众位干部都齐声赞同。郑亦峰无奈的暗道:“这吃力不讨好的事,怎么就摊到我头上来了呢?哎!什么都略懂一点,生活更难一些。”
散会后,郝贵对郑亦峰说道:“这次又该你露脸了!”郑亦峰戏谑的说道:“露脸露的不好,可是会露出马脚的。”郝贵笑着说道:“依我看,你露出来的可不是马脚,而是龙尾。”郑亦峰饶有趣味的说道:“我要是龙尾,那郝队长就是龙头!”
六点左右,郑亦峰来到自家门前,左手刚把钥匙从口袋里掏出,忽然手机响了。他左手用钥匙开着门,右手将手机掏出,接通道:“喂,哪位?”从电话里传来了萧啸的声音,他焦虑的说道:“郑大叔,有流氓在校门口堵着我!我不敢出去!”郑亦峰说道:“你报警啊!”萧啸焦急的说道:“警察不可能会护送我回家吧!”郑亦峰被萧啸这么一说,他也觉得在理。于是,郑亦峰问明萧啸是在哪个学校读书后,直奔而去。
郑亦峰来到学校内,打通了萧啸的电话,问道:“你现在在学校的哪个位置?”萧啸说道:“男厕所里。”郑亦峰说道:“你出来等我,我马上就到!”
俄而,郑亦峰见到萧啸后,对他说道:“你怎么老被一些流氓缠着?”萧啸说道:“你中午打伤了那六位古惑仔,我琢磨着,他们是来找我报仇的。”郑亦峰戏谑的说道:“萧帮主!郑某不能让你帮我顶罪!我会为你而杀出条血路的!我们走吧!”萧啸舌挢不下的说道:“郑大叔,你怎么不带些警察来啊?我还不知他们有多少人呢!”郑亦峰说道:“市公安局的警力能乱动用的吗?我进校门的时候,特意瞄了瞄四周,发现他们的人数也就十五个左右。对付这些草芥,我一人足以,你跟在我身后就行。”少顷,郑亦峰把“红蝶”握在右手中,与萧啸一前一后的出了校门。
他俩走出不到五十米远,就约莫有十五个古惑仔围了上来,个个腰上都带着家伙。虽然它们都被衣服给蒙住了,但明眼人还是能瞧出他们腰里都插着明晃晃的西瓜刀。
可是,当他们走到切近时,有一位古惑仔惊恐万分的喊道:“快闪!是他!今天中午用红色蝴蝶刀的男人。”他这么一说,这些古惑仔们作鸟兽散。
郑亦峰见此情形,把“红蝶“放入口袋中,对萧啸说道:“这叫“疯子效应”,懂吗?”萧啸不解其意的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郑亦峰戏谑的说道:“人们模仿疯子的心理现象,或疯子的出现所导致的撒腿乱跑、扩大影响的效应,称之为疯子效应。”萧啸说道:“大叔,我好冷!你带我去买件“波司登”羽绒衣吧!”
略久,郑亦峰与萧啸来到了公交站台,他俩正在等车之时,突然,从马路的西边,开出了四辆面包车。郑亦峰眼尖,一眼便瞅到了。他赶紧对萧啸说道:“你快走!古惑仔们又来了,而且貌似还叫了很多人。”萧啸问道:“那你呢?”郑亦峰飘逸的一笑,说道:“我就不信,他们还敢用刀砍市局刑侦大队的副队长不成!”萧啸说道:“既然他们不敢砍我们,我为什么要走?”郑亦峰反问道:“我是副队长。难道你是新调来的正队长?”
这时,四辆面包车一齐停在了公交站台旁。车门打开后,古惑仔们纷纷从车上,下来了。这下,可把等车的乘客们给吓坏了,他们全都急匆匆的走掉了。郑亦峰目测了下,这帮流氓的人数约有四十人。郑亦峰侧身对萧啸说道:“现在你想走都走不了。”
此时,一名中年男子从车上,走了下来。只见他额宽脸长,豹头虎目,蒜鼻狮嘴。郑亦峰一瞧,对萧啸笑道:“老熟人啊!”
郑亦峰紧走几步,来到那位中年男子的面前,莞尔的说道:“鲁爷,别来无恙啊!”鲁爷定睛一看,瞧见是郑亦峰,他惊讶不已的说道:“郑队长,怎么在这?”郑亦峰戏谑的说道:“我与我弟弟在这等公交,没想到,你叫一帮弟兄们专程开面包车来,陪我们一起等!”鲁爷说道:“我不知是郑队长教训了我弟兄。要是知晓是你的话,绝不会这么做的!我手下有眼不识泰山,希望郑队长不必与之计较。”郑亦峰借着台阶往下爬,他哂笑的说道:“鲁爷,这完全是一场误会。对吧!?”鲁爷连连称是。其余的古惑仔见鲁爷对这位二十五岁左右的男人毕恭毕敬,他们都傻眼了。鲁爷赶忙对其中的一位手下吩咐道:“你们还愣在这干什么,还不给我滚蛋!”那些古惑仔们一听,都一头雾水的上了面包车,一齐风驰电掣般的开走了。
鲁爷见手下都离开了后,他胁肩谄笑的对郑亦峰说道:“我想请郑队长吃顿饭,压压惊,还望郑队长赏个脸。”郑亦峰暗道:“还是尽量少与这些黑道上的人打交道为好。”他打定主意后,打着哈哈,说道:“不好意思,我晚上还有约,下次有机会再将这顿“压惊饭”给补回来吧。”郑亦峰说完,公交也不等了,直接在马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便与萧啸坐了上去。鲁爷望着他俩离去后,心中暗骂道:“什么东西!不就当了个小官吗?倒摆起谱来了。”
略久,郑亦峰与萧啸来到“龙安小区”内后,郑亦峰对萧啸说道:“要不要上我那去吃晚饭?”萧啸莞尔的说道:“大叔!我正等着你这句话呢。我姐忙得没时间做饭,每天早上,上班之前,就留些钱给我,让我上外面吃,外面哪有家里吃得舒服啊!对吧。”郑亦峰笑着说道:“看样子,我帮你姐换了个工作,你倒是不满意了?”萧啸说道:“我哪有不满意。我只是有些担心。”郑亦峰笑道:“你担心什么?”萧啸声调提高了些许,说道:“我姐现在是人家的秘书了,你不怕她被“潜规则”吗?”郑亦峰饶有趣味的说道:“职场上的那些事,你也懂?”萧啸眉毛一扬,说道:“现在,我姐的这份工作虽然比以前的任何工作都要好,收入也提高了很多,但其危险姓还是挺大的!难道你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吗?“有事秘书干,没事干秘书”,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?你还想不想做我的姐夫啊!”郑亦峰笑道:“我说过要做你姐夫了吗?我与你姐完全是属于朋友关系,你别妄自猜测了。”萧啸困惑的问道:“如果你对我姐没兴趣的话,为什么要这样帮她?”郑亦峰无奈的说道:“也许是因为她的遭遇,与我产生了共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