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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馆旁边的一家酒吧里,沃特被对面的莱恩探员,已经问话快半个小时了。不过,沃特对于对方的答话,都只有一个解释,一切为了他的电影做宣传而已,至于其他,无所奉告。
“沃特·伏先生,你说的只有这么多了吗?”
“当然,我只知道这些。”
“那你能否告诉我,你是如何知道‘橙剂’的危害的?”莱恩见沃特依旧油水不侵,阴沉的看了一眼沃特,然后准备利用语言陷阱前来诱导。
不过,沃特很明显早就受过这方面的演练,直接诧异的反问道:“不不不,先生,你不能这么污蔑我,‘橙剂’的事情和我们无关,是乔治·卡林先生自己找到的。当时,我也在现场,对此也感到十分震惊,因为我的本意只是请他来推广《美国风情画》而已,却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一份消息……”
“乔治·卡林?你认为我们没有查过他吗?”莱恩一脸轻视的说道,发生这件事,FBI的调查重点自然先是卡林这个出名的“反正统”的脱口秀谐星,只是很明显,他们一无所获,所以转而调查其他和这件事有牵连的家伙,沃特便是迪士尼一方的重要人物。
“抱歉,莱恩探员,如果卡林不知道的话,那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了,恕我无能为力。”
“够了,沃特·伏先生,请你不要再装傻充楞了,要知道我们是FBI,迟早会查出来的。”莱恩受够了沃特拙劣的表演,怒喝道,只是很显然,这对于见过不少大场面的沃特来说没用。
只听沃特喝了一口他点的啤酒,看了眼手表,淡淡说道:“莱恩探员,配合谈话可以结束了吗?我想我可以走了吧?当然你如果有证据,可以直接来找我,现在,我需要去做其他事情。”
说完,沃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,在酒保殷勤的目光中放到吧台,接着又对莱恩说道:“你的酒,我请了,不谢。”
“好的,那我最后说一句,这件事情我们希望维持现在这种局面,否则,我们不介意《美国风情画》的上映会出现意外。”
沃特身形一顿,然后吸了口气道:“好的。”之后,转身离开,他怕再待下去,自己会真的被对方抓出把柄,虽然他确信一切都做得很好,但谁知道会不会出现意外。
莱恩警告过沃特之后,对于他的离开,并没有阻止。因为他这次约沃特谈话,也只是请他配合而已,对方既然能选择配合,自然也能选择拒绝,反正对于莱恩来说这次谈话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根据FBI所掌握的消息,迪士尼肯定有人是提前知道了消息,才让FBI事先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,就让他们在《今夜秀》上报导出了“橙剂事件”。其实,按照FBI事先得到的上面的指示,是直接派人进入NBC的《今夜秀》现场,强制中止节目的播放,毕竟这件事情已经涉及的越战美军的丑闻了,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距离巴黎会议的和平条约刚刚结束不久,又是在美军撤退的关键时候,时间点实在是太敏感了。
不过,最终因为“橙剂事件”很难瞒住,如果FBI入场强制中止节目播放,会造成更多的恐慌和政府负面影响,毕竟现任总统尼克松的“水门事件”已经让美国焦头烂额,自然不会再希望出现更多的不利事件。
因此,上面的人转而让莱恩他们查清事情的真相,并且要将这事情的影响维持在一定范围内,比如劝导涉及这件事情的人,暂时只说出“橙剂”的事情,其他的负面消息,没有最好,有的话就要彻底封杀。
此刻的莱恩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沃特事先就知道这件事情,那个从农业部贩卖文件资料的家伙,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资料卖给了谁,对方肯定请了专业人士帮助,所以查文件流失源头根本没有用处。
更别说那个乔治·卡林,完全一个嘴硬的不相信政府的硬骨头,想从他嘴里得到消息,除非要用一些吐真剂之类的东西,只是很显然,对方作为著名脱口秀谐星,一旦失踪,又在这么一个风口浪尖上,那后果明显不亚于“橙剂事件”曝光,这是谁都无法承担的。
“啪”的一声,莱恩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吧台上,然后拿起他面前,那本他一直未动的啤酒,狠狠的灌了下去,被一个家伙如此对待,让他这个年轻的FBI的探员,心情糟透了。
喝完以后,莱恩把空酒杯放到吧台,然后对那正拿着一百美元钞票,一脸美滋滋的酒保说道:“再给我来几杯,酒钱那位先生已经付了。”有钱人就是好,竟然这么有钱,他自然不会浪费。
酒保听后脸色阴沉,毕竟这样一来,拿的小费就少了,不过再想到即使对方再多喝几杯,自己能赚不少,还是勉强笑着,给莱恩蓄满。
出了酒吧门,沃特走了好几个街道,才上了自己的车子离开,没办法,主要大街上主要的街道都被前来参加游行的美利坚民众站满了,他不把车停到空旷的地方,还能停到哪里?说来沃特这样也是自作自受,毕竟若非他提前把“橙剂事件”彻底曝光,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。
不过想想,也是沃特选的时间太巧了,毕竟随着一九七三年一月二十七日,关于越南问题的巴黎会议结束。包括越南民主共和国、美国、南越反政府武装即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、越南共和国,在内的四方代表,在法国首都巴黎正式签署了《关于在越南结束战争、恢复和平的协定》,即所谓的巴黎和平条约后,美国自然不再希望关于越战再出现什么幺蛾子。而且这两个月内,美国国防军也全部撤出越南,沃特突然搞了这么一出大新闻,很难不令美国政府被动,所以才查到他。
当然,美国政府被动的结果,只是因为无法和民众解释,至于此刻还在越南战场的美军,肯定已经陷入美军的信息管控了,恐怕最早也只能等美军全部撤军结束,才能得到这个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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